我告訴劉四,讓他繼續盯着。我們随後就到。放下電話,我又給王柯打了電話。告訴他老變态已經出現了。
按照劉四給的路線,石頭一路飛車。不到半個小時,我們就來到了老變态家小區的門口。
繞過門口的保安,我們幾個到了地下停車場。老變态家的小區很高檔,從地下停車場可以直接坐電梯上樓到家。想收拾她最好的地方就是這裏。
我們到時,老變态還沒有到。但王柯的人已經提前埋伏好了。我和他們囑咐幾句,就又到了車上坐着,等老變态回來。
十多分鍾後,偌大的地下停車場忽然傳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接着,就見一輛黑色的淩志570開了過來。
我車我太熟悉了。當年楊軍始終就開着這車。他死後,老變态把車收回來,估計又讓她下一個面首開着了。
我們三個坐在車裏,盯着淩志車。車一停好,車上下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的。這男的身材颀長,一身韓範兒。他從駕駛員位置下來後。忙走到另外一邊,把車門打開。扶着一身臃腫的老變态,從車上下來了。
老變态明顯就是故意的,她根本能正常下車,但她偏不。她腳踩着蹬闆兒,下車前忽然整個身體朝前一撲。她整個身子一下倒在了這男的身上。
老變态本來就胖,她這一身肥膘壓到這男的時。這男的根本扶不動她,他朝後一退,一下貼在了旁邊的車上。
兩人險些摔倒,但老變态卻根本沒當回事。她放肆的哈哈笑着。這一笑,身上的肥膘都跟着亂顫。看着就讓人覺得惡心。
這男的更惡心,他一邊扶着老變态,一邊和聲細語的說,
“幹媽,你怎麽這麽壞,又捉弄我……”
我們的車離他們不遠,加上停車場裏回音特别重,兩人說話我們聽的是清清楚楚。
土匪打了個哆嗦,小聲的罵說,
“他他媽惡心了!我要受不了了……”
我也覺得惡心,但卻仍舊盯着兩人。兩人互相攙扶着,朝電梯的方向走去。剛到車前,忽然前面出來兩個男的。這兩人手裏拿着鐵棒。兇狠的盯着他倆。
他們兩個吓了一跳。老變态還沒等說話,她身邊的男人忽然“啊”的一聲大叫。回頭就想跑。可剛一回頭,發現後面也站着兩人。
老變态還算冷靜,她看着這架勢,知道不好。但她還是說,
“你,你們要幹什麽?誰派你們來的?”
這四人也不說話,同時朝兩人走去。老變态急忙低頭翻着她的挎包。從包裏掏出兩沓錢,大約有兩萬塊左右。她哆嗦着手,朝前面伸去,着急忙慌的說,
“錢,這些錢你們都拿去。要是不夠我再去給你們取,隻要你們别傷我就行……”
可是已經晚了,她話音一落。幾個人同時上前,掄起棒子,照着她腦袋就是一下。老變态吓的“嗷”的一聲,忙把兩個胳膊護住腦袋。而手上的錢立刻掉在了地上。
她旁邊的那男的更是吓的夠嗆。隻被打了一棒子,就立刻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裝暈,還是真暈過去了。
四人拎着棒子開始朝老變态身上一通亂打。一身肥膘的老變态開始還像一個跳馬猴子一樣,上蹿下跳着。一身肥膘,随着她每一次抵擋、躲避,都跟着上下亂顫。但隻是三四下,老變态就被打倒在地。
老變态雖然倒了,但這四人也沒手軟。拎着棒子一下一下的朝她身上猛打着。開始每打一下,老變态還叫一聲。但随着挨打的次數增多,她像個死豬一樣,一聲不吭的趴在那兒,任由四人打着。
按照之前我交代的那樣,四人一邊打,一邊說着,
“我讓你嘴欠,還賤不賤了……”
老變态像一頭死豬一樣,一聲不吭的躺在地上。
見已經差不多了,我直接告訴石頭說,
“石頭,咱們走吧……”
石頭開車,我給這四人又打了電話,告訴他們可以撤了。
從停車場出來後,我們幾個也各自回了家。今天的一切都挺順利,我現在就等着明天,看一南公司,還有趙副市長的反應了。
到家時,已經是後半夜了。我簡單收拾下,準備上床休息。剛躺下,身旁的手機忽然響了。拿起一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号碼。我随手接了起來。就聽對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她喊我說,
“中宇……”
這聲音我已經好久沒聽到了。此時一聽,本來已經有些困意的我,一下變得精神起來。我馬上回應說,
“小芸,你在哪兒?”
從芸姐走後,我們兩個再沒有過聯系。我雖然想她,但卻根本沒有她的聯系方式。
我話音一落,就聽芸姐急忙回答說,
“中宇,我沒在美國,我在……”
她下話還沒等說出來,電話就被人搶去了。接着就聽芸姐喊了一句,
“媽……”
接着,那頭就再沒有任何的聲音了。我急忙又把電話打回去。可電話已經關機。
我失望的躺在床上,心裏想着剛才芸姐的話。她說沒在美國,那一定是在國内了。可我記得當時我明明送她到的機場,她什麽時候回國了呢?
想了半天,我也想不出什麽答案。我就準備這兩天去找胡姐,看看她能不能有芸姐的消息。
第二天一早,我起來後,先給劉四打了電話。我們昨天走後,我讓劉四繼續派人盯着老變态。劉四告訴我,老變态被她領的那鴨子送去的人民醫院。
到醫院後,一南公司的人去了不少。趙副市長也去了,一直到今天早上,趙副市長才從醫院走的。
給劉四打完電話後,我起床收拾了下。剛要下樓,黑胖子又給我打來電話。這次他沒讓我去他辦公室,而是約我在他家附近的早餐店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