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眠中的蘇小魚條件反射一般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但猛然間看到眼前面目猙獰的人時，當時又嗷的一聲尖叫。

成先生面具後面的唇角彎出一抹笑容，緩緩直起了身形，“背下來了嗎？”

“沒，沒有。”

蘇小魚發辮依然綁在吊燈上，手中攥着那本書，面色窘困，成先生說：“我說過，晚上我會過來聽你背。”

“太，太繞口了，我沒背下來。”蘇小魚腦袋發麻，心裏在詛咒這個變态的成先生斷子絕孫。

“那好吧。”

成先生随手拾起了衣架上蘇小魚的裙帶，“屁股撅過來。”

蘇小魚一看，臉上就先抽抽了，“成先生，今天晚上我好好伺候您，您不要打我了好不好？”

“怎麽伺候？”

面目後面的眼睛閃過一抹玩味。

“我給您弄全套的，就那個，那啥，東莞式的，您懂的。”蘇小魚硬着頭皮，對着成先生眨了眨眼睛。

成先生擰眉，“哪學來的？嗯？”

“網上，嘿嘿，網上什麽都有。”蘇小魚讪笑，手指快速地解着發辮上的細繩。下一刻，“哎喲！”

被惱怒的成先生推趴在椅子上的蘇小魚發出尖叫，接着屁股上被狠狠捧了一下。

“哎喲！”

“哎喲！”

蘇小魚殺豬似的在叫。

“成先生你個大變态，你個大暴君！你個不得好死的！”後面那句話到了口邊咽回去了。

屁股上不知挨了幾下，又疼又脹，蘇小魚趴在椅子上鬼哭狼嚎，成先生已經收了手，往衛生間走去。

“明天繼續背，背不好，小心屁股！”成先生扔下這一句話就走了。蘇小魚等關門的聲音傳過來，才大罵，“我靠你大爺！”

夜風吹過來，成先生鑽進車子，面具被摘下來，随手塞進了車前檔的抽屜中，他悠閑随意地開着車子，藍牙耳機接通，他對着手機那邊的人說：“韓沖，出來喝一杯。”

……

蘇小魚詛咒了成先生一個晚上，就連睡夢裏都在詛咒他，但是上班之前，仍然将那本《女戒》塞進了挎包裏。

午休的時候，别人在睡覺聊天、上網，她卻捧着那本書偷偷背誦，黎素素看到她捧着一本書搖頭晃腦，便好奇地一把拽了過來，“在看什麽好東西，我看看？”

“哇，你看這個？”黎素素的手迅速地翻了幾遍書頁後，不可思議地大叫。

“喂，别叫了！”蘇小魚去捂她的嘴。

黎素素壓低了聲音，“喂，這又是你家那奇葩成先生要你背的？”

“沒錯。”蘇小魚不由自主地郁悶。

黎素素表情誇張：“哎喲我的個天，這人真是神經啊，這都什麽社會了，竟然讓你背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