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此一問,我猛地往書頁上湊近,赫然所見,叫我張口結舌——
那頁紙上有4道題,第一題問:據上述題面推斷,你認爲中國人喜歡吃哪種食物?
我選D:喜歡吃魚。這是我認認真真花了10分鍾選出來的答案。我猜對了。
然而接下來的3道題,我也都選D,不僅如此,還用鉛筆在D項旁邊的空白處寫下“喜歡吃魚”。
這些選項和漢字是在什麽意識情态下寫出來的,我居然都沒有明顯的印象。
我臉龐抽筋,盯着書頁不能發一語。
沈卿來輕輕揉了揉我頭頂的發,我掀起下巴看他,那張俊顔,好看得讓我想哭。
“沈卿來……”我口齒不清。
“阿來。”他糾正,伸出手把我齒間輕咬着的小勺子抽走。
我讷讷道:“阿來……我其實不是這樣的,可是在你面前我總是這樣莫名其妙。這是什麽道理呢。”
他彎下腰,雙手撐住膝蓋,眼睛與我平視。
在我感覺自己就要鬥雞眼之前,他終于帥氣地挑了挑唇角,成功地把我的眼珠子吸引了過去。
他說:“那是因爲我喜歡你。”
我點點頭,又覺得似乎不夠準确,思考了一下,自言自語道:“應該是……因爲我喜歡你才對呢。”
他閉了閉眼,贊許地點點頭:“啊,原來是這樣的。”
“是哪樣的啊?”我的思維有點兒亂。
他用拇指輕擦我的嘴角,接着将拇指放進自己嘴裏,把那抹巧克力吸得幹幹淨淨,他說:“哪樣的你我都喜歡。”
我的心髒猛地伸縮,那力度強悍到幾乎要發出一種“哐當”的聲音。
他憐惜地輕撫着我的臉蛋,聲音有些沙啞:“不問我爲什麽挂了你的電話麽?”
我猶如被催眠一般尋着他的話問過去:“你爲什麽挂了我的電話?”
他微微搖頭:“不是我挂的。”
我清醒了一些,問他:“是你朋友?”
他點頭,臉上沒有什麽特别的情緒。
“爲什麽呀?”我問。
他皺皺眉,有些無奈:“……她有點兒任性。當時我的手機被她搶走,吃過晚飯她才還給我的。”
我不着痕迹地離開他的手:“你朋友今年五歲?”
他一怔,接着發出好聽的笑聲:“這朋友是我發小的妹妹,我把她也當親妹妹看,所以寵了一些。醉兒對不起,我保證下不爲例。”
我擡起眼看着他。
他眼神認真:“除了你,我的手機一定不再讓人搶走,好不好?”
心裏一甜,我立馬就精神了,無法抑制唇邊揚起的笑意,卻硬是佯裝正經地對他提要求:“那……你能不能先換掉你的手機鈴聲?”
他愣了愣,随即明了:“你是說早上那個?”
我點頭,他便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遞過來:“那首鈴聲不是我設置的,我不是太喜歡。你幫我換。”
我喜滋滋地接過手機捧在手裏,挑眉問他:“換什麽樣的都可以麽?當然,你得相信我的品味。一定不會讓你再度産生僞娘的氣質。”
“咳……”他輕咳一聲掩示他少有的窘迫,而後對我正色道:“什麽樣的都可以,你喜歡就行。”
我,真是好喜歡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