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是爲之所震,沒成型的嬰孩竟然也能滴血驗親?真是爲所未聞過啊。
“反正留着這個chang.婦也沒用,你便将她開了膛,将她腹中嬰孩剖出來,驗一驗,誰是人誰是鬼,立見分曉。”
慕容肆當然是随着秦小魚說下去,令人将鋒利的匕首交予秦小魚手裏。
海棠已被侍衛按住手腳,衣衫撩起,露出雪白肚腹。
衆人看着秦小魚手持利刃,一步一步逼近趴在地上的海棠,至始至終這個小太監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此刻看來,這小太監竟是深藏不露啊。
秦金寶惶恐,冷汗如瀑,一直握着雙手,絞得死緊,而海棠更駭,臉色蒼白到沒有一絲血色,一個活生生的人被開膛剖腹,怎能不怕?
秦小魚蹲下身子,手中舉着一把尖刀,她又微微彎下腰,在海棠耳邊輕輕柔柔地說,“海棠姑娘,我聽說隻要動作快,将孩子剖出之後,你興許還能見上最後一眼,不過隻是一團死肉而已,不會哭不會鬧,好生可憐。”
眼見秦小魚的尖刀對準了自己肚子要捅進去,海棠吓得心髒驟然一縮,腹中的是她的骨肉,她又怎能帶着這個未出世的孩子一同去死?
她凄慘地大呼一聲,勉強地張口祈求,“魚公公,饒命,我說,我什麽都說,隻要皇上答應放過奴婢的孩子,還有奴婢的弟弟。”
秦小魚及時收手,就知道會是這個效果,都說虎毒不食子,何況是一個女人?她也是女人,她深知母愛是女人的天性,有哪個女人會忍心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孩子去死,還是以最殘忍的方式?
她就是笃定到了這一刻,海棠一定會全招。
她回眸望了一眼秦遇,對他眨了眨她迷人的小眼睛,秦大人啊,你有張良計,我有過橋梯。
“隻要你說的是實話,朕自然會手下留情。”
見海棠不安地看了看秦遇父子二人,秦小魚又接着說,“皇上君無戲言,說了會保全你的孩子和弟弟,自然就會做到。”
于是,她小聲哭泣道,口齒依然有些不清楚,但大家還是能聽懂。
她說,“奴婢的孩子是秦侍郎的,我們已歡好五月之久,秦侍郎他每次都會留下銀兩珠寶給奴婢,還說會替奴婢的弟弟安排個好差事,所以奴婢才委身于他。
東窗事發,我倆jian情被季大人撞破,并捅到了陛下這裏。秦侍郎爲了保全自己,用奴婢的弟弟來威脅奴婢,如果陛下要驗我是否是處.子之身,便将此事嫁禍于季大人。”
正皇宮的任何東西都屬于皇上,包括宮女,他玩皇上的女人,可是死罪。
秦金寶吓得兩腿發軟,就癱軟了下來。
秦遇一記狠狠耳光掴在兒子臉上,打得他手掌震麻,含恨怒聲道,“畜.生,你竟敢連親爹都騙,弄大了宮女的肚子還敢陷害季大人?”
緊接着又是一個耳光甩在秦金寶的臉上,連打了兒子兩個巴掌,秦遇一張老臉仍是怒得降紅。
秦金寶隻敢捂着紅腫的臉,“爹啊,你要救救兒啊,兒隻是一時糊塗啊,是那個賤.婢勾.引兒的。”
計劃敗落,就來一出苦肉戲,這秦氏父子不去當戲子可真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