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秦小魚不介意再來插一腳,大大方方走到孔一銘面前,恭敬一躬,“奴才鬥膽問孔大人,罪證具實,秦侍郎将皇上的女人肚子搞大,敗壞宮中風紀,當如何處置?”
這該死的太監,怎又将球給踢到他這裏了?
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他也不敢得罪啊,他隻抹了下額頭的汗,道,“臣雖是刑部尚書,但自我大甯王朝開國以來,還是頭一次出這樣的亂子,恕臣見識淺薄,不如兩朝元老紫衣侯來的見多識廣,還請紫衣侯說一說這事該如何處置?”
這孔大人還真是個膽小鬼,得罪人的事看來他是從不幹的,而且踢皮球的速度也是相當快的,這分分鍾就踢到紫衣侯那裏去了。
紫衣侯雖已至中年,但舉止間仍是風華無度,他淡淡掃了孔一銘一眼,孔一銘笑呵呵地眨了下眼讓他别介意,自己也是無可奈何啊。
紫衣侯眉峰微微一聳,像是在回應孔一鳴,球都踢到他這裏來了,介意又如何?
他看向皇上,做了個恭,“皇上,此事事關重大,既關乎君威風紀,又關乎秦家名譽,老臣也不敢妄自定奪,還請聖裁。”
啊喲,娘呀,秦小魚這回總算見識了大甯王朝的官風,竟沒幾個敢說直谏之人,個個都隻知道自保。
慕容肆似見怪不怪,并未動怒,隻抿唇優雅笑了笑,幽深眸光不經意落到秦小魚身上,“魚公公你來指點指點朕的愛卿們。”
秦小魚自知爲了季大人抛頭顱灑熱血,早已成爲衆矢之的,這該死的昏君明面上是給她撐腰,實際上把往她深淵裏再推上一推、
她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反正都豁出去了,不妨就再發揚一下不怕死的作風。
“奴才以爲秦侍郎他連皇上的女人都敢辦,還是什麽是他做不出來的?說不定哪天,他還想坐皇上的位子呢。所以奴才以爲,應該将秦侍郎閹了,以儆效尤。”
秦遇怒瞪着秦小魚,這個奴才好生歹毒,竟然要閹了他的獨子。
秦金寶一聽差點吓暈過去,那可是閹割之刑,他軟在地上,拉着秦遇的袍角,紅着眼圈求着他,“爹,我不想做太監啊……我可是秦家九脈單傳啊,爹,你一定要救救我啊。”說着又給皇上磕頭,“皇上,我再也不敢了,就算再美的宮女勾.引我,我再也不會動心了,皇上,求求您看在姑媽和我姐的份上,就饒了我吧……”
皇上一手撐着下颚,做出沉思狀,這時季顯知開口,“秦侍郎做出如此有傷風化之事,如果不重罰,恐怕此類事情會層出不窮。魚公公這個建議甚好,跟老臣想的一緻。而海棠,便等她将腹中胎兒生下,再予以處置。”
壞人就應該給以惡狠狠的教訓,将秦金寶的卵.蛋割了,以後的秦金寶就是想好色也色不起來了啊。
秦小魚與季顯知頗默契地相視一笑,等待皇上發話。
“衆卿可還有異議?”
雖是皇上如此提出,但大家心裏都清楚,皇上要的就是這個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