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徐甲,對張毅和威廉沒有任何威脅。
可現在的徐甲,卻給張毅和威廉帶來了碾壓一般的感覺。
張毅始終覺得事情不妥。
張毅心頭沉悶,覺得有必要好好考慮一番。
張毅站在了徐甲的角度上,對整件事情進行了一個大緻的推測。
盡管這樣的推測未必合理,不過張毅還是覺得很有必要。
“威廉,你說徐甲接下來會有什麽行動?”
張毅略微思忖一會兒之後,朝着威廉問道。
威廉笑着丫頭,“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讓你來猜的話,我覺得可能猜中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我也猜測不透,不過在我看來,如果想要針對徐甲,還是得學會以柔克剛,不能太過強硬。軟刀子殺人,有時候才能夠不見滴血,卻要人命。”
張毅說着,一臉陰狠。
威廉先是表情僵了僵,不過很快就笑道,“徐甲攤上你這樣一個對手,可真是一個悲哀。”
“行了,我就當是你在表揚我了。隻要是我想要得到的東西,我就會不折手段的擁有,你最好也好好準備一下,想想辦法,看看如何解決徐甲,不要總是讓我們都陷入被動的狀态之中。假設你我總這本被動,我們會很痛苦。”
張毅目光盯着威廉說道,表情略顯僵硬。
龍城。
一輛豪車在幾輛商務車的護送下在一棟相對隐蔽的别墅面前停下。
江慧桢從車上走了下來,一臉的慵懶。
徐甲沒有想到江慧桢會出現,徐甲朝着眼前的蘇星看了看。
爲了給蘇星一些面子,所以徐甲留下一起吃了個飯,蘇星喝了不少酒,現在有些醉醺醺的。
徐甲知道蘇星的心裏不好受,她喝了那麽多酒,想必是爲了宣洩内心的不悅。
不過蘇星并不是最難受的,最難受的其實是徐甲,畢竟需要承受很多東西。
徐甲朝着對方看着,目光深邃,覺得這件事情讓人很頭疼。
面對蘇星如此貌美的一個女人,如果是以前,徐甲一定會二話不說,直接将她帶到房間裏,但經曆了那麽的所事情之後,他和蘇醒之間,似乎早有芥蒂。
徐甲的内心充滿着糾結,不過還是将蘇星攙扶起來。
蘇星身上彌漫着的那種熟悉的味道,讓徐甲有種心情舒暢的感覺。
徐甲聞到了蘇星身上的味道,蘇星輕輕靠在了他的肩頭。
走路的時候,由于蘇星喝了很多酒,所以走路搖搖晃晃的,無法站穩。
後來徐甲幹脆橫抱着蘇星,省的麻煩了。
身後。
蘇蕊悄然的走了出來,看着徐甲抱着她姐姐,神情忽然變得相當的複雜起來。
“哼,真是一個混蛋。不過好在他對姐姐還是有感情的,姐姐也可以放心了。”
少許之後,徐甲在蘇蕊的眼神灌注之下,橫抱着蘇星去了一個房間。
砰!
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個瞬間,徐甲的内心竟然有那麽一絲絲的掙紮。
蘇星太美了,給人一種對方無法抗拒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徐甲的内心無法釋然。
“你來了?那正好,我還有事,先走了。”
就在徐甲打開門準備離開的時候,意外發現蘇蕊就在門外。
蘇蕊眨巴着眼睛,滿心疑惑,“走?爲什麽忽然就走了?”
“不走幹嘛?”
徐甲覺得有些搞笑。
不走,難道留下來過年麽?
徐甲覺得蘇蕊的話有些太過搞笑,讓人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踢踏踢踏……”
就在這個時候,江慧桢出現。
“爺,你怎麽也在這兒?我正好經過這兒,結果發現爺您好像在這附近,沒想到還真是。”
江慧桢一邊扭動着腰肢走過去,一邊媚态橫生的朝着徐甲看着。
江慧桢受到了仙子的點撥,各方面的能力都得到了一些提升。
況且,她的身上有一些徐甲身上的仙道之氣,所以能夠通過仙道之氣感應到徐甲的存在。
因此,她能夠找到徐甲似乎就變得不那麽稀奇了。
“好了,我現在可以走了。”
徐甲朝着蘇蕊笑道,然後轉身離去。
“徐甲,你……”
蘇蕊羞惱,卻隻能在一邊幹跺腳。
本想幫着姐姐促成她和徐甲之間的事情,讓他們兩個人重歸舊好。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有些不太可能了。
在陪着江慧桢回去的路上,徐甲一言未發,好像在想着什麽事情一般。
江慧桢随便跟徐甲簡單閑聊了一番,沒敢多說什麽。
聰明的女人,永遠都比任何人清楚什麽時候該說什麽樣的話。
才回去之後,徐甲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張毅打開的,這一點倒是讓徐甲有些意外了。
張毅忽然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難道是有什麽特别的事情?
徐甲的心中泛起嘀咕,有些稍稍的疑惑。
“徐先生,你說走就走,我剛知道您回去了,作爲朋友,連送都沒能送你一程,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難爲你還記得我,真是不容易。”
徐甲冷哼。
仿佛對方将徐甲牽挂在欣賞,并未赢得徐甲的好感,反而還讓徐甲有些看不上。
“我沒有其他什麽意思,徐先生,我覺得我們之間似乎應該存在什麽芥蒂。如果真的存在,還希望徐先生你能夠諒解。”
電話裏,對方充滿誠意的說道。
隔着電話,徐甲還是無法看清對方的目的。
不過,徐甲隐約間能夠感受到對方的不懷好意。
“你到底想要怎樣?”
徐甲冷聲問道。
這個時候對方主動給他打電話,相信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沒有搞清楚整個事情之前,徐甲并不想跟對方多廢話。
“徐先生,有些事情可能還是需要當面說才行。我現在也已經從夏威夷到了華夏,如果徐先生不介意的話,我等下就開車來接你,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可以。”
徐甲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爺,怎麽了?”
江慧桢似乎察覺到了徐甲的異常,冷不丁的問道,唯恐會發生些什麽。
“沒什麽,一些跳梁小醜想要找事罷了。”
跳梁小醜?
江慧桢皺眉,似乎沒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