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方出現的時候,徐甲稍稍有那麽一絲絲的驚訝。
張毅的出現,倒是讓徐甲有些意外。
“你想幹嘛?”
徐甲在見到張毅之後,凝視了一番張毅。
盡管徐甲能力很強,可以對張毅進行一番推敲。
但人心是這個世界上最最難懂的一個東西,所以很難真正的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東西。
徐甲早就在懷疑這個張毅了,所以這個時候,徐甲并不想聽從張毅的安排。
“徐先生,麻煩您跟我走一趟,我想您一定會不虛此行的。”
張毅滿臉的微笑。
他在徐甲的面前,始終都保持着應有的謙卑。
“我說張毅,你這是在唱哪出啊?我怎麽現在有種越來越猜不透你的感覺?”
徐甲朝着張毅問道。
“徐先生,您可得相信我。我對您可從不敢存有任何異心。”
張毅朝着徐甲解釋。
“哼,人心隔肚皮,有些事情還真是不好說。你想要對我怎麽着我不知道,反正你若與我爲敵,我定然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徐甲一般玩笑,一般認真的說道。
張毅冷顫一下。
很快,張毅便恢複了正常。
“是……是,徐先生真是會開玩笑,我怎麽敢?您就是借我一百個狗膽,我也不敢對您動什麽心眼啊!”
張毅暗汗,眉頭緊皺幾下。
張毅是知道徐甲的厲害的,徐甲算是一個狠人。
這些年,不少人都想要針對徐甲,可結果呢?都被徐甲給弄死了。
張毅如果不是爲了獲得巨大的利益,才不會這樣铤而走險。
“有什麽你就直說吧,不用裝神弄鬼,我不吃這套。”
徐甲朝着張毅看着,一本正經道。
“徐先生,這裏恐怕不是說話的地方。您車上請。”
張毅朝着徐甲發出邀請。
“不必。”
徐甲果斷拒絕。
“徐先生,有道是隔牆有耳。車上談,我想更方便彼此說話。”
張毅說話的時候,朝着周圍張望了一番道。
“行了,就在這兒說吧。”
徐甲依然拒絕。
“這麽跟您說吧,徐先生,我來找你,其實不想讓人知道。您到了車上,正好可以避免這一點。我可不想讓别人知道我來找您
,尤其是那個威廉!”
張毅忽然說道。
威廉?
有意思!
張毅和威廉不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窩麽?
怎麽,現在狗咬狗了?
徐甲在聽到張毅的話之後,頓時有些驚訝。
徐甲細眯着眼眸,略一思忖。
在張毅的目光投來之前,徐甲已經恢複了本來的神情。
張毅試圖在徐甲臉上尋找一些蹤迹,可惜,徐甲道行比他深多了,張毅這點小九九,在徐甲這邊屁都不是。
徐甲上了車,跟着張毅朝着一個張毅比較私人的地方而去。
這個地方相對比較幽靜,甚至有些偏僻。
徐甲注視着周圍,發現這個地方還有些陰冷的感覺。
“這裏平時我很少來,所以沒有人知道這個地方。我一般在想事情的時候,會來這邊小住幾日。”
張毅仿佛察覺到了徐甲臉上一樣的神情,頓時朝着徐甲說道。
徐甲簡單掃視一番,發現這個地方不小。
而且裝飾什麽的都很到位。
既然平時都不怎麽來,卻折騰出這麽大動靜幹嘛?
徐甲覺得這個張毅有古怪。
隻是,這樣一處所在,他徐甲竟然不知道,這一點倒是讓徐甲有些惶恐了。
因爲這個地方就在華夏龍車能夠,平時,徐甲的手下經常會對龍城每一個地方實施掌控。
如果發現什麽異常,他徐甲就會第一時間得知狀況。
可現在跟着張毅來到了這兒,這個從未被發現的地方,到底隐藏着多少不爲人知的詭異,這一點倒是深深的吸引着徐甲。
張毅既然敢帶自己來這兒,自然不怕被察覺。
徐甲心裏有種想法,他覺得張毅在這個附近,可能還有其他一些什麽隐蔽之所。
張毅之所以将這個隐蔽之所暴露,可能是爲了證明他的誠意,打消徐甲的某些擔憂。
這裏裝飾相當的豪華上檔次,裏頭各項設備一應俱全。
外頭看上去,這個地方似乎并不起眼。
不過真正走進來,卻發現裏頭别有洞天。
能夠在這樣一個所在,開鑿這樣一個山洞一般府邸,冬暖夏涼,也算是厲害到了極緻。
“這兒一般人我可不帶他來,這裏就是我個人享受安靜的地方。不過像徐先生這樣尊貴的客人能來,小弟我真是高興之極,有種蓬荜生輝的感覺。”
張毅笑着說道。
徐甲沒有理會,隻是到處的張望。
張毅也不說明邀請他徐甲徐大仙過來的真實目的,卻帶着他到處溜達,這裏頭到底隐藏着什麽意思,徐甲到現在都不太明白。
“徐先生,你覺得這裏如何?”
“還行。”
徐甲随便回了句。
“您要是喜歡,這兒就是您的。”
張毅忽然說道。
“不用,本大仙素來無功不受祿。”
徐甲拒絕。
“也罷,徐先生果真高風亮節。既然如此的話,徐先生今後如果不嫌棄,可以經常過來坐坐。”
張毅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徐甲擺手,“少說這些客套的場面話,說吧,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徐甲對于張毅沒有什麽太大的興趣。
對于張毅方才說的那些,徐甲更加沒有任何興趣。
看着徐甲的眼神,還有冷漠的态度,張毅眼珠子輕輕轉悠了幾下,然後朝着徐甲好一番打量。
随後,張毅湊近徐甲幾分,悄聲問道,“徐先生,我想知道您對威廉這個人怎麽看?”
“沒什麽特别的看法。”
徐甲回應。
張毅神秘一笑,“徐先生,說句您未必喜歡聽的話,如果你将威廉當成朋友,可能您到時候被人在背後下刀子,估計你都不知道。”
徐甲一臉鎮定。
徐甲始終如一的神情,讓張毅沒有了章法。
原本,張毅以爲他這樣說了之後,徐甲一定會很震驚,然後詢問他一些狀況什麽之類的。
可現在徐甲并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任何神情。
這樣一來,張毅完全懵了。
這算怎麽回事兒?
張毅有點找不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