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衣的蕭錦華抱着一匹布出來正好看見燕九帶着幾個侍衛過來,疑惑的颦眉:“燕侍衛有事?”
燕九目光中閃過狐疑,一拱手:“見過王妃,剛剛屬下聽到有人慘叫,所以過來查看!”
“是麽?本妃怎麽沒有聽見?”蕭錦華一臉茫然、
“王妃深夜不睡,可是有什麽事情要吩咐?”燕九面色穩沉。
蕭錦華拍拍手中的布匹:“今天有些睡不着,想起庫房裏有些布匹,便想着進來選一匹做做女紅打發時間,你們繼續看吧,本妃回屋了!”
“恭送王妃!”
等蕭錦華進屋關了門燕九才擡頭,目光掃過蕭錦華剛剛出來的小庫房,面色微沉,帶着人轉身:“去别的地方看看!”
“是!”
等到他們離開了,蕭錦華才走到桌子上,當真從一旁拿了女紅用的籃子,穿了針線準備做衣服,她自然是不會制衣服,但是原身的女紅确實很不錯,憑着記憶慢慢揣摩,倒也不是那麽難。
而紫竹閣,燕九搜查了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可以的人物,獨自走進屋内,看了眼正在給百裏夙上藥的趙亭,單膝跪地:“啓禀王爺,屬下沒有找到那人,不過屬下碰到了王妃,王妃說她去小庫房拿布匹,并未見到賊人,但屬下懷疑,也許那賊人就是在小庫房中!”
百裏夙閉着的雙眼緩緩睜開,深入幽譚的眸子中是冷漠睿智:“蕭夫人的女紅是貴婦人中第一,王妃會女紅也不奇怪,去問問蕭夫人,王妃還會些什麽!”
燕九會意:“遵命!”
燕九離開,空氣有一瞬的凝固,突然百裏夙開口:“把鏡子拿過來!”
趙亭上藥的手一抖:“王爺?您要鏡子做什麽?”
“你說呢?”
趙亭苦臉:“當初王爺砸了府中所有的鏡子,還下令不準任何人用鏡子,如今這府中也隻有王妃那裏才有鏡子了!”
百裏夙一震,似乎想起了什麽,輕歎一聲:“罷了!”
他自己的容顔他又怎麽可能不清楚?隻是當初他看到自己的臉自己都接受不了,爲何那日她看到之後卻不驚不懼,甚至沒有絲毫的嫌棄,那不該是第一次看見他容顔的人該有的眼神。
到底是不在乎所以信心堅定,還是别有用心刻意隐忍,他隻求她不是後者,若不然......
蕭錦華看着布料上出現的一朵小牡丹花,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她居然會繡花,雖然不是什麽大用處的技藝,但是看着這漂亮的花朵從自己手下出來,總有種說不出的喜悅感。
将布料放下,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發現自己身子有些疲憊,這才上床睡覺!
一夜好夢,醒來之後已經是晨時之後了,王府沒有老主子,所以不用晨昏定省,她也不用去給百裏夙請安,這個日子懶懶散散的,其實還過得去。
曾經她每一天都像一條繃緊的弦,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放松,如今她哪怕打開大門睡,也不必害怕有人拿着狙擊槍對準她的頭,若是能就這樣安安靜靜的過日子,繡繡花、吹吹風,似乎也是不錯的。
經曆過轟轟烈烈的人生之後,還是這般平淡的日子才實在。
掬了一捧水洗臉,明珠着急的進來:“小姐!皇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