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華不是傻子,新婚第二天夜晚的晚宴刺殺并非偶然,禁宮深九重,禁衛軍上萬,每一個皇帝都是怕死的,身邊的人都是精挑細選,明裏暗裏都有守衛,想要刺殺,簡直比登天還難,可是那群歌女就這麽堂而皇之的走到中庭刺殺。
換一句話說,就算刺殺是别人做的,那百裏夙呢?是誰那麽巧推倒了他的輪椅,還算計好角度割開了他後腦勺上的繩子?如果說目的不是爲了讓百裏夙出醜,她蕭錦華的名字願意倒過來寫。
皇上對百裏夙有敵意,雖然沒有擺在明面上,但是她能感覺到,加上百裏傾刻意高調的示好,她想注意不到都難,隻是她終究待的時間太短,實在想不出這中間的原因。
換好衣服出門,結果剛剛走到外院,四個太監就上前将蕭錦華身後的丫鬟全部隔開了去,冷漠客氣道:“皇上隻見王妃一人!”
蕭錦華眼眸一閃:“走吧!”
百裏夙的院子在右邊,太監們卻帶着她去了左邊,那裏還有另外一個院子,一路上十幾個侍衛分開崗位守着。
跨進院子蕭錦華就看到了站在院中的那道明黃色的身影,感覺到身後的太監離開,不動聲色的斂下眼眸行禮:“拜見皇上!”
“起來吧!”不意外的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扶起來,在她站起來之後還肆無忌憚的握住了她的手中,略微粗糙的手暧昧輕佻的在她的手上輕柔,蕭錦華收回手,忍住那一絲厭惡:“皇上前來不知所爲何事?”
百裏傾被她拒絕也沒有生氣,将落空的手覆在身後,聲音溫柔道:“朕隻是來看看你,聽說你跟蕭家斷絕了關系!”
“皇上日理萬機,還有空隙關心這些?”
“别人的沒有,但是這是你的事情!”百裏傾的聲音中透着情意,若是一個朕對他有想法的女子,指不定心都化了:“朕知道你舍不得你的家人,昨日隻是賭氣,朕會下旨,讓你回蕭家,給你一個完完整整的回門禮!”
“多謝皇上厚愛!”蕭錦華看向百裏傾,苦澀一笑:“隻是我已經沒有資格再做蕭家的女兒,皇上的聖旨就算能讓他們接納我,但是終究變了意義,還不如不要!”
“朕知道你的苦楚,如若不是武成候,你或許已經成爲朕的皇後了!”百裏傾輕歎,話語中似乎有無限的惋惜和懊惱,伸手在蕭錦華的肩頭上輕輕一拍,一塊冰涼的玉落入她的手中:“若是有什麽困難,就拿這塊玉來找朕,朕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
百裏傾靠近,似乎是想安慰蕭錦華,可是在外面的角度看過來,他們就是相擁在一起,似乎是在親吻。
“王爺!”一向穩沉的燕九都瞬間眼眸充血,怒不可揭,就算王妃隻是擺設,但是那也是王爺的妻子,皇上欺人太甚!
百裏夙一把将他的劍摁回去,聲音中含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憤怒和冷意:“回去!”
“王爺......”燕九心有不甘,這與面子和感情無關,這是在踐踏尊嚴啊!
百裏夙強力将輪椅轉頭,手指扣在扶手上青筋暴起,幾個字冰涼落地:“她本該是皇後!”
燕九一瞬傻眼,這算什麽理由?
而那方蕭錦華推開百裏傾的氣息番外若有所覺的看過來,卻隻看到百裏夙的背影以及燕九不甘的目光,眼中劃過一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