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把玩着手裏的長劍,劍光一閃‘唰’的一下,身上的大紅霞帔頃刻之間碎成了碎布。
她将長劍重新放回了劍台上,轉身朝門的方向走去,外面空無一人,就連一個鬼影都沒有。
月影清風,微微拂過窗葉。
背後一陣冷氣乍現,猛地朝門口的少女襲去。
雲傾嘴角微揚,原本杵着不動的身子在冷氣要襲到她的那一瞬間忽然晃開,後背緊貼着紫奚木架上。
“啪啪啪。”
來人站定了身子,修長的身子靠在床杖邊,一襲月白色的長衫随着門外的清風微微揚起,眼底滿是狂傲和不羁。
“景容邪。”
雲傾冷冷地吐出來人的名字。
男人眼底浮現出一抹詫異,薄唇微微揚了起來:“本王的小王妃還真是夠獨特的啊,都快讓本王認不出來了。”
“……”
雲傾一愣,轉頭往旁邊的銅鏡瞧去,巴掌大的小臉上全是紅點,慘不忍睹!
“你不想被傳染上就趕快滾!”
雲傾毫不留情的說。
“滾?别忘了,今晚可是你我洞房花燭夜。”似笑非笑。
他這個小王妃還真是夠獨特的。
“滾!”
她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一雙冷目拒人于千裏之外。
屋内的紅燭搖曳着,男人一眼邪肆的靠在床柱上,黑褐色的眸子猶如一汪冰泉,令人膽寒不已。
若是别人看到如此的景容邪,肯定吓得連魂都沒有了,可對面的雲傾卻跟個沒事人一樣,隻一臉警惕的看着他。
“啧啧。”男人啧啧輕歎,白玉似得手把玩着手裏的玉佩,“愛妃這是在怪罪本王冷落了你?”
“你想多了。”雲傾冷冷的看着他:“我相信你也不是真心想娶我,當然我也不是真心想嫁給你,既然如此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她需要的隻是三王妃這個頭銜來掩護自己,而景容邪需要的隻是一個毫無感情的王妃!
他們隻是各求所需罷了。
“哈哈。”男人爽朗一笑:“你還真是有趣,但是你怎麽知道本王不是真心想娶你的?再說了,你可是欽賜給本王的王妃又何來井水不犯河水一說?”
“你……”
雲傾語塞:“那你想怎麽樣?”
景容邪抿唇起步走到雲傾的身邊,露在面具下的那張薄唇揚起幾分笑意,然後附在少女的耳畔輕聲說道:“本王一開始确實不是真心想娶你,但是……現在改主意了。”
是房間内,宣揚起一片暧昧的氣息。
“你!”
雲傾語塞,在這當下腰肢被一雙大手攏住,緊接着整個人往前一傾直接匍在景容邪的胸膛上,胸膛上的溫度暧昧至極。
緊接着,雙腳騰空,整個人被景容邪攬着出現在了半空中。
“幹什麽?”
雲傾渾身一震,滿眼敵意的看着景容邪。
對方沒有回答她的話,腰間的力度更加緊了。
風聲匿迹,月影朦胧。
雲傾睨了一眼景容邪,索性也不多說了,目光往身下的帝都城看去,才發現自己正身處在幾十米的高空上,尼瑪!這是要有多深厚的功力才能攜着一個人飛行在幾十米的高空上?
而且這男人居然還臉不紅氣不喘的,一點異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