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态!簡直就是太變态了!
二人的身影在月色下飛快的劃過,最後落到了一方豪宅的屋頂上。
她站定了身子,往華宅下看去,一雙杏眸滿是不惑:“這裏不是右丞相府嗎?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待會兒就知道了。”景容邪嘴角一揚,心情很是大好。
接着,身形一晃悄無聲息的進了院落,院落外是右丞相府的侍從把守着。
景容邪看了一眼旁邊的雲傾,伸出手将那雙柔荑攥在手心,緊接着左手一動書櫃突然分開出一條小道來。
一條通道出現在面前。
雲傾更加迷惑了,這個男人想幹什麽?
帶她來柳易的書房做什麽?
在她思索當下,面前一陣珠光寶氣,整個石室琳琅滿目的全是珠寶,而上方地一個架子上的擺件更是件件價值連城。
雲傾嘴角一抽,不等她說話景容邪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柳易這個老家夥這麽多年真是中飽私囊了不少。”
“所以你想幹什麽?”
她不解的問道,這個男人想做什麽?平白無故的帶她來柳府做什麽?而且還溜到了别人家的财庫,不過……不得不說,這柳家确實是财大氣粗。
整個石室光夜明珠就得有将近百顆,而一些珊瑚鏈和珍稀的擺件挂墜更是數不勝數。
讓人心動不已啊!
景容邪拿起一顆夜明珠把玩着,蔥白纖細的手指往雲傾身後的木架指了指,雲傾轉身往後看去,登時眼睛就亮了。
偌大的架子上面擺放着瓶瓶罐罐,而左邊擺放地則是一些草藥。
“這是血魔草?”
雲傾拿起一個錦盒,激動地說道。
這種草藥她在丹藥書上見過,以血滋養,生長在極陰之地,藥性也極爲多變,可做毒也可做靈丹妙藥。
對于煉藥師來說這血魔草簡直比唐僧肉還要吸引人!
“恩。”景容邪笑着點頭。
雲傾反過身朝景容邪說道:“不過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這家夥不會是單純的帶自己來‘偷東西’的吧?要知道這厮可是一個王爺,況且今天還是成親之夜!
“當然是爲你報仇的咯。”
景容邪把玩着手裏的玉佩,薄唇一揚,似乎心情很好。
“報仇?”
雲傾愕然。
“更準确地說呢,是以牙還牙。”景容邪笑得一臉邪妄:“這裏是丞相府内所有的财寶和丹藥,你說這裏如果被毀了柳易會心疼成什麽樣子?”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意思已經很明确了。
雲傾恍然大悟,緊接這時景容邪已經踱步走了過來,高大的身軀匍在架子上,往身下的雲傾看去:“怎麽樣?這份禮物喜不喜歡?”
她頓了頓,接着不動聲色的躲出了景容邪的懷抱,打量起架子上的草藥來:“我可沒說要毀了這裏,别扯到我身上來。”說話間,架子上的一些珍稀草藥已經落入了某女的囊中。
可她沒看到背後男人的臉色愈來愈明媚。
若是帝都百姓瞧見了,恐怕都會大跌眼珠,素來冷酷無情的三王爺居然對一個女人笑了?
而且是發自内心的笑。
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子夜,一片詭異的霧氣将整個柳府給籠罩住,緊接着一層煙霧從柳府内沖天而上,巨大的火芒将霧氣破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