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王爺挂心,百裏很好。”因爲正對着府邸大門,兩人客客氣氣地說了一通官腔。
莫黎覺得他家王爺真是奇怪,一會對九小姐情意綿綿,一會又客氣疏離地好似初相見,更是小百裏、王妃、九小姐幾個稱呼輪着叫。
跟在百裏音身邊的暗衛也覺得自家小姐有些奇怪,向來不愛打官腔應付他人的百裏音,怎麽就樂呵呵地跟淮王打得火熱?要說二人之間暧昧吧,可人家都是客客氣氣大大方方地站在那,什麽也不幹,怎麽都瞧不出暧昧二字來。
在九小姐和淮王底下做事的人現在很迷惑,瞧不清自家主子的心思。
任他們胡亂腹诽,百裏音與風臨越已經雙雙進了百裏府。
百裏玉湘一入府就直奔靈音閣去,吃了個閉門羹後一臉恹恹不樂地往回走,恰巧就在走廊上碰見了他們二人。
眼角眉梢都添了笑,百裏玉湘看着淮王,自動地無視了在一旁的百裏音,
“參見淮王殿下,家父此時不在府中,不知淮王殿下來此爲何呢?”
百裏玉湘底子也不差,聲音捏的嬌嬌柔柔的,再配上那副眉目含情的模樣,尋常男子肯定就叫她迷得五迷三道了,然而,她碰上的是風臨越。
“小百裏,”風臨越連正眼都沒給百裏玉湘一個,直接轉頭對百裏音道,“剛才不是說要帶本王逛逛百裏府嗎,本王瞧着前面的小花園不錯,你帶路吧。”
百裏音垂了垂眼,才道,“好,王爺跟上吧。”
百裏玉湘恨恨地斜了百裏音一眼,跟上将她視若無物的二人,一臉殷勤,“淮王殿下,九妹妹平日都呆在靈音閣,也不愛出來,對百裏府也不甚熟悉,還是我來帶路吧。”
她說着話,同時還付諸了行動,扭着腰肢走到淮王前面,擦肩而過時還抛了個嬌羞的眼神。
“我在家中住了十幾年,大姐住了多久?”百裏音看着前面腰肢扭得歡暢的百裏玉湘,她沒有存心找茬的意思,可人家挑刺挑得這麽明顯,她總不能不接話吧。
百裏玉湘臉一僵,這是她永遠的痛。
作爲百裏家的大小姐,本該養尊處優,可就因爲她是庶出,不允許與嫡女争鋒芒,庶出的女兒剛出生就被人送到别院養着,直到第一位嫡女長到十歲,其他庶女才可回主家。
百裏玉湘今年十七,一出生就被送出了府,第一位嫡女出世時她已經兩歲了,就是說,她在别院住了十二年,在百裏府,不過住了五年不到而已。
百裏玉湘尴尬了一會,什麽都沒有說。
風臨越挑挑眉,看着一旁面色冷淡的百裏音,往她身邊挪了點,輕聲問道,“吃火藥了?今天這麽沖?”
百裏音依舊朝前走着,同樣放低了音,“王爺要賞花,何必拉上我。”
“賞花自然要美人相陪。”他道。
百裏音聽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揚了揚下巴,指着前面帶路的百裏玉湘,“那麽大一朵花,王爺可是無視了好久呢。”
他四處掃了眼,隻是單獨略過了百裏玉湘,一臉迷茫地問她,“哪兒呢?花在哪呢?”
百裏音看了看他,抿唇一笑。
二人的私語,還刻意壓低了聲音,毫無内力的百裏玉湘,自然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