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音沒有離去,隻是放緩了呼吸,靜靜看着。
“唔唔——唔?!”突然讓人扯進一條小巷,百裏玉湘直接吓得花容失色,要不是黑衣人捂着她的嘴,隻怕已經驚叫連連了。
“閉嘴。”是一個沙啞的男音,“蠢貨,讓你到挽香坊碰面,還帶個侍女暴露行蹤,你要是想死,就直接說。”
他四處掃了眼,并沒有發現百裏音。
話說如此,可他沒有殺死百裏玉湘的意思,放了通狠話後,看她安靜下來,才松開捂着她的手。
“你們想幹什麽?”百裏玉湘還不算蠢到極緻,至少知道看人眼色,知道自己做錯了,聲音也變得小心翼翼的。
黑衣人從懷裏掏出一個紙包,交到她手上,
“隻要讓百裏音碰到裏頭的粉末,淮王妃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這是什麽?”掂了掂手裏輕飄飄的紙包,百裏玉湘迷惑道。
“是什麽你不用管,隻要知道,這東西不管是沾染上還是吸食入,百裏音都沒了做王妃的資格。”黑衣人說完,小心地又囑咐了幾句,才離去。
百裏玉湘站在原地,瞧着左右無人,慌忙将東西藏好,走到随來的侍女面前狠狠地踢了幾腳,出口是毫不掩飾的怒氣,“你裝什麽死人啊?還不快跟本小姐回去?”
侍女被痛醒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忽然倒在地上,看着百裏玉湘張牙舞爪的樣子,隻能跟着她回了百裏府邸,縱然有怨氣也隻能默默往肚子裏咽。
……
……
百裏音和阿四隐在陰影中,黑衣人和百裏玉湘的對話是聽了個徹底。
阿四看着百裏音,恭聲問道,“小姐,可要屬下追上去?”
百裏音擺擺手,“不急,我下了追蹤香,他逃不掉的。”她瞥了瞥阿四,抛個問,“知道那裏面是什麽不?”
“屬下愚鈍,還不知。”那口氣太過輕松恣意,阿四不由擡眸看了看百裏音。
“是斷腸草——哦,還有極烈的情藥,大概是想讓我快活着死。”百裏音勾了勾唇,完全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斷腸草倒是不怕,可那情藥,小姐可要小心。”阿四憂心,雖然她知道小姐很厲害,可還是不由自主地擔心。
“她還害不了我。”不是自負,也算不上自傲,百裏音隻是正正經經地陳述了一個事實而已。
百裏玉湘這樣的人,毫無計謀頭腦可言,也就隻能弄些登不上台面的小手段了。
二人一邊走,一邊商量着事務,不消多時就回了百裏府。
阿四早就退下,百裏音本來不打算從正門進去,卻在繞路的同時,碰上了意想不到的人。
“王爺怎麽有空來百裏府?”百裏音看着靠近正門的風臨越,眸裏寫着驚訝。
“聽說九小姐病了,本王事務繁忙,今日才抽空過來看看,九小姐不會怪罪吧?”風臨越看着她在門口徘徊不進,倒是沒有顯出什麽驚訝。
她病了?
也對,父親之前可不就是以她生病做托辭,靈音閣才能不讓其他人入内。這會倒是被他尋來做了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