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峥來到這裏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夏芊墨蹦進池子裏的模樣,當即疑惑道:“墨兒,你在幹什麽?”
夏珉君冷漠地看着池子裏的夏芊墨,隻見到她氣極,但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能夠說:“女兒的一隻挂墜掉入池子當中,如今正下來尋呢。”
她看看夏珉君,靈機一動:“爹爹時常教導女兒行事要節儉,女兒不敢忘記爹爹的教誨。”
一邊的茗兒聽到這話,雙眼險些就要翻進腦袋當中去了,這話實在是惡心得緊。
夏珉君抿唇輕笑,伸出手來行禮:“爹爹,你當真将二妹妹教得甚好。”
夏峥的目光卻盯着夏珉君手上的聖旨,隻見到其上有着斑駁的痕迹,他當即就拿了過去,仔細查探,怒道:“這是怎麽了!聖旨怎容你等玷污!”
夏珉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低頭鎮靜道:“方才二妹妹不相信這聖旨是給我的,說我又醜又失貞,怎能成爲太子正妃,于是想要拿去看看。聖旨在我的手上,我不敢随意交給他人,所以就與二妹妹搶了一番。”
夏峥看着兩個不争氣的女兒,呵斥道:“她想看你就給她看!搶來搶去成何體統!”
夏珉君未曾擡頭,略微懊惱道:“是我疏忽了,如果一開始我就把聖旨給了二妹妹,二妹妹也不會因爲和我争搶所以失足落入水中。”
“夏珉君!你颠倒是非!”夏芊墨氣極,伸出手來指着夏珉君罵道。
夏珉君嘴角輕抿,斜着眼睛看着她,你不是喜歡用這一招嗎?如今我就讓你嘗嘗這其中滋味。
夏峥立即轉向夏珉君,斥道:“你二妹妹平日裏行事穩妥端莊,你不要如此污蔑于她,給爲父說老實話。”
“呵!”夏珉君輕笑,不緊不慢道:“爹爹,同樣是你的女兒,可是無論發生什麽事情,爹爹總是先懷疑我,難道爹爹覺得夏芊墨是你的女兒,我就不是你的女兒了嗎?”
夏珉君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淩厲:“還是說,爹爹的心中隻認蕭氏,卻不将我娘親放在心上!”
“你!”夏峥揚起右手,就要扇下來,夏珉君牢牢盯住他的雙目:“你已經不是我的父親,你憑什麽打我!”
夏峥被這言語激怒,卻被她的雙目看得愧疚,緩緩将手放下來:“這些年來,是爲父冷落了你,你也即将出嫁了,在夫家不同在府中,若是沒有一個依靠隻會受欺負,今後就不要說什麽斷絕關系的氣話。”
“爹爹!”夏芊墨尖銳的聲音響起來,可是夏峥隻是輕輕拂手:“墨兒,别鬧。”
夏珉君将這一切看在眼裏,她替原主悲涼,一個整日就會陷害自己的妹妹,一個隻顧利益隻想讓自己成爲棋子的父親,甯願袒護奸邪之人也不願意聽她一句的父親!
當真是一個好父親!
夏珉君的拳頭緊緊握住,正想說什麽,夏峥的後方卻有一人大步走出:“嫁人!誰允許你嫁人!誰又要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