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珉君一眼就看到了玄胤,不由得想起那一塊虎符。
玄胤面色鐵青,直直走到夏珉君面前:“貌若無鹽并且失貞,你有何資本成爲本太子之妃!”
夏珉君微微皺起眉頭,方才心中還有一絲猶豫,如今已經煙消雲散,她轉身,冷漠道:“滾!”
“嗯?”玄胤劍眉一挑,語氣上揚,這女子竟然如此厲害!
夏珉君冷冷地看着他,想起當初夜裏遇見他,他亦是如此模樣,居高臨下盛氣淩人。
“珉君,還不速速見過太子殿下!”夏峥立即扯扯夏珉君的衣裳,然後又對玄胤道:“小女未曾見過太子,如今唐突了太子,望太子恕罪。”
之前還在池子裏的夏芊墨如今已經爬上來,略微整理一番自己,然後就在玄胤面前搔首弄姿:“見過太子,太子萬福金安。”
玄胤看都不看夏芊墨,隻唔了一聲讓她起身,然後就走近夏珉君,低沉道:“你給本太子挺清楚了,你别想嫁入本太子府中!”
玄國太子與諸王爺一般,在宮外自開牙府,這也是玄帝的主意。
夏珉君斜了他一眼,道:“我對太子妃之位不感興趣。”
“如此甚好。”玄胤嘴角輕翹,看起來邪魅十足:“如你一般,若是真的嫁給本太子,亦會是本太子一生的污點,是羞辱,如今你與本太子一同入宮,隻說你已有心上人,再加上本太子與父皇求情,将你退了,定能保你周全!”
這話一說出,茗兒與秦嬷嬷就已經跪了下來磕頭道:“太子不可,小姐是好人家的姑娘,太子如此,可是毀了我家小姐啊!”
“哼!”玄胤看着地上跪着的兩人:“夏珉君失貞一事早已傳遍整個京城,即使無此事端,她亦是難以再尋郎君,如今本太子還能給你等一筆錢财,也好安頓餘生。”
“聒噪!”夏珉君輕聲道,聲音無比輕盈,聽得人心生向往,可是再一看,看到的卻是那一張蠟黃的臉,不由得産生惡心之感。
玄胤皺起眉頭,可是下一刻,夏珉君就神鬼不知地來到他的身前,兩根手指頭險險抵着他的喉嚨:“要退婚亦是我退婚,你?滾!”
因爲他是太子,之前又拿了他的虎符,于情于理,她都應當放過他這一次。于是就用巧力一腳踹在玄胤膝蓋之上,讓他險些跪下。
“嗯?”玄胤疑惑,剛才他确确實實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意味,他絲毫不懷疑,若是那女子動手,他或許會身受重傷。
并且,爲何他感覺如此熟悉?
玄胤在腦海當中将夏珉君除了雙眼之外的其他地方盡皆遮住。
就是這一對眸子,暗沉而危險,她便是當初拿了虎符的那個小賊。
“有趣。”玄胤勾起嘴角,上下打量着夏珉君。
如今夏芊墨已經突破重重阻攔來到夏珉君面前,看着她如此模樣,跪下泣道:“長姐,我知道長姐是因爲讨厭我所以故意如此對待太子,可是今後你就是太子正妃,事事都要以夫君爲先,切不可再鬧脾氣。至于我……”
她擡頭,可憐兮兮地看了一眼玄胤,其中盡是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