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到“啪”的一聲,許如意的臉就甩向另外一邊。
再轉過來之時,她的面上已經多了一個掌印。
許如意惱羞成怒,對着梅兒命令道:“速速将這個賤蹄子給我打死!”
梅兒亦是對茗兒懷恨在心,如今得了命令立即就撲殺上去,可是走到中途卻墜入夏珉君陰冷的雙目當中。
夏珉君面色冷冷:“沒有我的允許,誰敢動茗兒!”
梅兒心生懼意,看向許如意,如今她已經站起來,來到夏珉君面前:“茗兒方才打了我,我好歹也是太子側妃,難道就連教訓一個下人亦是要經過你的允許?”
夏珉君雙目之中是濃重的黑,那黑恍若漩渦一般在攪動,恍若要将人吸入其中一般,看起來甚是恐怖,她朱唇輕張,清冷道:“方才茗兒的舉動是我下的命令,我瞧見許側妃面上有一隻蚊子,好心幫許側妃一把,許側妃如今還要倒打一耙?”
“你搬弄是非!”被打之後的許如意再也沒有往日端莊,她是堂堂将軍府嫡女,何時受到如此羞辱。
夏珉君瞧着她惱羞成怒模樣,輕聲道:“這可不是與平日所用招數一樣麽,陽奉陰違,搬弄是非,如今,你倒是怪起了我,當真是可笑。”
“夏珉君,你不要以爲你如今是太子妃,我就會怕了你不成!”許如意當即舉起右手,就要打下來,可是手到半空,卻被夏珉君截住。
她笑若妖蓮,另外一隻手伸到許如意面上,輕輕摩挲:“這張臉,當真是極好,隻是不知剝開面皮,看到的究竟是怎樣的妖魔鬼怪。”
許如意心中懼怕,右手愈加用力,她自小在将軍府長大,比一般的女子厲害些,可是如今卻奈何不了夏珉君。
夏珉君的右手像是鐵鉗子一般,死死卡住許如意那隻手,将臉湊到許如意臉前,幽幽道:“玄胤就是喜歡你這張臉嗎?”
“若是我将它毀了,你說,那珍貴的雪膚霜是否能夠修複你的臉?”夏珉君用左手修飾得圓潤的指甲輕輕劃過許如意面上的肌膚。
許如意十分害怕,若是夏珉君一不小心,她可是要毀容。
女子最是在意的便是容貌,她不敢拿這個去賭。
許如意另外一隻手當即用力,想要将夏珉君推開,可是夏珉君隻是輕松一抓,那隻手就被連同另外一隻一起抓在一起,不得掙脫。
許如意如今是真的害怕,雙唇微微顫抖,威脅道:“我的父親是鎮國大将軍,我是府中嫡女,你若是毀了我,我父追究起來,定然讨伐丞相府!”
夏珉君修眉一挑,輕笑道:“我倒是想讓你父親将相府連根拔起,如此我亦是輕松不少。”
許如意投一次覺得眼前的女子強大得恐怖,她就像是一個惡魔,一口一口地蠶食她的所有。
“呵!”夏珉君在許如意耳邊輕笑,放開了她:“你害怕的模樣,當真是可笑。”
許如意跌坐在地上,心中泛起的卻是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