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路錦溪下意識的掙紮,耳旁充斥的俱是喇叭刺耳的聲音。
這男人怎麽能這般霸道呢?他就不怕其他車主在砸車嗎?
路錦溪聽着揪心,可是秦一川宛若沒有聽到周圍的聲音,他閉着眼睛很認真的吻她,那垂下的睫毛在輕輕抖動,蒲扇着宛若黑蝶的翅膀蹭着她的臉,酥酥的,麻麻的。映着窗外如銀河般璀璨的霓虹,輪廓俊美到近乎放肆。
他的吻極爲溫柔的在撥動着她體内每一根敏感的心弦,路錦溪慢慢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身體不由自主的貼向他。
任憑這窗外車水馬龍,喧鬧噪雜,她隻想與他享這片刻安甯。
車内,兩個人喘息的兩道呼吸聲緊緊膠合在了一起。
在還能控制自己的意志力之前,秦一川松開了路錦溪,唇瓣貼着路錦溪耳畔,“說,說你會想我!”低沉的聲音霸道之中帶着纏綿悱恻。
路錦溪緩緩睜開閉着的眼睛,狹小的空間内她貼着秦一川的身體,眸光潋滟染着迷離,就似這窗外的霓虹,胸口而又緊張而微微起伏着,她看着秦一川,他靜靜凝視她的眼神,宛若這世間最耀眼的黑曜石。
“我會想你的!”她甕裏甕聲的說道。
一絲華彩從秦一川的眼底掠過,他微微揚起的唇角,弧度優美至極。
路錦溪嘴角也帶着笑意,胸口處,被充盈的俱是幸福。
車子緩緩駛進小區,停在路錦溪樓下,四目相對,不需要任何語言,四片唇再次貼合在了一起。
沒有嘈雜的汽笛聲,沒有缤紛的霓虹,一片漆黑之中,路錦溪熱烈而又大膽的回應着秦一川。
這女人,前所未有的熱情!
秦一川感覺自己體内所有****因子在瞬間膨脹,小獸有了反應,昂揚的豎起了腦袋。
秦一川松開路錦溪,四片暫時分開的唇瓣拉開一條細長的粘液,暧昧到了極緻。
“錦溪,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
男人沙啞着聲音,借着遠處路燈投下的一縷淡光凝視着這個正在惹火的女人。
路錦溪低着頭,幸虧四周光線極淡,“我想,我想在你離開之前在讓你……”
後面想要說的話,簡直羞于說出口。
秦一川是什麽人?從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表情中又怎麽會領會不到她想要表達的意思呢?
一抹狂喜從他的内心湧出,可是秦一川卻并沒有讓她那麽做,低頭懲罰性的咬了一口她的耳垂,用一個邪惡到近乎蠱惑的聲音輕輕說道:“等我回來,定要好好收拾你!”
一陣酥麻從被他咬過的耳垂一直蔓延至身體的四肢百骸,整個身體宛若被電流擊中,動彈不得。
路錦溪臉已經脹成了豬肝色,她想要用手幫那男人解決一回,竟然被,被拒絕了?
真是,太丢人了!
路錦溪驚慌失措的推開車門,蹬蹬蹬就上了台階,連一句“再見”都沒有說。
看着她的身影,秦一川眼底浮動着清淺笑意,待到那扇窗戶燈光亮起,他才發動車子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