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錦溪進了家門感覺自己狂跳的心髒還是久久無法平息,那心髒跳的如此之快仿佛要從胸口蹦出來似的,摁着胸口,她走到窗前,久久凝視着車尾燈消失的方向。
離别剛剛開始,思念便已經在此刻拉開序幕。
“秦一川,我會想你的!”
直升機内,秦一川凝視着手機,嘴角,噙着笑。
“咳,咳!”殷墨輕咳了兩聲,“老大,你不要笑的這麽花癡好不好?”
秦一川全身冷冽的殺氣立刻洩露出來,幽深的眸子如萬年冰山射向對面的殷墨,威嚴的表情和剛才面帶笑意的樣子判若兩人。
“老大這哪裏是花癡?”從角落黑暗處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一項懶于開口的南宮翊竟然開口了。
“這分明就是淫,蕩!”
一語中的!
“哈哈,哈哈!”殷墨忍不住捧腹大笑,“南宮,你果然……果然是不鳴而已,一鳴驚人!”
就連向東,嘴角都忍不住的扯了扯,若不是極力忍着,怕是早已經和殷墨一般笑出了聲。
南宮翊隻是懶懶的擡了擡眼簾,看了一眼殷墨,随後又繼續閉上眼睛,英氣逼人的臉上永遠都是淬着一層寒冰。
秦一川瞪了一眼衆人,“有時間你們去研究一下如何更又快有效的完成任務!”
“是,老大!”殷墨立馬收起笑意,轉身便一本正經的對其他幾人說:“喂,說你們了,爲了老大能早點回來,爲了老大能早點吃上肉,都打起精神來!”
……
秦一川無語,有一種想要把殷墨拎起來扔出窗外的沖動。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緩緩降落在M國機場,M國派出FBI探員前來接機,一行人直接前往M國國防中心,根據要求,爲了保證這次行動的機密,這次行動中所有人員必須切斷與外界的一切聯系。
在交出手機之前,秦一川最後一次撥通了路錦溪的号碼,路錦溪正在醫院喬海富的病房内,看到來電顯示她忍不住的揚了揚嘴角,“董事長,不好意思,我出去接個電話!”
喬海富點了點頭,路錦溪拿着手機跑出病房,在她離開之後,喬海富将視線轉向喬偉宸,“最近你們相處的怎麽樣?”
“挺好的!”正在削蘋果的喬偉宸漫不經心的回答。
喬海富卻是蹙了蹙眉頭,“錦溪最近怎樣?”
“也挺好的,不過,最近,好像有個男人追她!”
喬海富一聽跳了起來,“什麽?”
喬偉宸這才擡起頭,“爸,你幹什麽啊?忘了醫生怎麽跟你說的了?不要情緒激動,不要情緒激動!”
喬海富看着喬偉宸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忍不住氣急,伸手指着他的鼻子,臉上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你啊,别生在福中不知福,像錦溪這麽好的姑娘,你打着燈籠去哪裏找?”
喬偉宸歪歪嘴巴,“老爹,你兒子也不差好不好?”
這話喬海富承認,接過喬偉宸遞過來削好的蘋果,“你啊,沒繼承我什麽内在優點,不過這外在優點倒是全繼承了!”
喬偉宸愣了愣,“呵呵,呵呵!”發出兩聲古怪的笑聲。
喬海富狠狠的瞪着他,那表情分明在說:“難道老子說的不是事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