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 “你這賊偷了我的錢,還倒打一耙!”
&nbsp:&nbsp:&nbsp:&nbsp: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沐迎初的氣息都變得稍顯紊亂,一張俏臉上滿是寒霜,顯然被氣的不輕。
&nbsp:&nbsp:&nbsp:&nbsp: 站在沐迎初身後的王有成,看着她這副即将抓狂的模樣,一臉哭笑不得,果然沒有阿福在身邊,立馬就有人打她錢财的注意了。
&nbsp:&nbsp:&nbsp:&nbsp: 俗話說财不露白,沐迎初買東西的時候出手闊綽,也不還價。瞎子都能看得出她的家境殷實,在那些偷拿扒竊者眼中,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肥羊,恐怕這偷錢的男子也早就盯着她了。
&nbsp:&nbsp:&nbsp:&nbsp: 隻是這賊恐怕也沒有想到,好不容易得手,卻偏偏被這丫頭片子給發現了。
&nbsp:&nbsp:&nbsp:&nbsp: 沐迎初雖然據理力争,可哪裏是這些混迹江湖的人的對手,那小偷口中所謂的路過者,其實都是自己的同夥。
&nbsp:&nbsp:&nbsp:&nbsp: 王有成拍了拍沐迎初的肩膀,給她投過去一個放心的眼神,微笑着走到人群保衛中間,站到那男子對面道:“這寶津樓内,珍禽異獸不少。我聽說有一種福壽龜,能夠辨奸識惡,既然你們各執一詞,何不讓那福壽龜來斷一斷,這錢到底是誰偷的?”
&nbsp:&nbsp:&nbsp:&nbsp: “什麽福壽龜?”
&nbsp:&nbsp:&nbsp:&nbsp: 聽到王有成的話,那偷錢的男子表情一愣,周圍圍觀的衆人也都一臉茫然。
&nbsp:&nbsp:&nbsp:&nbsp: “這福壽龜,乃是來自大食國的奇獸,據說它的龜甲能夠感受人心,從而分辨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nbsp:&nbsp:&nbsp:&nbsp: 王有成胡編亂造一通。
&nbsp:&nbsp:&nbsp:&nbsp: 偷錢的男子聽完了王有成的話,臉上頓時就沒有了剛才的得意嚣張,變得有些不太自然,開口道:“我可沒工夫跟你們看什麽福壽龜,我今日還有要事在身,反正錢又不是我偷的……”
&nbsp:&nbsp:&nbsp:&nbsp: “哎,這位老兄——”王有成攔住了他的去路,搖頭道:“這位姑娘口口聲聲說你偷了她的銀子,難道你就不想徹底洗脫罪名,好讓她心服口服麽?”
&nbsp:&nbsp:&nbsp:&nbsp: “對,小哥,既然這錢不是你偷的,有理你還怕啥?”
&nbsp:&nbsp:&nbsp:&nbsp: “不錯,正好咱們也來看看,這福壽龜是不是真有那麽神奇!”
&nbsp:&nbsp:&nbsp:&nbsp: 王有成心中暗笑,對已經走過來的掌櫃的低聲耳語了幾句,那掌櫃臉上閃過一抹疑惑,不過還是快步去了後廚的方向。
&nbsp:&nbsp:&nbsp:&nbsp: 偷錢的男子見衆人都将他圍着,心中正自急切,腦門上也已經滴下汗珠來,臉色陰晴不定。
&nbsp:&nbsp:&nbsp:&nbsp: 不多一會,那掌櫃的已經提着一個木頭箱子走了上來。
&nbsp:&nbsp:&nbsp:&nbsp: 衆人都将視線望向了他手中的箱子,那箱子五面封閉,唯獨上面有一個圓孔,看那大小,似乎剛剛夠一隻手伸進去。
&nbsp:&nbsp:&nbsp:&nbsp: 掌櫃的将箱子放在了地上,衆人都滿臉好奇,争相從那孔中往裏邊看去,想看看那福壽龜到底長得什麽模樣,不過那箱孔之中一片漆黑,倒是什麽也沒有瞧見。
&nbsp:&nbsp:&nbsp:&nbsp: 王有成見狀,便笑着解釋道:“這福壽龜,天性怕光,若是有光照着,它就不靈了。”
&nbsp:&nbsp:&nbsp:&nbsp: 沐迎初看向王有成的臉,聽他說的玄乎,不由低聲問道:“你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看正版f`章q節上酷r)匠1y網
&nbsp:&nbsp:&nbsp:&nbsp: 王有成轉過臉,對她搖搖頭,笑而不答。
&nbsp:&nbsp:&nbsp:&nbsp: “這怎麽個分辨法?”
&nbsp:&nbsp:&nbsp:&nbsp: 聽了王有成的解釋,有人迫不及待地問道。
&nbsp:&nbsp:&nbsp:&nbsp: 王有成道:“很簡單,隻要各位将手伸進箱子裏,用手掌按在龜背上。”
&nbsp:&nbsp:&nbsp:&nbsp: “那我先來吧!”那人倒也覺得新奇,将右手按在了那烏龜的背上。
&nbsp:&nbsp:&nbsp:&nbsp: 王有成蹲下身,将耳朵貼在那箱子上,裝模作樣地點着頭。
&nbsp:&nbsp:&nbsp:&nbsp: 片刻後才示意那人将手抽出去,笑道:“剛才福壽龜已經告訴我,這錢不是你偷的!”
&nbsp:&nbsp:&nbsp:&nbsp: 另外幾個滿懷好奇者,也都一一嘗試,王有成則是如法炮制,結果不言而喻。
&nbsp:&nbsp:&nbsp:&nbsp: 見已經沒有人主動上前,王有成站起身笑,沖那偷錢的男子道:“既然沒有人嘗試了,兄台就來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吧!”
&nbsp:&nbsp:&nbsp:&nbsp: 說完之後,王有成定睛注視着這男子,隻見他臉色慌張,眼神閃爍,腳下也如同灌了鉛。
&nbsp:&nbsp:&nbsp:&nbsp: “哥們,你就去吧!”
&nbsp:&nbsp:&nbsp:&nbsp: “對啊,有理你還怕啥?”
&nbsp:&nbsp:&nbsp:&nbsp: 在衆人的催促之下,那男子不得已,隻能無奈地上前,将手伸了進去。
&nbsp:&nbsp:&nbsp:&nbsp: 王有成再度蹲下身子,依舊側耳傾聽,口中嗯嗯哦哦,似乎在自言自語,又似乎真的是在跟那福壽龜對話。
&nbsp:&nbsp:&nbsp:&nbsp: 片刻之後,那男子将手抽了出來。
&nbsp:&nbsp:&nbsp:&nbsp: 王有成站起身,笑着道:“諸位,剛才福壽龜已經告訴我了,這錢,就是他偷的!”
&nbsp:&nbsp:&nbsp:&nbsp: 見王有成将手指向了自己,那偷錢的男子頓時大叫道:“你胡說,難道烏龜真能說話,爲何我們聽不見!?”
&nbsp:&nbsp:&nbsp:&nbsp: 圍觀的衆人也都将信将疑地望向了場中的王有成,從頭到尾,這箱子裏的福壽龜根本就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nbsp:&nbsp:&nbsp:&nbsp: 王有成成竹在胸,臉上露出笑容,朗聲道:“請剛才來嘗試的幾位都到中間來。”
&nbsp:&nbsp:&nbsp:&nbsp: 聽到王有成的話,那幾人都再度站到了人群中間,包括那偷竊的男子,此時他已經沒有了先前的緊張,反而有些不耐道:“這斷也斷了,辨也辨了,你總要拿出點能夠服衆的證據吧?”
&nbsp:&nbsp:&nbsp:&nbsp: 王有成看了看他的眼睛,笑道:“大家伸出剛才按了福壽龜的手掌。”
&nbsp:&nbsp:&nbsp:&nbsp: “咦,我的手怎麽黑了?”
&nbsp:&nbsp:&nbsp:&nbsp: “我的也是啊……”
&nbsp:&nbsp:&nbsp:&nbsp: “怎麽回事啊?”
&nbsp:&nbsp:&nbsp:&nbsp: 王有成将那偷竊男子的手一把抓住,高高舉了起來:“掌櫃的,麻煩您把箱子打開!”
&nbsp:&nbsp:&nbsp:&nbsp: 掌櫃的滿臉堆笑,取過鑰匙,打開了側邊的小鎖,将木頭蓋子取下,衆人這才看清楚,這箱子裏哪有什麽烏龜,分明是一口底朝上倒扣着的,滿是黑煙的炒菜鐵鍋。
&nbsp:&nbsp:&nbsp:&nbsp: 王有成擡起左手,指着他那幹淨的手掌道:“既然你沒有偷錢,爲何不敢将手按下去呢?”
&nbsp:&nbsp:&nbsp:&nbsp: 那男子看看左右,一個個黑漆漆的手掌,頓時臉色發苦,垂頭喪氣。原先還站在人堆裏的那幾個同夥,也已經鞋底抹油,不知溜去了哪裏。
&nbsp:&nbsp:&nbsp:&nbsp: 圍觀的衆人這時候哪裏還不明白,王有成先前說的一套一套的,神乎其神,其目的不過是爲了吓住這偷錢的賊,讓他自己露出狐狸尾巴!
&nbsp:&nbsp:&nbsp:&nbsp: 想到這裏,圍觀的衆人都暗自感歎王有成的急智,無不滿臉敬佩地拍起了手掌。
&nbsp:&nbsp:&nbsp:&nbsp: 沐迎初也是搖頭失笑:“這福壽龜,原來,原來就是一口黑鍋啊!”
&nbsp:&nbsp:&nbsp:&nbsp: 站在人堆不遠處的幾個人,也都從頭至尾看完了場中這戲劇性的一幕,那闵姓男子搖着折扇道:“這恐怕就是那位吧,倒是有些小聰明,不過也僅止于此而已。”
&nbsp:&nbsp:&nbsp:&nbsp: “寫詞之人,最要有一顆純真樸實之心,若是隻有些小聰明小滑頭,我看他也是寫不出什麽像樣的東西來。”
&nbsp:&nbsp:&nbsp:&nbsp: “看來,沐小姐或是已經放棄了那迎賓之宴了。”
&nbsp:&nbsp:&nbsp:&nbsp: “算了,人各有志,不可強求。”
&nbsp:&nbsp:&nbsp:&nbsp: 闵姓男子搖頭道。
&nbsp:&nbsp:&nbsp:&nbsp: 待人群散去,闵姓男子幾人朝着場中立着的兩道身影走了過去,掃了一眼王有成,對沐迎初道:“沐小姐,許久不見,又換了一個跟班的小厮?”
&nbsp:&nbsp:&nbsp:&nbsp: 看到闵姓男子,沐迎初微微躬身道:“闵先生誤會了,這是家父的好友,也是我新請的先生。”
&nbsp:&nbsp:&nbsp:&nbsp: “哦?”闵姓男子臉上表情絲毫沒有變化。
&nbsp:&nbsp:&nbsp:&nbsp: “這一次的迎賓宴上的新詞,也将由這位先生執筆。”沐迎初有些歉然道:“幾位先生的詞作雖好,但是與我的風格有些出入,所以這才未敢輕受。”
&nbsp:&nbsp:&nbsp:&nbsp: 王有成看看沐迎初,那神情就跟見了鬼似的,心說這妹子對自己的時候毫無禮貌可言,可面對這幾人的時候,話說的竟然這麽好聽,完全就是一副知書達理的樣子。
&nbsp:&nbsp:&nbsp:&nbsp: 闵姓男子聽到沐迎初的話,這才臉色稍稍好看了些,瞥了一眼王有成,點頭道:“那我就提前祝沐小姐在迎賓宴上大放光彩,一舉奪魁!”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