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聽到我的詢問,轉過臉長的十分漂亮水靈,
她一下沖上前按住我的手,“小哥,你千萬不要燒,我不允許你燒,千萬不能燒。”
她的手很冷,我被他忽然抓住手,有點反應不急。
這女孩好奇怪,我皺眉死死的盯住她,“爲什麽不能燒?”
“冷宸你不能燒,燒了就什麽都完了,這個娃娃是你命運的重要關卡。”
“關卡?”我沉聲質問她。
那女孩緊緊抓住我的手背,“是呀,房東不是好人,小哥,等你燒了娃娃後,明天晚上這個時間她就會來要你的命。”
“要我的命?”感覺她說越來越懸乎了,見她重重的點頭,加上司機那襲話,而房東又大半夜找上我,肯定有貓膩。
“你一定要相信我。老年公墓向前幾百米的地方有一小門,找到後就趕緊鑽出去逃命。”女孩說完就不見了,朝前走了幾步就消失在夜色中。
這時,房東走過來滿口不耐,“怎麽還沒燒?”
“我,我馬上就燒,不過”我欲言又止。今天的房東果然和平時大相徑庭。
不,可以說完全不一樣。就是兩個人。
那房東蹲下來陰沉的盯住我,“怎麽了?有什麽問題?這娃娃必須是你這個身懷陽火的人才能燒。我是爲你好,你還猶豫什麽?”
“剛,剛才風有點大,打了幾次居然沒打着。對了,我好象看到個女孩,她叫我别燒。”我不确定而緩慢的陳述,把遇到那紅裙子姑娘的事告訴了房東。
那房東一聽臉徹底陰沉下來,“什麽女孩?哪來的女孩?這娃娃不燒你就沒命了。我是看你年輕又租我的房子想幫你一把。”
說完她見我沒任何反應,猛然扼住我的手腕,“快點燒掉,不然後悔莫及。”她的手勁忽然變的力大無窮。
我靠!這婆娘的手勁怎麽這麽大啊!
我絕不是這女人的對手,我表面應付她,“好了好了,大嬸,我燒我燒還不行嗎。”
房東厲聲提醒我,“要快點被發現不好!”
“好,你去把風,我現在就去燒。”我對房東幹笑了一聲,還故意重重的點點頭。
房東陰沉的瞥了我一眼,又去給我把風了。
等她走到十多米遠的時候,我調轉頭把腿就跑。房東見我跑了,在身後追我大罵,一個勁的漫罵我,窮追不舍。我邊跑邊回頭看她的手裏不知道何時多了把刀。
我按照那女孩說的并沒有朝公墓大門跑,而是朝老年公墓的小門狂奔。
房東一直在後面猛追。我能判斷出她跑的比我還快,要是追上我就死定了。
跑了一小段路後我果然看到了小門,不由分說,沒有片刻猶豫我鑽了出去但卻沒有完全出去。
這小門被廢棄了很久,這裏變爲死胡同?!
怎麽辦?怎麽辦?被那婆娘逮住我就死定了!
我環顧四周,真心是個死胡同。我該怎麽?圍牆也是幾米高,我又不會三級跳,我靠,怎麽弄啊?
“快來!”忽然有道聲音響起,我一看是那女孩,她躲在小門的後面。
“你”
我還沒說話就被她捂住我的嘴把我朝牆上一貼,“不要呼吸,捂住鼻子和嘴巴,這樣房東就找不到你了。”
她的手好冷,冷的深入我的骨髓,不由的使我打了個激靈。
那房東跑過來但是什麽都沒找到。她走進小門,四下焦急緩慢的尋找,我大氣不敢出。
女孩依舊捂住我的嘴,我們看着那房東在我們面前徘徊,但就像看不到我們一樣。
“怎麽就沒了!”她的聲音十分陰森,不甘心的又來回找。就像是隻轉着圈子的老鼠在陰暗處搜索,看起來異常詭異。
果然沒找到我,房東在不停的嗅。應該是根據氣味判斷我的方位。娃娃被我死死的握在懷裏,那女孩對我咧嘴一笑,這笑很甜卻也詭異。
找了半天,房東不甘心的放棄了。之後一下就從五米多高的圍牆一躍出去了。我才松了口氣。
女孩松開了我的嘴,我的唇間仿佛還有她略冷的餘溫。因爲之前跑的太瘋太緊張,全身是汗。
這抹冷驅趕走了我的緊張,唇間多了抹涼爽。
女孩發現可能危急時動作對我有點暧昧,她臉通紅,小聲提醒我,“房東還會折回來的,我們兩個并沒有安全,若被抓到,都得死。”
見我不說話,她後怕的捂住胸口,“而且我還會魂飛魄散。”
魂飛魄散?這代表她是
我一想到她手的冰涼,這裏又是陰墓,那她是什麽?可想而知。我的冷汗匹匹的流。
女孩也許是看出了我知道了她是鬼,輕聲安慰我,“别怕她,我們趕緊跑。”說完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牽起我的手帶我一起朝公墓的大門口跑。
身邊風聲呼呼,我們兩不顧一切的朝公墓大門口跑,可剛跑到先前要焚燒娃娃的地方發現一個黑影筆直的站在我們面前。
我們猛的刹住,猛的一看是房東。
隻見她完全變了眼。這會正黑着臉,臉上全都是爛肉,指甲老長,猙獰的看着我和女孩。
一陣陰風吹過來。房東朝我們飛奔過來,隻不過動作很機械僵硬,每跑一步發出铿锵的怪聲。
“快跑!”女孩牽起我的手就要繞過房東朝大門口奔。房東在我們剛跑的時候就追過來。
我們像貓捉老鼠一樣圍着公墓繞着跑,女孩的腳步靈活牽着我的手最後跑出了大門,那房東猛追不舍。但由于步伐僵硬,總算被甩出一截。
但跑到了半古道上女孩卻不見了!
這座城市我太熟了,自己就是個活地圖。
我跑進上次那條巷子對面的上夜街的一家酒吧裏,燈光迷離,舞池人多,希望可以躲得過去。
這時,那女孩找了間陰暗的角落坐下後對我招招手,出于一起共患難的基礎上,我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