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從另外一條路跑掉了。我看你進了這裏我就跟進來了。”女孩說完對我甜甜一笑。如果不知道她是鬼,我還真怕自己會喜歡上她。
單純甜美的笑容,還有倆酒窩,非常可愛陽光的女孩。她的笑容十分友善,令我舒緩了不少緊張。
通過聊天我知道了她叫小靈,是一個多星期前因爲一此意外而死。
說她曾經喜歡過一個男孩,畢業那天去男孩家準備找他表白,結果看到男孩和其他女孩在一起。郁悶悲傷的她去酒吧買醉以洩難過的情緒。
卻不想出了酒吧之後喝的太多一下醉掉了。出了酒吧穿的高跟鞋卻不偏不倚的卡在了下水道中,怎麽都拔不出。
最後被急馳而來的一輛車給撞飛了。直到她死,靈魂出竅,那隻鞋還在下水道間卡着。
“哪間酒吧?”我好奇的問。
她黯然,“就這間。”
驚了,真是驚了。聽到有點滲的慌。
之後她告訴我,一直附身于石膏,賣家是位靈力師,以出售靈魂爲寄體的物品爲生。
最後把她賣給了我。之後她一直在暗中保護我。
因爲石膏太重又不便,她才附身于娃娃。
我問了她是不是答應老太要把她的身體給老太的事,她說沒有。說房東是被惡靈附身了,她懷疑就是老太的詭計。
那老太想把她活活燒死,因爲她沒同意把自己的屍身給老太用。
所以老太做法引了一隻鬼進入我家,再催眠房東三更半夜過來,被鬼附身,目的是要先燒散小靈的魂魄,她的屍體就由她擺布了。
小靈說她還需要借住我的金陽之氣做個簡單的法式,幫她保護好身軀以便日後還魂呢。
我一聽驚了,這麽牛逼聽起來像說大書的事怎麽可能我能幫得上。
她說是需要我的那位中年術士朋友幫忙做法式才行,說他是真心想幫我。
他表面是江湖術士,但身份絕對神秘,而且猜測和我有莫大關聯。
她問我還認識她,我說不認識。她很難過,還說她賈菲遏送他的佛珠不是要害我,而是要害她。
賈菲菲有個哥哥是風水大師,很厲害。
我一聽她說菲菲的哥哥我知道叫賈一念,他确實牛叉。
我記得我住進這層樓的第二天,她哥就告訴過我,我印堂發黑,以後會出事,當時我沒放心上。
她告訴我,賈菲菲知道了她寄宿于石膏中,想把她從我身邊弄走,那佛珠裏有換花草,隻專門誅殺魂魄的。
若不及時三天内取下,魂魄會散掉的。還好老太把佛珠給我趴了,不然她就有危險了。
我們聊了很多,快天亮的時候我和她離開了酒吧。出酒吧之前再三囑咐我,一定要帶她還魂,一定要!
之後見我點頭,她才附在了娃娃上面,出了酒吧,我還特意跑到馬路對面看了看那下水道。
鞋子已經不見了,但是血迹依然可以看到。這一多禮拜因爲是夏季,都沒下過雨。隐約可以看到些淡淡的紅色。
心忽然很痛,想必女孩被撞的時候,肯定很痛很痛。賣家對我說過這個石膏的原名叫王靈。
想起她幾次三番的救我,而我一心想把它丢掉,而我卻不知道扔的不是件物品而是個善良的靈魂,我就心有愧疚。
想起在酒吧她告訴我她生前的遭遇和死因,更使我痛心。現在我對這個娃娃有了特别的感覺,很想保護它。
剛回到家已經天亮了,我看到警車。
警車的燈晃的我很耀眼。房東被擡了出來,手腳僵硬,指甲老長,小靜說的一點錯都沒有,房東被惡鬼附身了。
真是可惜了,房東人雖然粗粗咧咧,但人還是不錯的。
我忽然想到老太。我就去質問老太,老太死不承認還說别忘記答應她的事。之後就還把門關了。
房東死後,因爲沒有親戚,我暫時還沒搬出那屋子。
第二天我正常上班,院長說我幾天來也不知道及時請假,扣我半個月薪水。這樣一來,我哪還有錢去租房子啊?
房東死了,我和她的期限是到年底呢,還有幾個月時間呢,先住着吧,反正群鬼也解決了,石膏的真相我也知道了。就沒有什麽害怕的了,現在目前最棘手的是老太。
不想,第二天子夜的時候,我在太平間守班,因爲太累睡的沉的時候聽到一些聲響,我爬起來慢慢的走向門口,那聲音忽然就停住了。
很快我的瞌睡蟲跑光光。我從門後拿出一根棒子,我一咬牙,猛的門開一看是老太。
“你,你來幹什麽?”我吓了好大一跳。
“當然是來領屍體,難道你還想變卦?”老太陰沉着臉,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熱心,鐵青着臉說出來此的目的。
她是巫師自然有溜進太平間的能力,我一點都不懷疑。
但想到娃娃想到王靈,她慘死
如果我沒記錯,陳根柱告訴過我,可以有還魂的可能。
對于這點,我不懷疑陳根柱說的真實度。我不能放棄,我要王靈活過來!
我想看到真正的一個甜美的笑容而不是一隻魂魄的笑容,我想握住一隻溫暖而不是冰冷的手。
“大娘,對不起,我想這具屍體我不能交給你。我,我可以想辦法交你一具屍體,但不是她的,可以嗎?”我雖然是問她,但語氣卻有着前所未有的肯定。
那老太走近我兩步,我戒備的看着她,怕她忽然來一招,又會巫法,我心裏真有點怕。畢竟老太的巫法很邪門,而且她的本事我也是曉得的。
“不可以,隻要她的屍體。之前說好的,看來你是有心想變卦和我作對了。”老太的語氣更加陰森了幾分。
我警惕的看着她,“不是,隻是這具屍體若被你拿去,我心會不安。我答應它會幫她還魂。所以大娘我希望你能打消原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