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一臉陰沉,我以懇求的語氣看向老太,“大娘,算我欠你一份人情。什麽條件都可以,就這個不行。我不是說話不算數的人,實在是情況特殊。”
爲了王靈,我還是耐着性子和她商量。
老太冷哼一聲,“我說過我隻要這女孩的屍體,隻有她的屍體才能助我。其他都不行。”
看來是沒得商量了!
老太惡狠狠的睨視我,“小夥子,我勸你遵守之前約定。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
“小靈根本就沒有同意要你領屍體。”我對她嚴肅的陳述王靈的本意,
老太陰笑,“一隻魂魄由不得她,當時你也同意的了。給我閃開!”
看來是僵持不下,老太手一揮,4号冰櫃被鬼使身差到打開,一開才發現裏面睡的居然是王靈的屍體。和王靈長的一模一樣。
我記得院長對我說過4号冰櫃是雙煞位,櫃子一開,随時都會死人!難道王靈的屍體屍變了?不然醫院怎麽會傳聞這個呢?
難怪之前太平間頻頻傳出4号冰櫃不能打開的消息,是因爲屍體會複活,所以要被鎖起來,論誰都不許打開,這也是院長親自下達的指令。
沒想到一切都是老太事先在搞鬼,原來她早就對小靈的屍體做了手腳,才會吓壞院内的人。
我眼睛依然盯着老太,生怕她有下一步的動作,我看向冰櫃裏的屍體,保存的很好,也沒有産生身體上的什麽化學反應。
“讓開,我的耐心有限。”老太說完慢慢的走向我。
我牙一咬,心想爲了王靈我拼了。她可以幾次救我,我更要救它。
“大娘,我勸你别再打王靈的主意了。她也死的可憐,我還指望王根柱幫她還魂。
老太冷笑,“還魂?你死了這條心,這具屍體我要定了。”
“大娘,起碼你也得要我知道你爲什麽非要王靈的屍身吧?”我皺眉嚴厲的質問她。
那老太冷冷的睨着我,“自有我的道理。跟你說了也沒用。”
“不行!你是巫師。巫師懂得都是邪門法術,我不能交給你,不然指不定你會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來。”我口氣十分堅定。
那老太臉如千年寒潭的冰塊,徹底冷了下來,似乎把原本就冷咧的太平間瞬間冰封。
她微促着狹長帶有皺紋的渾濁的眼,眼裏閃過一抹精光,這會死死的盯着我,“讓開!”聲音陰沉冰冷。
我重重的搖頭,抿着唇,死死的站在4号冰櫃前今夜說什麽都不能給她帶走。
嘩!
下一秒,在我猝不及防之下,老太手一揮,像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把我硬是撞飛在對面的牆上。
喉間一熱,嘴裏一股腥甜,我猛的噴出一口血。
抹抹嘴,帶着巨大的疼痛我撲向4号櫃子,猛的抓住那老太的手,“大娘,算我求你了還不行嗎?你幫過我,我不想和你鬥。我請你放過她。如果是因爲她的體質特殊你才要用她,那我可以帶你找一個體質相同的啊。”
那老太猛的推開我,我又不甘的抓上她的手腕,生怕她把王靈的屍身弄走。
“哼,你懂什麽?這丫頭生于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陰秒陰離,而且具有純陰之血。你知道具有這樣體質的人千年都難找出一個。她的陰性可以召喚血魔号令陰鬼爲之做事。你懂不懂?”
我心咯噔一下猛的一沉,沒想到王靈的出生居然能擁有這麽強大的能量,難怪老太都不肯罷手。
但忽然我想到了什麽刷的看向老太,“所以你想利用她屍體的陰性召喚陰鬼爲你做事?”
“你怎麽想都好。年輕人,我勸你說話要算數,不要阻止我。不然我可以救你三次,也可以一次就徹底毀了你,要了你的命!”老太的話陰冷,眼神狠毒。
我恁的打了個激靈,這死老太果然心狠手辣!
我就說她不可能白白救我,就是想利用我得到王靈的屍身。原來這老太早就知道我在太平間裏上班?
“給我閃開!”
“我不閃!”
“松開!”
“不松”我緊緊的抓住她的手腕,她的力氣沒我大,奈何怎麽都推不開我。
“滾開!”老太沖我吼了一聲,口中念動起我聽不懂的巫咒。我的手瞬間像有千完把刀在啃食着我的手背。
“啊!”我吃痛,本能的叫了一聲,咬緊牙關,死死的咬住嘴唇,就是不松。
那老太一腦門黑線條的瞅着我,“沒想到你小子蠻勁大,還挺固執。看來我老婆子不拿出點本事,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
話一出,我大叫不妙。隻看老太立刻退到了牆邊,兩眼一翻,雙說合十,念起一段速度極快的咒語。
這時,太平間幾十個冰櫃裏發出金屬的摩擦聲和敲擊櫃子的聲音。
咚咚咚
摩擦聲尖銳而刺耳,像是長長的指甲在狠勁的撓着櫃體,聽得我全身發毛。
很快,聲音越來越大,然後忽然消失了。
太平間裏老太站在我對面三米遠的牆邊冷冷的睨着我,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空氣中一下變的死一般的寂靜。
我環顧四周,汗匹匹的淌。顧不得擦汗,我眼睛迅速掃視了一圈,聲響怎麽說沒就沒了?
我的手不敢松懈依舊抵在4号冰櫃上,就怕老太忽然撲過來。
越安靜,越有不好的事發生,這是慣象。
果然,出乎意料的,567号三個櫃子刷的自動打開,發出幾聲悶響。裏面的幾具腐屍全部露了頭。有一具正翻着死魚眼死死的“看”着我。
我抖了一下,汗毛聳立。但我不能離開4号冰櫃啊,不然就給老太得逞了。所以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具7号冰櫃裏的腐屍,頭緩緩的朝我側了過來,魚肚白的眼在腐爛的眼框中轉了幾圈刷的落定在我身上。
接着他對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