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藍看着睚眦依舊不搭理自己,憤怒的瞪着他,又哭又鬧,“你能不能别這麽無視我!你要是再這樣無視我,你信不信,我立刻就去找一個男人嫁了!”
她看着睚眦,眼淚噙滿了雙眼,難道自己怎麽做,他都不會有所反映嗎?甚至連眉頭都沒有蹙動一下?
“我也覺得你早點嫁了比較好!這樣我就清靜多了!若沒别的事,我想我要走了!”睚眦理了理自己被風吹的略微有些淩亂的發梢對她說道。
“我嫁了?我嫁人了就剛好讓你稱心如意了!那樣你就可以找一個新的主人了!是不是!睚眦,你怎麽能這樣的無情無義。”槿藍瞪着睚眦,憤憤的說道。
睚眦冷着臉,橙色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光澤,“我本來就是無情無義的,莫非你希望我有情有義?”
“你對别人怎麽樣無情無義,我不管,但你不能那樣對我啊!我可是願意爲你做一切事情的主人啊!我是你在這個人類的世界上唯一的依靠啊!你至少對我,應該好一點的吧?”槿藍看着睚眦,帶着乞求的聲音響起。
“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就因爲你是我的主人,是我的依靠,我就要對你理所應當的好嗎?”睚眦冷着臉看着她,一絲溫度也沒有的眸子裏閃過冷陌。
“當然是理所應當要對我好了!你……”
“我睚眦連對自己好,都做不到,你讓我對你好?你不覺得未免有些可笑?”睚眦冷冷的看着槿藍道。
槿藍看着他對自己是這麽的冷漠,忙哭着喊着,“我對你好就行了,而你,隻要對我好,我們彼此對彼此好,這樣不就可以了嗎。”
“沒必要那樣!你有你的生活,而我有我自己的,我睚眦,不需要别人對我好,我,也不會對别人好。”他冷漠無情的聲音響起。
“你到底爲什麽會這樣!如果你當真是那麽的冷漠無情,你之前就不會救我!你當真像你說的那樣,你爲何到現在還沒找新的主人替代我……”忽然槿藍的聲音停止,她看着他手腕處的一個貼布,好奇的問,“你受傷了?爲何沒用你的法力恢複傷口?還有,那個貼在你手上的那個像是貼布一樣的東西……是人類的東西?”
“這個叫創可貼的東西,感覺還不錯。”睚眦低頭再次細細的看着那創可貼,勾起嘴角的弧度,雖然隻是一小塊貼布,但易苓爲自己貼的時候,那認真的樣子,還是挺可愛的。
槿藍憤憤的瞪着他手腕上的貼布,爲何睚眦會看着創可貼露出那麽溫柔而又滿足的笑容,那東西到底是哪個狐狸精貼的?
她忍不住讓内心的怒火越燒越旺!
爲何,他再怎麽無視自己,冷漠的對自己,說在無情無義的話,自己都沒這麽心慌意亂過,可現在,看着他對着别的人貼着的一塊普通的貼布的時候居然露出這樣溫柔的表情來,自己居然感覺他就要離開自己了,而自己要失去他了,不!不要!睚眦是自己的召喚獸!别的人休想搶走他!就算是死也不允許!——
啊啊啊,大姨媽來了。肚子疼,難受的渾身冒冷汗,請大家諒解下,今天原本該更新的,我晚點會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