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血不礙事的!”睚眦看着易苓盯着自己的傷口,她是在爲自己擔心嗎?還真是一個心軟的召喚師,她難道忘記了,她和自己的立場是對立的麽?
易苓白了睚眦一眼,道,“你先别亂動,有些傷口還是需要用藥物來愈合的,法力不是萬能的一切!!”
易苓說着,閉上了眼睛,念出了召喚咒語,一包創可貼出現了,“這個是何物?”
“創可貼!防水的!”易苓解釋道,對睚眦道,“把袖子挽上去一點!”
睚眦遲疑了一下,最終挽起了袖子,易苓将創可貼的包裝皮去掉,貼在了他的傷口處,“因爲是我召喚出來的,二十四小時後會自動消失,等那時候你應該已經恢複了,你是神獸嘛,傷口理當比人類愈合的要快的多!”
“你不是很讨厭我麽?爲何要幫我愈合傷口?”睚眦突然不解的看着易苓,那橙色如火焰般的眸子裏閃着疑惑。
“我易苓不是一個冷血無情之人,況且你剛才是爲了救我才受傷的!我隻是不習慣欠别人的人情而已。”易苓白了睚眦一眼,若不是因爲他也是嘲風的哥哥,自己或許真的會不管他一走了之了呢。
不過,易苓想,何不在此時跟他約法三章,自己可是他的恩人,應該有這個特權吧,看着睚眦,易苓一臉古靈精怪道,“如果你想要跟我說謝謝之類的話,可以省下了,我隻希望你能帶着感恩戴德的心,以後不要在出現在我和嘲風的面前,更不要打什麽歪主意就阿彌陀佛了,這一點對你來說并不難吧。”
“這個我可不敢跟你保證呢?”睚眦看着易苓,勾起嘴角的弧度道。
“切!剛還以爲你救了我,有點仁義心腸,原來都是我的錯覺,睚眦你可是殺人魔王,怎麽會感恩呢!拉倒,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若是你存心不良,嘲風他要是和你打起來,我可是會站在他那邊一起教訓你的!到時候你被打的落花流水,可别覺得我們以多欺少!”易苓說罷,下了屋頂,回到了寝宮。而睚眦卻看着她消失的地方,嘴角的笑容遲遲爲斂去,低頭看着自己手腕處的東西,嘴角染上了濃濃的笑意,“創可貼!真是一個很有趣的東西!呵呵,果然比法力更有效呢!”
“神獸是用不着這人類的東西的!我睚眦到想試試看!”他淡淡的說着,忽然看到了遠處一個孔明燈裏,槿藍正在對自己招手。
“睚眦!你出來的時候能不能跟我說一聲!好歹也要尊重下我這個主人吧!你可真讓我好找!”槿藍直到孔明燈降落在了屋頂後,看着睚眦,皺着眉頭不依不饒道。
“睚眦!你若是再把我當空氣!我就死給你看!”槿藍自從上次自殺未遂,被睚眦所救之後就經常使出這一招,這不,睚眦才沒辦法不得不離開她身邊,她還真是一個無比讨厭的女人。
槿藍看着睚眦依舊不搭理自己,憤怒的瞪着他,又哭又鬧,“你能不能别這麽無視我!你要是再這樣無視我,你信不信,我立刻就去找一個男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