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駛進臨海分局的停車場,宋小艾依舊有些緩不過神來,這莫名其妙她就多了個“監護人”?還是這麽一個冷冰冰的“監護人”?
不過事情顯然由不得她說不,在司堯面前,宋小艾始終就像是一個小孩,沒有做決定甚至發言的餘地,曾想要遠離他的決定也在見到無淚姐出現在他的身邊之時被抛到了腦後,既然是無淚姐的朋友,那他應該也是好人吧。
宋小艾歪着腦袋打量着司堯,心說她不能再對他抱有偏見了,雖然司堯不承認,但是無淚姐還沒開口呢,這個人也許就是自己未來的姐夫也說不定,爲了無淚姐,她也得處好關系才是。
司堯感受着身側那道灼灼的目光,深邃的眸間蓄起一絲笑意,她那懵懂迷糊的模樣看着還真是讓人舒心。隻是如果司堯知道此時的宋小艾一門心思拿他當姐夫看的話,會不會氣的吐血三升?
“還不下車?你想在車裏上班?”司堯望着傻笑的宋小艾,一頭黑線。
宋小艾嘿嘿一笑,立馬下了車。
秦凡剛剛打完卡就見宋小艾屁颠屁颠地跑了進來,不由得有些意外。
“師傅早!”宋小艾朝着秦凡揮了揮手,樂呵呵地拿起卡塞進打卡機裏。
秦凡眯了眯眼睛,看着神清氣爽的宋小艾出聲問道:“你不是請假了,怎麽過來了?”
“事情辦妥就來了,我還要拿全勤呢!”宋小艾揚了揚手中的卡,笑眯眯道。
秦凡笑着搖了搖頭,轉身走進了辦公室。
宋小艾坐在辦公桌前寫着報告,忽然間身旁伸出一隻手,将兩個包子加一杯豆漿放到了她的面前。
宋小艾歪過腦袋,便見自己的同事夏遠笑呵呵地看着她,“小艾早啊,這麽早還沒吃早飯呢吧,這是我順路外面買的,請你吃啊。”
宋小艾有些受寵若驚,要說平日裏他們見到自己可都是繞道走,或者幹脆當她不存在,現在居然給她買早飯,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宋小艾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兄弟們都有。”夏遠見宋小艾呆呆的,不由得拉過一張椅子坐到宋小艾身邊,說道:“我跟你說,組裏兄弟以前對你都有些偏見,是我們不對,你是我們重案組裏唯一的女生,我們本來就應該對你好點,這早飯就當是兄弟們給你賠罪的,你可千萬不要把以前的事情放在心上。”
宋小艾心中一暖,她看着桌上的包子,恍然間有種被肯定的感覺。
夏遠看着宋小艾,别說宋小艾确實是個長的很精緻的女孩子,重案組就獨獨她一個女生,他們這些男的本來應該開心還來不及,現在想來之前幾個月倒真的是有些小肚雞腸了。
“謝謝。”宋小艾扯開嘴角笑着道。
夏遠摸了摸腦袋,嘿嘿一笑,随即對着身後那些鑽出腦袋瞧着這邊情況的兄弟們比了個大拇指,所有人這才松了口氣回到了位子上。
秦凡交疊着雙腿看着辦公室外的情況,臉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淺笑,這樣才像話嘛,不過就一頓早餐就把宋小艾收買了?這宋小艾未免也太好打發了?
電話鈴聲響起,秦凡放下腿接起電話,眉頭緩緩皺了起來。
挂斷電話之後,秦凡拿起外套穿上,走出辦公室說道:“小艾和我出警,有案子,夏遠你去鑒證科請司法醫,門口碰頭,行動。”
宋小艾和小林相視一眼,立馬拿起外套跟着秦凡走出了重案組大門。
坐在秦凡的車裏,宋小艾出聲問道:“師傅,什麽案子啊?”
“還不知道具體情況,不過是上頭親自吩咐下來的,恒向置業的老總死了。”秦凡皺眉說道。
宋小艾點了點頭,她聽說過恒向置業,北城大半的房産都是恒向置業開發的,這樣的權貴死了,必然會在這個不大的小城之中引起轟動,而且要出動重案組,那看來這一次的案子會被催很緊!
汽車駛進橡樹灣,88号别墅門口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重案組秦凡,這裏由我接手,現在什麽情況?”秦凡出示證件,對着門口的警員說道。
“死者趙大海在二樓書房,是傭人在早上發現的,趙大海的妻女在國外度假,現在在趕回來的路上。”警員說道。
秦凡點了點頭,朝着别墅裏面走去。
宋小艾回過頭,瞥見司堯面無表情地拎着一個銀色的箱子緩緩朝她走來,黑色西裝的嚴謹,和周身環繞的專業感,令她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宋小艾,愣着幹嘛?”秦凡見宋小艾沒跟上來,出聲喊道。
宋小艾回神,她朝司堯笑了笑,随即快步跟上了秦凡。
别墅二樓的書房外站着兩個警察,臉色鐵青着,似乎很難受。
“秦隊長,做好心理準備。”一個警察見是秦凡,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秦凡微微皺眉,他率先踏進了書房之中,還不等宋小艾跟過去,就聽見秦凡朝着外面吼道:“宋小艾,不許進來!”
恩?
宋小艾一愣,視線卻依舊不偏不倚地朝裏面望了過去,頓時渾身一僵,身子被定住一般動彈不得,忽而間鼻尖一陣冷香襲來,冰涼的掌心貼着臉頰上,擋住了她的視線。
“小心長針眼。”司堯低沉的嗓音在宋小艾的耳畔響起,話語中的戲谑讓宋小艾紅了臉。
臉頰上冰涼的觸感讓她心頭微微一顫,那股令她熟悉卻始終想不起來的冷香好聞之極,心情也漸漸平複了起來。
宋小艾轉過身,擡手抓住司堯的手掌,仰起頭便見司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略顯局促地清了清嗓子,說道:“我什麽都沒看見。”
司堯沒說什麽,越過宋小艾朝着書房走去。
書房裏充斥着淫*靡的味道,伴随着一陣陣血腥味,書桌後的椅子上,趙大海赤*裸着身體倚靠在真皮椅上,青灰色的臉上橫肉被擠在一起,笑的一臉淫*蕩,渾身上下都是贅肉,那下半身白紅交織,猩紅的血流的到處都是,順着椅子一滴滴地滴在木地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