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雷大步走了進來,先去看了吹雪的情況,柔聲安撫了一番。
鳳栖梧是第一次看這個冷面的漢子還有如此多情的一面。
“謝過王爺,謝過鳳姑娘。”
安撫過吹雪,驚雷直接跪在了宸王面前,鳳栖梧被宸王摟着,也硬生生受了這一禮,感覺更加不好意思了。
“醫者本分,快請起吧。”鳳栖梧紅着臉,又說道,“我藥箱中有兩瓶血玲珑,你讓人按時給殷姑娘服下,想必到時候她體内的餘毒也可清理完全,明天我再來給她換藥。”
誰知宸王卻直接說道:“開個方子把藥留下,吹雪這裏有人照顧,你也需要休息。”
“……那好吧,我後天再來看她。”鳳栖梧抿了抿唇,沒敢反駁,卻讨價還價。
見宸王沒有反對,鳳栖梧這才放了心,以開方子的名義擺脫了他的鉗制。
鳳栖梧将寫好的方子遞給了小丫鬟,又給了她兩瓶血玲珑,不等她再叮囑幾句,宸王立刻上前将她打橫抱在懷裏,不容分說地攬着她就往外走。
被抱出去的鳳栖梧遠遠叫道:“半夏連翹,你們提着我的藥箱先回去吧。”
宸王低頭看了她一眼,說道:“武林至寶血玲珑,一下子就送出去這麽多,你倒大方。”
鳳栖梧心裏美滋滋的,自信一笑說道:“武林至寶,是我。”
她雖面色蒼白,可說話時眼中卻閃過光彩。
“自大。”宸王勾了勾嘴角,卻沒有真的要說她的意思。
每次她治病救人的時候,眼中的認真和嚴肅都是最吸引人的時候,因爲醫術而絕對自信的她才是最耀眼的,宸王也是因此才對她另眼相看。
宸王帶鳳栖梧去得月樓,專門點了藥膳替她補身子,看着她吃飽喝足臉色稍微緩和下來,這才滿意地将她送回了楚家。
當天晚上,幾大箱的補品就被送進了甯馨院,鳳栖梧直接呆立當場。
皇上賞賜的東西她剛剛都運到天機樓去,這又來幾大箱,這小院實在是要塞不下了。
但這是宸王的賞賜,說什麽也得塞!
雖然楚家吞不了這些東西,可楚逢才看着宸王的賞賜一件件被送進甯馨院仍是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楚逢才搓了搓手,一臉貪婪地笑道:“梧兒啊,看樣子宸王殿下對你青眼有加啊,你可要把握好機會啊。”
鳳栖梧白他一眼,轉身關門,動作利落。
沒想到第二天一起,整個盛京裏都在流傳着鳳栖梧與宸王的風流韻事。
先前鳳栖梧被韓娉婷誣陷的時候名聲就受過重創,這次同樣的事情再次出現,比之前勢頭還猛。
半夏将事情告訴鳳栖梧的時候,還以爲她會大怒,卻沒想到她直接卷着宸王的大氅在床上笑着打了個滾。
“沒關系,讓他們傳,宸王的名号不借白不借。”
最主要的是,這是和宸王鬧绯聞啊,值!
要頭疼也該是宸王頭疼,如果他不想澄清自己不是更開心,如果他想澄清,那麽自己自然也就無事,橫豎都是自己得利,何樂而不爲?
殊不知,這樣的發展正是宸王所樂見的,消息傳的這麽快還少不了他的一份功勞。
熙王聽到了流言就感到了宸王府,一進門便問道:“哥,外面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的,你不準備管一下?”
誰知宸王卻突然笑起來,反問道:“爲何要管?”
看着兄長嘴角詭異的微笑,熙王頓時沒了話,隻猜想着宸王跟鳳栖梧最近一定是又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錯過太多八卦,他真的好捉急啊!
以後一定要寸步不離地看着皇兄才行了,熙王默默決定。
遲景墨來拆線,看着他的身體,鳳栖梧突然想到了宸王,不知道宸王的身材比不比得上他的。
腦補着宸王裸體的樣子,鳳栖梧“噗嗤”笑出了聲。
已經寬衣解帶的遲景墨詫異地看向她,鳳栖梧趕緊整了整表情,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我開始了。”拿起手術剪之時,她已經将宸王的身體抛之腦後。
不知道她是不是想起了宸王那麽開心,自己在她面前,她竟然還可以想到别的男人,他竟然感覺有些失落?
遲景墨趕緊找了個話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咳,你與宸王的流言可要處理?”
仔細地挑出一個線頭剪掉,鳳栖梧回道:“不用,随他們去。”
“不用處理?”
“暫時不用,趙懷秋母子想要瞞住天機樓他們還是想太多,隻不過我現在還沒時間對付他們。”有了宸王先前的話,鳳栖梧決定先按兵不動,任他們折騰。
“需要幫忙盡管說。”
鳳栖梧笑道:“放心啦,咱倆這關系,我不會不好意思開口的。”
遲景墨不再說話,不知在想些什麽。
“好幾天不見,你去哪了?”
遲景墨目光閃爍,回道:“有任務,離開了幾天。”
“雖說你現在治療的間隔變長了,但是一定記得不要耽擱。”鳳栖梧對他的任務不感興趣,隻是想提醒他注意身體。
遲景墨笑了笑,說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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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栖梧不在意流言,可有人卻不能不在意。
當鳳栖梧還在爲流言開心的時候,夏詩韻已經被氣炸了肺。
宸王對她看不上眼并且幾次羞辱,竟然跟鳳栖梧關系不清不楚,難道她還不如一個名聲盡毀的醫女?
夏詩韻忍不住握緊了拳頭,一雙美眸中盛滿的卻是憤恨。
“去,将鳳栖梧請來,就說皇兄的傷口在疼。”
夏弘漠的傷雖沒完全好,但早已經能夠下地走動,今天更是去了皇宮赴宴,也因此夏詩韻才敢打着他的幌子诓騙鳳栖梧。
得到消息的鳳栖梧不禁心頭火起,事情都過去大半月了,怎麽還來找自己?
她對自己的醫術有信心,也對夏弘漠傷口愈合的速度有了解,照這麽算難道以後他有個頭疼腦熱都得算在自己身上?
鳳栖梧提着藥箱就走,準備跟夏弘漠好好說道說道這事。
沒想到等她到了驿館,夏弘漠根本不在,等待她的隻有夏詩韻,瞬間她就明白了是什麽事。
鳳栖梧也不行禮,徑自就坐在了夏詩韻的對面,更是毒舌地說道:“不知淺夏公主哪裏不舒服?痛經?隐疾?如果是婦科病就不要找我了,不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