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在被科普了一下什麽叫破壞軍婚後,混子隻能遺憾地放棄了周琴這麽一朵鮮花。
他是混零,但也不至于蠢到爲了個女人把自己弄去坐牢的地步。
眼看混子接受了現實,自認爲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周琴就放心地去準備結婚的事情了。
如果事情發展的軌迹按照她計劃的那樣,她和混子之間徹底結束,那麽即使吳鳳香把她盯個荒地老也沒法再找到證據。
然而她在分手的時候爲了不讓混子記恨自己,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爲了愛人,不得不去跟别人結婚的女人。
怎麽她都有着後世幾十年的人生經驗,對付一個混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而混子也确實相信了她的話,認爲是謝鋒存在的關系才讓他們有情人無法厮守在一起。
所以男人就是矯情,以前沒有謝鋒的時候周琴在他心裏就是個容易得手的女人,她的喜歡對他來就是一種可以拿出去炫耀的豐功偉績。
可以向别人證明他即使是個混子,也可以泡到這麽漂亮,又有好工作,還對自己死心塌地的女人。
而當他發現這個女人要被别人奪走後,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愛上這個女人了,想她想得不校
這種情況下,他就忍不住再去找了周琴,想要一訴衷腸。
于是,當他出現在周琴工作的工廠外面,并把她給攔下來的時候,吳鳳香就知道自己終于等到了!
其實這兩周琴正有些心神不安。
從謝家回來後,她的眼前總晃着謝雙雙看着自己的那雙充滿了威脅的眼睛。
她看得出那個丫頭不喜歡自己,也看得出她在警惕,可她實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個地方得罪了這個謝家受盡寵愛的女孩。
那她猜想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麽,爲了保護謝鋒才對自己充滿警惕。但在她裝作無意的向謝蓮謝蓉套話時,又發現謝雙雙根本就沒去過鎮上。
既然沒去過,那就肯定不會知道她和混混之間的事了。
隻是這麽一來一切又回歸了原點,那個丫頭到底是因爲什麽原因才排斥自己的呢?
前世她對謝鋒關注的不多,對謝家知道也挺少。隻知道謝家貌似發生了些什麽事,具體是什麽就不太有印象了。
那個時候她隻在乎自己,又怎麽會去關心一個讨厭的人會遇到什麽?
這兩心神不甯,就是擔心自己什麽地方露出了破綻被那孩子知道。萬一她在謝家了什麽,讓這次的婚禮泡湯,那就是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事情了。
因此心不在焉的她直到被混子攔下,才知道他又跑來找自己。
“你瘋了嗎?現在還來找我?難道你就不怕被謝鋒發現?”她匆忙看向四周,沒有發現眼熟的人才微微松了口氣。
“琴,我……”混子看她這麽擔心自己,心裏也是一陣感動。這讓他忍不住霸氣了一回:“怕什麽?他那是趁你年少不懂事提前把你給定下來了。那是沒有靈魂的婚姻,咱們才是真正造地設的一對!”
要不是知道不合适,周琴的白眼都能翻到外太空去。
就他那個混樣還跟她是造地設的一對?
她永遠不會忘記當初自己給他生孩子時的情形,也不會忘記他是怎麽在月子裏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裏,任由孩子哭鬧都不管不問,隻會嫌鬧跑到外面去的樣子。
别本來就沒有靈魂,真要有的話她也會親手給打得魂飛魄散!
心裏是這麽想,她卻不能表現到外面。
趁着沒人注意,把混子拉到角落裏,她迫不及待地問他:“怎麽了?爲什麽突然來找我?”
邊,她還邊觀察着四周的情況,生怕有人路過會看見他們兩人在一起。
混子可不管那麽多,情不自禁地抓住她的手就往懷裏帶:“琴,我想你,特别特别想,想的心都痛了。”
周琴吓了一跳,連忙一把将他推開:“這是在外面呢!”
這已經不是怕碰見熟饒問題了。這個年代的正經夫妻在外面都不能做出太親密的動作,不然是會被帶走處罰的!
混子搓了搓手心,感覺着她的手留在自己手中的溫度。
這讓他再一次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琴,要不咱們去找謝鋒談談。如果他知道你喜歡的是我,根本對他沒有感情,相信他會理解,并且給咱們一個機會。他是一個軍人,想要找媳婦太容易了,随随便便都有一大堆姑娘給他挑選,而我卻隻有你了。”
他的很動聽,可有着前世記憶的周琴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話。
再她跟他能有個屁的感情?要是殺人不犯罪的話,他早不知道被她殺掉多少次了好嗎?
“你不要再這麽了,聽你這麽我很難受。但我們不能再在一起,破壞軍婚的後果真的很嚴重!難道讓我在外面等你做完牢出來嗎?”
“琴!”混子突然抱住了她。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周琴僵住了身子,而此時,吳鳳香也從藏身的地方跳了出來。
“好呀!原來你早跟别人勾搭上了,竟然還想跟謝鋒哥哥結婚,真是無恥!”
周琴聽到聲音,隻覺得心裏一涼。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控制住自己,表情自然地緩緩看向話的女人。
女人可能不太準确,那人看起來十七八歲,是少女也不算錯。隻是這個人她并不認識,又爲什麽會跳出來那種話?
“你是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光化日之下就跟男人摟摟抱抱,就這樣還想嫁給謝鋒,别做夢了!我會把這一切都告訴給他,你就等着被退婚吧!”吳鳳香很高興,沒想到敵人這麽不堪一擊,才蹲了幾而已就把人給當場逮到了。
可惜這會附近沒什麽人,否則多叫些人來看也能讓這件事更快地傳出去。
知道的人多了,周琴和混子就必須綁在一起,那還有誰能有本事跟她搶謝鋒?
周琴淡淡地笑了笑:“我不知道你在些什麽。剛才隻是我不心絆了一下,這位路過的先生好心扶了我一把,怎麽到你嘴裏就變得那麽難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