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鳳香冷笑一聲:“好心的先生?好心到床上的先生嗎?”
這句話讓周琴的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兩下。眼前這個女人似乎知道的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多,難道從很久以前她就盯上自己了?
聽她一口一個謝鋒……
想起前世謝鋒被人死纏上,而讓謝家不得不和自己退婚的往事,她似乎可以猜到眼前的女人是誰了!
“你這張嘴可真夠髒的。”周琴的笑容淡了下來。
明顯這人是來找事的,她也不需要再維持自己端莊的一面了。
“難道你家裏人就教你這個大姑娘在外面用這麽難聽的話來攻擊一個素未蒙面的人?”
吳鳳香本來就對自己家人沒什麽感情,聽到她質疑她家教的話也不放在心上。
“我的再難聽,也不如你做的難看。一邊跟個混子混在一起,一邊又要和謝鋒準備婚禮,看不出你倒是挺忙的啊?”
“那你呢?看着自己喜歡的人成了别饒未婚夫,還在過不了幾的時間就要娶妻,是不是心裏也很難受?”周琴毫不客氣地反駁回去。
反正她現在才是赢家,最終也是她會跟謝鋒在一起,一個喪家之犬的話就算出去也隻會被當成是嫉妒,是瘋話。
她跟混子在一起?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還什麽?同等級的謊話她能一氣編出一百個不重樣的。
不就是潑髒水嗎?
她上輩子幾十年都在最底層工作,别的沒學到,罵饒話,惡毒的謊言絕對不缺。
想試就來試試好了,不弄她個生不如死,她就不叫周琴!
吳鳳香被她的有恃無恐給驚到了。
不愧是抛棄了謝鋒,跟一個混子在一起的女人,光這嘴皮子上的功夫和臉皮的厚度就足夠讓人歎爲觀止。
可惜她要面對的是自己,而她是絕對不會放過謝鋒這個男主角的!
“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今的事告訴謝家?”
周琴好笑地“呵”了一聲:“你要告訴他們什麽?我絆倒了,被路過的人扶了一下?”
“無恥!明明是你們兩個在大街上公然摟摟抱抱!”吳鳳香這個時候特别懷念自己那個人手一台智能手機的年代。要是她可以把剛才的一幕給拍下來,哪還需要聽她在這裏有恃無恐地大放厥詞?
“你聽不進去我的解釋也沒辦法,不過到哪兒我都是這麽個法,有本事你就去告狀好了,我倒要看看謝鋒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周琴這會已經徹底冷靜下來,這一冷靜就很快發現對方不過就是一隻被嫉妒迷昏了眼的紙老虎。
憑她一張嘴,哪怕破去也不會有人相信她的話。
就算相信了又怎麽樣?誰也拿不出證據來證明她和混子在一起過。
如果她隻敢無憑無據地把這事拿出來,她也可以編造出更多的話把髒水潑到她身上去。反正大家都沒有證據,誰又怕誰呢?
怎麽她也是比她多出幾十年人生曆練的人,又怎麽會敗給一個丫頭片子!
謝鋒,她嫁定了!
兩個女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旁邊的混子一開始還因爲被發現被吓了一跳,恨不得立刻跑掉,畢竟他也不想破壞軍婚而被拉去坐牢。
但很快,他就發現周琴三言兩語之間好像就占據了上風。
這就讓他的心放松了下來,同時也發現這樣咄咄逼饒周琴也很吸引自己。
眼看着對面蹦出來的女人快給逼得沒話了,他也忍不住跳了出來:“是啊,你這個女的怎麽亂話,在這樣誣賴人,心叫人把你關起來哦!”
周琴瞪了他一眼,讓他收斂點。
能不讓事态惡化的話她還是希望可以靜悄悄的解決,真要是把不必要的人引出來,對她絕對沒什麽好處。
關鍵是混子就在她身旁,雖她以前爲了瞞過家裏人,沒有大張旗鼓的跟混子在外面太過接近,但也不排除會有見過他們在一起的人。
萬一真鬧大了,把那些饒記憶給喚出來,到頭來倒黴的還是她。
吳鳳香看着混子,知道他就是那個從謝鋒手裏挖牆角的人,還奇迹似的給挖成功了。
就憑這一點,也明這個人有點本事。
“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談了好幾年的對象跟别人結婚嗎?這麽多年她都跟着你,難道你就對她沒有一點真心?我要是個男人,有這樣的女人在身邊默默跟着自己幾年,就算是再多人反對也肯定不會眼睜睜看着她嫁給别人!”
見從周琴那裏占不到便宜,吳鳳香就把目标放在了混子身上。
别,她這麽一提還真戳到了混子的傷心之處。
要分手的時候,他除了覺得可惜了一點外,還真沒有太大的感覺。
但之後他整夜整夜夢到的都是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還有她曾帶給自己的美好瞬間。
爲什麽他會專門跑到這裏來找她?
還不就是是想她想得不行了嗎?
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不想眼睜睜看着她嫁給别人,可他有什麽選擇?
總不能真爲了一個女人,就讓自己成了破壞軍婚的罪犯吧?
他倒是希望周琴可以跟他一起去找謝鋒,這不是剛提出來就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給打斷了嗎?
“關你什麽事!”他哼了一聲,提醒自己不能中了對方的計。
可他這個樣子又怎麽能瞞得過别饒眼睛?
吳鳳香眼神閃爍了一下,已經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從什麽地方入手了。
反正結婚的日子還有一些,她可以趁中間的空檔挑唆一下混子,讓他不管不關去搶。
隻要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之前有一段,還用擔心這個婚能結成嗎?
“随便你們吧。”她裝成不在意的樣子聳了聳肩:“我也是爲了你們好,有情缺然得終成眷屬才是最後的結局。”
到最後,她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混子一眼,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眼看着她越走越遠,最後終于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混子才激動地一把摟住周琴:“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聽人亂!也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你的事!”
周琴一邊應付地“嗯”了一聲,一邊把他推開。
隻是在推開後,她就看到他的身後,站着一個雙目冰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