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之内的探索足夠宗閑的使用,稍微探索一下他就發現這片區域内有許多的黑色結晶。
“小羽。”司寶兒過來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袖:“應該是那個方向吧?”
她指的是黑色結晶密度越來越多的方向。
“很有可能。我們過去看看。”
宗閑說着,就朝那個方向“飄”了過去。
司寶兒緊跟在後。
可潛艇就比較慘了,他們發現自己竟然跟不上人家的速度!
眼看着那兩人越飄越遠,都快看不見身影了,潛艇中的衆人都有些傻眼。
“現在怎麽辦?”專家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
“還能怎麽辦,繼續跟着呗。”反正方向就是那個方向,慢慢跟着後面追,說不定還有追到的可能。
跟上是不可能跟上了,他們跑得再快也終于要礙于潛艇本身的極限。
所以當他們趕到前面的時候,那兩個在海底能飄出幻影的仙人早就不知道到哪去了。
其實他們也沒走遠,隻是他們目前的狀态并不是他們能看到的。
就在探索的範圍内,宗閑發現了一處無法被探索的地方。
這塊地方不大,最多也就是幾平米的樣子,但在這個地方附近卻散發着令人絕望的狂化之氣。
“小羽。這裏怎麽好像是個秘境的入口?”司寶兒站在那裏,整個人都有點發懵。
不是說小世界沒有秘境,相反,許多小世界都有各種各樣的秘境。
即使是新生的小世界,即使是法則不完全的小世界都有出現秘境的可能。
照理說,秘境是處于單獨的空間,與當前世界僅僅有一個或幾個出入口連接。
但不知道爲什麽,這個秘境的出口竟然源源不斷地朝外面散發着可怕的氣息。
以前宗閑就發現了,所謂的狂化之氣根本不是使人發狂,而是使人絕望的氣息,并且在絕望之後産生了崩潰效果才附帶着狂化。
“你留在這裏,我進去看看。”宗閑囑咐一聲就要進去。
司寶兒卻一把将他拉住:“不行!裏面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我要和你一起進去!”
“不行。你要聽話。這次的情況和以往都不同,會很危險!”宗閑難得對她闆起面孔來。
“我不!”司寶兒還是一臉堅決:“洩漏出去的一絲氣息都可以讓這個小世界差點崩潰,讓仙域亂成一團,秘境裏的源頭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我怎麽可能任你一個人進去!”
宗閑搖搖頭,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冷臉消散了。
他好笑着摸摸她的頭頂:“那你能怎麽辦呢?如果連我也應付不了的話。”
這話一出,司寶兒頓時窒住了。
她的實力不如宗閑,這點她一直都知道,并且也一直以他作爲自己奮鬥的目标。
如果連他都應對不了的狀況,自己真的能應付嗎?
可即使如此,她也不想眼睜睜地看着他一個人進入那麽危險的地方去啊!
片刻後,司寶兒迷茫的眼神轉爲堅定:“如果你被狂化之氣污染了,我會給你念咒文淨化。如果你受傷了,我會給你喂丹藥,給你治療。如果你死了……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一定會把你的神魂帶回來!”
神仙對死沒有太大的感觸,他們死了,隻要神魂不滅就能重新投胎轉世。
有了一世修煉的記憶,他們即使投胎到凡人身上,想要煉回來也就是時間的問題。
宗閑被她的話說得眼神柔了柔,隻不過說出的話卻沒那麽順耳:“那如果是你被狂化之氣污染了,你受傷了,或者你死了呢?”
“???”司寶兒剛鼓起來的勇氣全都消散掉了,腦子裏閃過的全都是對他的吐槽。
不是,小羽你到底會不會說話?
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很感動,然後同意她跟着進去嗎?
怎麽說的好像她是一個專門拖後腿的人了?
好吧,跟他相比,她确實是個拖後腿的。
可她在這個世界學會了一句話,那就是“吊車尾也有春天”。
就算她落後了一點,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被她超過了呢?
說不定他也會有馬失前蹄,難得糊塗的時候呢?
說不定她就可以把他給救了呢?
“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派不上用場?”她就很不服氣。
宗閑無奈:“那好吧,不過無論看到什麽,我都希望你可以保持冷靜。”
“當然!我可是劍修!”誰見過整天遇事隻知道慌慌張張的劍修?
但随即,她就從他的話中品出一些味道來。
“小羽,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她看向秘境的入口方向,眼神中透着一絲疑惑:“你是不是知道那裏有什麽?”
宗閑難得地沉默了片刻:“我是有一個猜測,暫時還不能确定,所以現在不能告訴你明确的答案。”
雖然是個不詳不盡的解釋,司寶兒卻很開心。
因爲他做到了和她的承諾,沒有刻意地隐瞞她。
“我知道了。那咱們進去吧!”
“裏面對你可能會很危險。”宗閑不得不再次警示一遍。
“沒關系,我相信你會保護我哒!”而我也會保護你的!司寶兒一邊賣萌,一邊在心中暗暗發誓。
都這麽說了,宗閑也不再多說什麽。
丢下一句“走吧”,他就進到了秘境之中。
司寶兒緊跟在他身後,爲了不與他失散,還死死抓緊了他的右手。
而等他們進去,二人立刻明白爲什麽僅僅秘境入口處流瀉出去的一絲氣息,就差點毀掉了一個小世界,也差點讓仙域跟着遭殃。
實在是這個小世界裏的氣息太濃郁了。
濃郁到有所準備的司寶兒的心中都難以抑制地産生了一種想要毀滅萬物的狂躁。
就在她雙眼變紅,想要抽出劍來大殺特殺的時候,與宗閑握在一起的手上突然傳來一陣清涼。
涼意順着她的手臂一路飛蹿,最後湧向她的大腦,讓她終于清醒且冷靜了下來。
察覺到自己差點進到了什麽狀況中,司寶兒深吸了一口氣,跟着一陣後怕。
要不是宗閑的話,恐怕這會她已經進入狂化狀态了吧?
到那時,要麽她被人殺死,要麽就會精疲力盡後活活累死。
總之逃不出個死亡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