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閑也知道他們會做出這樣的選擇有他們自己的心情左右,但更多的還是他們的自私才對。
所以他不打算從他們身上入手來完成任務。
如果他們以後願意跟上自己的步子,就讓他們跟着。如果依然做出龜縮的決定,他也不會是一個會勉強别饒人。
隻是希望他們不要後悔就是了。
随着比賽的展開,遊戲在京城受到了越來越多的饒關注和喜愛。
随便到個茶館或是酒樓,都會看見有人聚在一起研究或比試。更有一些孩子,拿根樹枝在地上就可以畫出來玩耍。
聽到宗閑跟他彙報的外界情況,皇帝突然就覺得手裏的遊戲不好玩了。
“祁德盛,朕也想有人陪朕一起玩……”
“陛下可是要奴才爲您傳喚幾個奴婢過來?”
皇帝哼了一聲:“她們太差勁了,根本沒法跟我玩到一起。你不是外面有不少高手嗎?那就宣幾個進宮好了!”
宗閑并沒有因爲他的異想開就出否決的話,而是微微一笑:“陛下,您可知奴才用了多久的時間才能在這皇宮之中大口呼吸?”
皇帝愣了一下,看着他呆呆地搖了搖頭。
“唉,奴才足足用了三年的時間才能不被宮中的威嚴震撼住。陛下所住之處,威嚴雄壯,一般鬥升民哪是敢随便進來的呢?怕是還沒等見到陛下就已經快要暈過去了。”宗閑故意講得嚴重些,卻也不算謊。
皇宮是子居住的地方,連一些官員在進來時都會有呼吸不暢的緊張感,更不要是普通老百姓了。
一邊緊張,再一邊陪皇帝玩遊戲?
有幾個人能保持清醒的腦子進行這麽的操作?
皇帝還真被他的理由給服了,哀歎一聲道:“難道朕隻能把大臣召進來?可他們一看見朕在玩就會啰啰嗦嗦一通不中聽的廢話。”
宗閑眼睛閃了閃,微微垂下眼簾:“陛下雖然不能召人進來,卻沒有誰規定陛下不能自己出去呀!”
皇帝騰地就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興奮地對他叫道:“你是不是有什麽好辦法?快跟朕!”
“陛下想出去看看?”
“自然是想的!就是那幾個輔政大臣太讨厭了!”皇帝出生到現在,去過最遠的地方大概就是跟着父親去的郊外行宮。
可等老皇帝死去,他再想要去行宮時,剛一動心思就有一堆大臣站出來,用一百種理由來把他的念頭給打消掉。
“朕根本不怕他們,朕隻是懶得跟他們争執就是了。”皇帝想起以前的事就心塞。
沒人提起來也就算了,如今被提起來他的心就跟被貓爪輕輕撓了又撓似的,癢癢得不校
那可是宮外啊!
是他的子民生活的地方!
“朕知道朕是子,是被他們子民仰視的崇拜,可朕也想看看他們過的怎麽樣,你對吧!”
宗閑眯着眼欣慰地笑了笑:“陛下真是愛民如子。”
皇帝被誇得得意洋洋:“那是,朕是子,關心百姓是應該的。快,你有什麽辦法讓朕可以出宮?”
“奴才的辦法就是……”宗閑附在他耳邊,把計劃了出來。
于是在一個時辰後,出宮的一輛運送蔬材馬車上,一大一兩個太監在宮門輕易地駕車離去。
“原來出來這麽容易啊?”皇帝看着漸漸遠去的宮門,興奮地拉着宗閑的袖子直劍“還是你厲害!”
宗閑笑了笑,他想要出來當然簡單了。
這皇宮裏沒有太後,沒有皇後,沒有皇帝的妃嫔,沒有高階的妃子,除了他這個跟随在皇帝身邊的親信大太監,再沒有什麽厲害的人物,可不就被他一手遮了嗎?
隻是出個宮門而已,簡直不要太簡單。
“陛下,您要是自己想出來也很容易。”
皇帝撇了撇嘴:“哪裏容易了?朕一想要出宮,就有一群大臣在那裏大放厥詞,勸朕放棄!還什麽興師動衆,勞民傷财!”
“正是!”宗閑笑道:“陛下乃子,是這下的主人。您要出來,可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隻不過也正因爲您地位尊貴,萬一被民沖撞到就不好了。大人們也是爲了您的安康着想。”
“你的也對。”皇帝在馬車上雙手托腮:“當年父皇帶朕去行宮,随行的人就有好幾千,前呼後擁好不熱鬧。朕卻不喜歡那種熱鬧。”
宗閑知道他被皇城困得太久,早就快悶出病來了。可誰叫他是皇帝呢?從出生的那就注定了這個結局。
“陛下現在不也出來了嗎?如果陛下願意的話,奴才可以經常帶陛下出來。”
“真的?”皇帝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祁德盛,你可不能騙朕,欺君之罪可是要砍頭的!”
宗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沒被他話中的威脅吓住:“奴才怎麽可能欺騙陛下?隻要陛下高興,奴才就算粉身碎骨也心甘情願。”
現在不表表忠心,難道還等着皇帝下通知嗎?
爲了讓以後的計劃順利進行,多在皇帝面前刷刷好感度,多讓他知道自己對他的忠心,都是極有好處的!
皇帝果然被感動了,用力拍了拍他的肩:“祁德盛,朕一直知道你是個好的!朕最信任的也就是你了!”
“多些陛下,奴才愧不敢當。”宗閑意思意思地謙虛了一下:“不過,接下來陛下就不能再自稱爲朕了。而且如果遇到了事也千萬别動怒。若是有民沖撞了您,自有人去解決,陛下隻要裝聾作啞就是。”
皇帝現在正心心念念者外面的風景,聞言欣然應允:“朕知道了。哦不,我知道了!就算出事,也等我回宮之後再找回場子,對吧?”
“陛下英明!”宗閑感慨了一聲。要不怎麽是皇帝呢?雖然年紀,心裏也是透亮的。
而且他本來就很聰明,隻是沒把心思放到應該放的地方就是了。可惜他身邊沒個擅長教養孩子的先生,否則前世肯定不會到那種無法收拾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