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悅淺淺的一笑:“九公子,好久不見。”
不過,這五年來,她可是一直在關注玖蘭月的消息,知道他混得風生水起,就放心了。
玖蘭月一個健步沖上前,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裏,眼眶有些發熱:“狠心的傻丫頭,竟然不告而别。”
君悅嘿嘿一笑,故意裝傻。
那時候她滿腦子都想着怎麽能帶着孩子離開,根本沒精力想其他。
“狠心的丫頭、壞心的丫頭,這麽多年一次也不聯系我,知道我有多擔心嗎?我開演唱會、到處接戲,就是爲了有一天遇上你,可是你就像消失了一般,從來都不出現,一點消息都沒有……”
說到最後,玖蘭月的聲音有些哽咽。
曾經,他甚至想過最壞的結果,想過傻丫頭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如果不是被顔姑娘狠狠的打醒,也許他就從此自暴自棄了。
還好他沒有,現在他才能這樣堂堂正正的站在傻丫頭面前,才能想這樣真實的抱着她,才能這樣理智氣壯的埋怨她的狠心。
回抱住玖蘭月,輕輕拍着他的背,君悅真心的道歉。
“對不起,那個時候我真的沒有辦法爲了我的孩子,我必須隐瞞所有人。其實後來我也嘗試着聯系過你,隻是效果不太理想。”
“你聯系過我?”玖蘭月驚愕的看着君悅。
“嗯,不過大概都被當成瘋狂粉絲了。”
玖蘭月惱怒的皺起眉頭,他明明交代過如果有君悅的消息,要第一時間告訴他!
“好啦,都是過去的事了,你現在不是見到我了嗎?”
五年過去,他變得更加成熟,更加有男人味了。
“傻丫頭,你這次回來會待多久?住在哪裏?電話是多少……”玖蘭月急切的問,生怕君悅像五年前一樣忽然消失。
他能接受傻丫頭心裏沒有他,但不能接受傻丫頭一聲不響的消失。
“别着急,一個個問。”君悅知道自己是真的把玖蘭月吓到了,想來以後見到西恩雅他們,也會面臨同樣的情況。
“你有不良記錄!”玖蘭月輕哼一聲,依然不停的問着自己想知道的問題。
他必須确認如果傻丫頭再次突然消失,他能找到。
君悅一一回答,再三保證絕對不會再搞失蹤,玖蘭月才放下心來。
“對了,這是我兒子君墨。”
看到那雙熟悉的眼睛,玖蘭月驚愕。
那根本是縮小版的賀毅廷!
“漂亮叔叔,我聽過你的歌,看過你的演唱會,你好厲害。”君墨眉眼彎彎的誇贊,小模樣漂亮極了。
“謝謝。”玖蘭月還有些不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這是賀毅廷的孩子?
傻丫頭明明有了賀毅廷的孩子,爲什麽還會離開他?
“傻丫頭,這麽多年,他一直在找你……”
君悅一臉的驚訝:“不就是走的時候卷走了他一點财産嗎?至于嗎?”
玖蘭月愣了下,忽然笑出聲。
傻丫頭真是……
不過也好,傻丫頭不打算原諒那個男人,這樣他就還有機會。
他不在乎傻丫頭心裏有的是誰,也不在乎傻丫頭有了那個人的孩子,隻要傻丫頭願意讓他留在身邊照顧,他可以什麽都不在乎。
顔姑娘雙眼放光的盯着君墨,這麽漂亮,又這麽會說話,天生就是當明星的料!
“多麽漂亮的眼睛,真像夜空中最美的星星。美麗的姐姐,盡管打斷你的注視很不禮貌,但是你美得令我忍不住稱贊。”
君墨的話一出,君悅立即捂臉:老天,沒臉見人了!
以前在YDL還好,畢竟每個YDL人都把贊美當飯吃,張口就來,可是回了國,就顯得特别突兀。
顔姑娘卻是被誇得心花怒放,笑眯了眼:“小朋友想不想拍戲?我把你培養成國際巨星。”
“美麗姐姐邀請我,我好開心。不過我還小,還要保護媽咪,隻能忍痛拒絕,以後不能天天看到這麽漂亮的姐姐真是可惜。”
這人小鬼大的樣子令衆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夫人,賀少來了。”
氣氛一下子有些凝固。
言希朔似笑非笑的看着君悅:“見不見?”
“不見。”君悅毫不猶豫的拒絕,如果想見,她在機場的時候就見了。
言希朔自然是尊重她:“回絕掉。”
“你回絕不掉的。”君悅想也不想就知道,以那個男人的強勢和霸道,隻有他不想去的地方,沒有他不能去的地方。
言希朔輕笑:“我也這麽覺得。”
他可是賀少,整個T市的霸主,怎麽能被輕易阻止?
“所以還是我離開吧。”君悅從容的笑,現在還不是見的時機。
“我陪你”玖蘭月抓住君悅的手,生怕她又突然消失。
“九公子,你這麽個大活人就這麽消失了,賀少能不懷疑?”
“可是……”
如果讓傻丫頭這樣走了,是不是又見不到了?
又或者還要等一個五年?
“我保證,我這次絕對不會再消失。家裏和店裏的地址都會給你了。哦,對了,後天我開業,你還要出席給我剪裁呢。”
“真的?”玖蘭月激動的聲音有些顫抖。
“那是自然,能請到炙手可熱的國際巨星玖蘭月,那可是面上有光。”君悅眨眨眼,笑的有些俏皮,
玖蘭月這才放下心。
“君墨,我們走。”
君墨笑眯眯的跟衆人揮揮手,卻壓低了聲音嘲諷自家媽咪:“笨女人,又逃。”
君悅一巴掌拍上他的後腦勺:“笨,什麽叫逃?我隻是覺得見他的時機還沒到。”
“哼,不是因爲你害怕?”
“當然不是,我要在一個有趣的場合和他見面。”
知道她回來,賀毅廷絕對不會坐以待斃,雪萱也不會,所以她隻要等着那個時機到來就好。
君墨挑眉,顯然對自家媽咪的說法不以爲意。
“臭小子,你那是什麽表情?”
“懷疑的表情。”
“給我收回去。”
“就不收。”
“你是皮癢了嗎?”
“有本事你打我?”
……
母子兩人一邊走一邊鬥嘴,玩得不亦樂乎。
而房間内,氣氛卻是壓抑極了。
賀毅廷渾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一一掃過在場的人,似乎想将人都冰凍住。
“我的小東西呢?”
“賀少,你的東西怎麽到我這裏來找?”言希朔似乎好絲毫感受不到他的冷氣,面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不要跟我打啞謎,她在哪裏?”
那個小東西肯定來了這裏。
“走了。”
“走了?”
“就在你來的時候。怎麽,你沒有遇到她嗎?”
“該死!”賀毅廷立即轉頭,“把所有的路口都給我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