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路口都堵住了。”花芊芊似笑非笑的看着君悅,這次她是不是必須要現身了?
這一對真有意思,一個不停的躲,一個不停的追,簡直跟玩貓抓老鼠的遊戲一般。
君悅拖着腮,一臉的爲難:“對吼,怎麽辦呢?”
這可真是麻煩呢!
沒想到那個男人爲了找她,這麽大張旗鼓。
一個抛棄的寵物而已,何必呢?
“笨女人,下車。”君墨小大人似的命令,這般時候笨女人是靠不住的,隻有他親自出馬了。
君悅瞪一眼兒子,卻沒有反駁。
她知道,兒子跟她想到一起去了。
“美麗的幹媽,你開車回去吧。”
“你們要走回去?”
“不用呀,我們攔車回去。”君墨笑眯着眼睛,小模樣可愛得不行不行的。
“那你們小心。”花芊芊點點頭,徑自走了。
“媽咪,累,背~~”
君悅忍不住翻個白眼:“這個時候不要跟我裝可愛,沒用。”
需要她背着的時候知道叫她媽咪了,明明剛才一口一個笨女人,還嫌棄她嫌棄的不行,哼。
“媽咪~~人家真的好累,走不動了~~”
看着兒子皺着小臉,可憐兮兮的樣子,君悅終究忍不住心疼,蹲下來,背起他。
不管他表現的多像個大人,畢竟隻是個五歲的孩子,走了那麽多路,一定是累極。
奇怪了,怎麽到現在都沒有一輛車路過?
芊芊的車過去了,封路的人應該撤了才對。
快走到路口的時候,君悅終于明白爲什麽了。
賀毅廷嚣張的把車停在路中間,靠在車上沉默的吸着煙。
夕陽将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香煙在指間明明滅滅,卻令他整個人顯得落寞極了。
他有一下沒一下的吸着煙,側面依然完美的令人忍不住想尖叫。
這個男人,還是這麽好看?!
“那個就是爸爸?”君墨也看到自家帥得天上有地上無的老爸,眼裏小星星閃爍。
老爸就是帥!
“嗯。”
“你要過去跟打招呼嗎?”
“當然不要了。”否則她不早見了?
“可是他把路堵住了,我們怎麽過去?”
“那就不過去呗。”君悅說着,拿出手機,給言希朔打電話,讓她派人來接,重新回了别墅。
在别墅過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君悅就離開了。
等了一夜,都沒有等到人,賀毅廷的臉色有些憔悴,更多的卻是冰冷。
那個該死的女人,明明回來了,爲什麽不見他?爲什麽不讓他找到?是在故意躲着他嗎?
“死魚控,有一家婚紗店開業了。”
賀毅廷冷冷掃一眼韓钰彬。
婚紗店開業跟他有什麽關系?
韓钰彬早已經被這冷凍光線掃射習慣了,不緊不慢的開口:“那家婚紗店叫一件婚紗。”
賀毅廷豁然起身,是她!一定是那個小東西!
“你冷靜點,你過去,說不定又撲了個空。”韓钰彬趕緊攔住賀毅廷。
這幾天的事很明顯能看出那個小貓兒在故意的躲着死魚控,所以就算他現在過去,也一定見不到小貓兒。
“讓!”賀毅廷冷喝一聲。
他要見小東西,一分一秒都不想等!
然而,事實上,如韓钰彬所說,等他趕到婚紗店的時候,連君悅的影子都沒見到。
“該死!”賀毅廷重重的砸一下桌子,發出一聲巨響,婚紗店裏的人都驚愕的看向他。
這是怎麽回事?
“先生,請問您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花芊芊面帶微笑的走過去,心知肚明卻明知故問。
“叫你們老闆出來。”
“我就是,請問有什麽能爲您服務的?”
“另一位。”
“對不起先生,本店隻有一個老闆,這裏的事由我一個人全權負責。”
“該死,叫君悅給我滾出來,否則我就這間店變成廢墟!”
賀毅廷紅着眼睛,大聲的怒吼,他受夠了!
五年來每次都是這樣,一收到君悅的消息他就丢下一切不管不顧的沖過去,可是每次他都是一場空,每一次的希望換來的都是失望。
這次他以爲終于可以不再失望,然而換來的卻是更深的絕望。
“先生,請不要爲難我好嗎?她真的不在,如果你……”
“砸!”賀毅廷冷漠的低喝,如果隻有用這種暴力的手段才能把那個小東西逼出來,他不介意。
花芊芊一時間有些慌亂了,她知道賀毅廷決心要做的事,就算她報警也沒有用。
該怎麽辦?
“砸。”
“是。”賀少的命令誰敢違背?
“啪——”化妝台瞬間化作一地碎片。
“等一下,我給她打電話。”花芊芊趕緊喝止,這樣下去整個店都會毀于一旦的。
那個男人,做事還真是不留餘地!
“打。”賀毅廷冷漠的坐在原地,看着花芊芊,眼底充滿了爲威脅,如果她敢耍花樣,整個店鋪就會瞬間變成廢墟。
花芊芊趕緊撥通君悅的電話:“悅悅,他在,你再不回來就把店砸了……”
話還沒說完,手機就被人奪走了。
賀毅廷握着電話的手那樣用力,指骨泛着白,用盡全力才讓聲音沒有顫抖:“該死的東西,馬上給我滾回來!”
彼端沉默。
賀毅廷隻覺得心提了起來。
許久,彼端才穿來一聲輕笑:“原來是賀少啊,我想了半天才起來是誰的聲音,抱歉。”
“該死的你!”那個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她向來最擅長氣他!
“賀少别惱,畢竟我們交情有限,又五年沒有任何聯系,我一時間想不起你的聲音也是正常,不是嗎?”
交情有限!
交情有限!!
該死的東西,竟然敢說他們的交情有限!
墨綠色的眸子沉下,眸底冰冷又深遠:“當初你爬上我床的時候,怎麽不說交情有限?”
“哎呀,賀少,您這話說的,跑友那麽多,哪裏能各個交情深?”
“你說什麽?”跑友?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說他是跑友?!
“賀少别那麽大聲,太吵了。”君悅悠然的說着氣死人不償命的話,“我還要陪我男人吃飯,不聊了,再見。”
“你敢!”陪她的男人吃飯!陪她的男人吃飯!該死的東西竟敢有别的男人!
“有什麽不敢?”
“你敢挂電話,我就把你的店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