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攀龍附鳳的機會吧。
阮瑟蘭眼眸閃過一道精光,親切地挽着一點好感都沒有的唐梅,“媽媽,你放心好了,宇然哥哥是隻要對方是雌性的,他都會喜歡的。而且我看宇然哥哥和姐姐好相配啊,反而我卻像是個不懂事的小蒜頭在他們中間,如果宇然哥哥能和姐姐結婚的話,那一定是全世最讓人羨慕的夫妻了。”
“”
衆人面面相觑,對阮瑟蘭的話半天都消化不了。
阮茵雪更是緊張的揪着自己裙子的腰帶,一雙眼睛不停地注視着周圍人臉上的表情。
如果事情真的能逆轉成她成爲名正言順的霍少夫人,那幸福來得不要太突然了。
“說什麽傻話呢,小丫頭。”霍宇然突然伸手将阮瑟蘭攬在懷裏,“什麽叫隻要是雌性,我就會喜歡啊,說得我好像多博愛一樣。”
阮瑟蘭嘴角抽搐,難道不是麽?
“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不過是應酬交際罷了。我喜歡的,當然是自己未來的唯一老婆了。”霍宇然一雙桃花眼裏泛着真誠的光輝,緊鎖着懷裏的人,“而這個人就是你。”
阮瑟蘭徹底面癱了,她從霍宇然的眼睛裏看到了一抹邪惡?
霍宇然将阮瑟蘭緊摟在懷裏,透着邪氣的目光正飽含深情地看着她。踢了他還想跑的女人,這輩子還沒出生!
阮瑟蘭想要掙脫他的牢籠,奈何越是掙紮,霍宇然越是将她樓得緊。
“哎喲,難得宇然少爺對我們瑟蘭一片癡情。”唐梅靠了靠阮健的肩,示意他說點什麽。
阮健得到老婆的暗示,附和着,“是啊是啊,宇然少爺對我們瑟蘭是情有獨鍾。瑟蘭”阮健走到阮瑟蘭面前,有些感觸地說道:“你小時候呢爸爸對你疏于管教,以後嫁作人妻了,可得要好好照顧公公,體諒丈夫,知道嗎?”
阮瑟蘭皺着眉頭,這說得就跟她已經嫁人似的?
“是啊,瑟蘭。”阮茵雪忍着失落,也走到阮瑟蘭面前,“能和愛你的人結婚,姐姐也是爲你感到高興,結婚後還得快點爲我生個外甥出來,姐姐也好幫你帶孩子”
“”阮瑟蘭徹底無語了,阮茵雪就像生活在樹葉上的變色龍,無論從那個角度看過去,都沒辦法發現她的真身。
客廳的氣氛有點僵硬,阮瑟蘭眉頭聳動。
這些人從不考慮她的感受,那她也不用在乎誰的顔面。
“姐姐又不是不知道我身體的缺陷,指望我生孩子什麽的,可能會比較困難。要不姐姐來替我生吧。”
“”
口無遮攔的話讓在場的人面色都很難堪,周圍的傭人隻當是阮瑟蘭沒家教,所以才會說出着一種違背常倫的話,但這沒家教還不是你阮家做父母的錯。
阮茵雪尴尬不已,描繪得精緻的眼睛看向霍宇然。
這個時候她多希望這個男人能替她說一句話,或者給她一個眼神也好,這樣就算受再多的憋屈,她也有能量支撐下去。
然而霍宇然卻玩着自己小手指戴着的一枚鑽石尾戒,桀骜不羁的樣子似乎他們說的話題好像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