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阮瑟蘭灌輸了異于一般價值觀的特殊思想後,霍芯松開了阮瑟蘭的手,眼底閃過一絲陰鸷,轉瞬又掩埋過去,端起洗衣籃繼續往前走,“我先去洗衣房了。”
“哦,好。”阮瑟蘭目送霍芯離開,心裏對她述說的提議,起伏很大。
國度雖然陌生了,但法制教育卻沒有變。
無論在哪個地方,未經允許就動用物品的行爲都算是偷盜。
這個,她還是懂的。
她是被懲罰來到這個世界的,懲罰結束後,她還是要回自己的幽暗秘林。
她帶不走屬于這裏的一切,再多的錢,再高的權争,對她來說都沒有任何什麽意義?
但是
手指摩挲着自己的嘴唇,親嘴魚之間的接吻或許是争鬥,但在他們的種族,親吻卻代表愛情,然而人類對于親吻,意義似乎更複雜。
所以小叔吻她,絕對不是她想的單純的愛情。
看霍宇然見一個吻一個就知道了,人類對于吻太泛濫了,根本不是她們想的聖潔忠貞的愛情。
更何況,小叔也是有女人的男人。
霍芯在洗衣房忙完了洗衣服的事後,在廚房泡了一杯參茶,送往霍梓博的房間。
霍梓博的房間光線有些陰暗,房間的牆壁上挂滿了的名家字畫,牆邊的一個展架上收藏的也是全球聞名的稀有珍寶。
“爸,喝茶。”霍芯把古董茶杯放在桌上,然後走到窗邊拉上了窗簾,厚重的窗簾将外面的陽光遮擋得幹幹淨淨。
霍梓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溫不涼的茶水,“最近生活都還習慣嗎?”
“還好。”霍芯溫婉地收拾着并不亂的房間,“能陪在您的身邊,做什麽都無所謂。”
“真不介意在霍家做傭人?你可是我的親生女兒,是宇嫣和宇然的親姐姐。你完全可以和他們一樣享受霍家的榮華富貴,但是現在你卻過着粗布麻衣,粗茶淡飯,低人一等的生活,心裏對我這個父親就沒有一點點抱怨?”
霍芯整理報紙雜志的手僵了一下,随即又自然化開,“不會。您能讓我叫你一聲爸,我已經很滿足了,其他的,不敢去奢求。”
“這麽卑微?到和你母親有點不像。”霍梓博又抿了一口茶水,“霍家最近事情多,沒什麽事的話,就少在大客廳出現,以免造成一些流言蜚語來影響你弟弟的結婚典禮。”
“是。”霍芯點頭應着,“爸,我知道您想早點有孫子來繼承r“這不還有阮茵雪那丫頭嗎?”霍梓博渾濁的眼眸微縮着,裏面蘊育着一團讓人看不懂的情緒,“r霍芯扯了扯嘴角,“不會吧,小叔的事業不是在芝加哥嗎?”
“傻孩子。”霍梓博不以爲然地笑了笑,“哪有人會嫌棄錢多的,更沒人願意把吃在嘴裏的肥肉再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