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太監走到她們跟前行了禮道“兩位婕妤失禮了!”
然後抓起她們就往釘闆上面推,碧凡最先被推上去,皮膚所到之處血迹斑斑,慘叫聲不絕于耳,
看着如此凄慘的景象,白莺歌心如刀割,心中充滿了自責,莫非此番進宮報仇本就是個錯誤,現在連累了這麽多無辜的人受牽連,她心中也很難過。
“皇太後,求你了,求你饒了我們這次……”她掙脫太監的束縛跑到皇太後跟前,抓着她的手苦苦哀求,
“放肆!拉下去,“
皇太後依舊沒有好臉色,甚至犀利的看了她一眼吩咐,幾個太監快步跑上來把她拉下去。
“住手!你們都在幹嘛?”
皇上及時出現,幾個太監也松了手,看了一眼皇太後後唯唯諾諾的退到了一旁。
看見皇上前來,沈月蟬仿佛看見了救命稻草,她爬到他跟前哭着祈求“皇上,求你饒了我們吧,臣妾知道錯了!”
皇上看了一眼地上狼狽的白莺歌,好一個性格倔強的女人,都到了這個時候,她就居然不開口向他求饒。
“皇上,你來得可真及時啊,誰給你通風報信了?”
皇太後故意把“通風報信”四個字說得很重,威嚴十足的樣子讓一旁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軒轅秦天轉身淺笑,拉着她的手臂說“皇額娘,昨晚的事兒臣也有錯,你要罰就連同我一起責罰吧!”
此話一出,白莺歌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什麽時候開始,他變得如此好心了?
皇太後可不依了,依舊憤怒,甩開他的手陰冷的問“皇上,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皇額娘,你想啊,昨晚的事一個巴掌拍不響,你隻責罰白婕妤一個人,讓别人怎麽看待朕?”
“可是……”話雖如此,但皇太後還是不願意放過白莺歌,軒轅秦天卻打斷她的話說“好了,皇額娘,你權當給兒臣一個台階下,況且已經打過了,也當給了教訓!”
軒轅秦天作爲皇上都這樣說了,皇太後豈能在僵持下去,陰沉着臉冷冷的道“好吧,這次就這樣算了,希望白婕妤以後做什麽事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輕重!”
白莺歌明白識時務者爲俊傑,皇太後這話有另外一番深意,她跪地謝恩說“皇太後教導的是,臣妾一定謹記在心,”
軒轅秦天卻不忘看了一眼杜月盈,他心中如明鏡一般,昨夜之事一定是她去皇額娘哪兒添油加醋了,真是個不想安甯的女人。
“貴妃,以後後宮的事少去叨唠皇太後,她一時動了怒傷了身誰都擔待不起的,”
聽見皇上這話,杜月盈吓得連連點頭說“皇上說得是,臣妾知道了!”
皇太後見貴妃被責罵,上前拉着她的手說“好了,月盈啊,你做的對,咱們回宮吧!”
“臣妾恭送皇太後和貴妃娘娘!”
行了恭送之禮,強撐着的碧凡一下子暈倒在地,她身上血迹斑斑,面色蒼白,看上去尤爲吓人。
“碧凡,你沒事吧?你不要吓我!”
白莺歌抱着她痛心疾首的呼喊,軒轅秦天見狀立馬吩咐“還愣着幹嘛?立即傳太醫!”
沈月蟬和白莺歌不愧是姐妹情深,這個時候了她還不忘向皇上求情。
“皇上,白婕妤和碧凡都受了傷,佛堂清冷,求你格外開恩就讓她們回宮吧!”
白莺歌有些意外的看着沈月蟬,更讓她意外的軒轅秦天,他居然答應了月蟬的請求,還吩咐王公公讓太醫好生診治。
“什麽?白莺歌已經搬離了佛堂?”杜月盈十分生氣,本是想讓皇太後好生教訓她們一番,卻反而讓她們撿了一個大便宜,她心中怎能咽下這口惡氣?
丫鬟吓得支支吾吾回答“是的,皇上還吩咐太醫好生照看!”
貴妃更加生氣了,盛怒之下打翻了桌上的水果盤,她怒目圓瞪緊緊的握着拳頭說“好一個白莺歌,本宮就不信你每次都會那麽幸運!”
“娘娘息怒,小心傷了鳳體!”
突然杜月盈好似想起什麽似的問“對了,查到了嗎?到底是誰去給皇上通風報信的?”
丫頭眼前一亮上前回答“貴妃娘娘,奴婢已經派人打聽清楚了,皇上去佛堂之前,隻有音樂坊的東方哲求見過皇上!”
“東方哲?”她陷入了思考,賢妃帶來的一個樂師,他怎麽會及時出現去救白莺歌,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關聯?
“是的,的确是東方哲去求見過皇上!”丫鬟再次肯定的回答。
挨了十大闆的白莺歌回到寝宮,經過太醫的診斷已經無大礙,沈月蟬攙扶着她坐下關心的問“姐姐,你好點了嗎?”
“我沒事,碧凡醒了嗎?”白莺歌還是不放心碧凡的傷勢,剛才她滾釘闆的一幕現在想起來還後怕呢!
沈月蟬淡淡笑了笑回答“放心吧,我已經派人好生照看着她呢!”
白莺歌長歎一口氣,眉頭瞬間緊皺在了一起,宮中人心實在險惡,看來她不能再做被人宰割的羔羊了。
“月蟬,最近皇上有沒有去你哪兒?”
聽見如此問話,沈月蟬尴尬的低下了頭小聲回答“沒有,自從那次來了後再也沒來過了,”
白莺歌記得那次,皇上是去了甘藍殿,但并沒有寵幸月蟬,
“妹妹不必灰心,你這麽天生麗質,皇上一定會寵幸你的,”
沈月蟬才沒信心呢,宮裏這麽多豔麗的女子,皇上的眼裏那容得下她?
“姐姐,你不要取笑我了,現在好了,你得到皇上寵幸,以後再也沒人敢欺負咱們了!”
聽了沈月蟬的話她的心裏酸酸的,皇上寵幸了又能怎麽樣?得不到皇上的寵愛,懷不上龍種,坐不上皇後的寶座,終究是要被欺負的。
“月蟬,你想得太簡單了,不過你放心,隻要有我在的一天,我定然與你同進退!”
沈月蟬好似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問“對了,姐姐,東方先生到底是什麽人?你爲什麽肯定他會救你!”
白莺歌有些愣住了,一時不知如何作答,雖然她和月蟬情同姐妹,畢竟她身負着血海深仇,有時候知道得越多,或許還不是一件好事。
“這件事說來話長了,來日方長,以後我再慢慢對你細說吧,”
“哦,那好吧,你有傷勢在身,好好休息一會吧,我去膳食房給你弄點東西好好補補!”
沈月蟬也沒多問,不過心中也猜到了一點端倪,東方哲和白姐姐一定都和江家有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