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妤娘娘,林大人求見!”丫鬟進殿通報,
月蟬前腳剛走,禦林軍統領林沖就來求見,白莺歌心裏還有幾分納悶呢,這個時候他來幹嘛?
“讓他進來吧!”
白莺歌整理了一下衣裳,在丫鬟的攙扶下颠簸着在卧榻之上坐下,
林沖進殿後很是恭敬的行了禮數,
“林大人平身,不知你求見本宮所謂何事?”
林沖顯得有些顧慮,他看了看丫鬟等人,白莺歌會意的擺了擺衣袖吩咐“你們都退下吧,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進來,”
“是!”丫鬟紛紛退下,此刻,林沖“撲通”一聲雙腿跪在地上抱拳說“林沖多謝娘娘成全,”
原來是爲這事,白莺歌随和的笑道“大人言重了,小欣幫我在前,我幫她也是應該的!對了,她安置好了嗎?”
聽見此話,林沖對白莺歌似乎有點刮目相看,他滿心誠懇的回答“安置好了,在過一段時間我們就成親了,希望到時候娘娘捧場,”
“那是自然,到時候一定給林大統領備好一份厚禮,”
“微臣謝過娘娘,娘娘的恩情我們銘記于心,以後若是有什麽需要的話盡管吩咐,林沖一定萬死不辭!”
“那就先謝過林大統領了,本宮在朝中無權無勢以後還得多仰仗你呢,”
“娘娘言重了,微臣先告退了!”
目送走林沖,白莺歌打心眼裏佩服起東方哲來,這次他可謂是用了個一箭雙雕之計,不僅救了她,還拉攏了林沖,可謂人才呀!
一向清冷的绯月宮因爲麗妃的到來變得熱鬧起來了,丫鬟每天都很忙碌,時常還有各宮妃嫔前來探望,說是來沾沾皇子的喜氣,誰知道她們心中盤算的什麽呢?
今日天氣晴好,江媚兒也帶了一些禮物前去绯月宮,巧的是在路上遇上了柳如畫,自從她流産之後已經很少見了,今日見她人憔悴了不少,臉色也差,看來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姐姐有禮了,”柳如畫兩眼無光,看見江媚兒還是行了禮儀。
江媚兒倒是顯得十分熱情,親自攙扶起她說“妹妹不必多禮了,你才失去孩子,身子又弱,以後啊禮數都免了,”
又有人提及孩子一事,柳如畫淚眼婆娑,強忍着心痛說“多謝姐姐體諒,”
江媚兒卻别有用心的問“妹妹,你是來看麗妃的嗎?”
柳如畫一口否認說“不……不是,我閑來無事出來走走,可曾想走着走着就來到了這裏,”
江媚兒一眼就看出來了,她明顯是在撒謊,因爲丫鬟的手中拿着食盒,看樣子是來給麗妃送補品的,這也難怪,麗妃害得她失去了皇子,她豈能讓麗妃的孩子順利誕下?
“哦,那我就先走了,”
“姐姐慢走!”
看着江媚兒領着丫鬟進入绯月宮,柳如畫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麗妃那個賤人害死了她的孩子,她還什麽資格做母親?
“娘娘,咱們還去探望她嗎?”晴兒見主子整日以淚洗面甚是心疼,今日難得出門走動走動,卻是來探望麗妃,讓她一個奴婢都覺得咽不下去這口惡氣。
“去……怎麽不去呢,等蘭昭儀離開後咱們再去吧!”
等了好一會,江媚兒才離開,離開的時候,她分明看見了躲在一角花叢邊的柳如畫。
“婕妤娘娘,她們已經走了,”晴兒提醒。
柳如畫淡淡的說道“咱們進去吧!”
绯月宮内住進了麗妃後,環境也大有改觀,不僅新種上了一些花花草草,還把每一處都打掃得幹幹淨淨,
裏面的幾個老嬷嬷看見柳如畫前來紛紛上前行禮問好,她卻都懶得理會,高冷的掃視着偌大的绯月宮。
“麗妃住在哪兒?”晴兒有些兇巴巴的問,
其中一個老嬷嬷回答“麗妃住在西苑最大的房間,”
柳如畫終于開口說話了,她冷冷的命令“煩請嬷嬷帶我們前去!”
在老嬷嬷的帶路下,柳如畫很快來到了西苑,西苑的景緻果然要别别處好很多,可能是怕打擾到麗妃吧,西苑的其他妃嫔都被安置到了其他地方。
而麗妃正坐在園子裏享受着秋天的陽光,不僅有丫鬟捏肩,還有太監捶腿,日子過得不比後宮的妃嫔差呀!
看見柳如畫前來,孫晚晴直接無視了,繼續享受着陽光。
“你們都退下吧,我有幾句話要單獨和她說!”
伺候的丫鬟和太監面面相觑後不得不退下,畢竟現在的孫晚晴已經沒了名份,來者好歹也是個婕妤。
看見丫鬟太監都退下,孫晚晴可有些惱怒了,起身厲聲質問“柳如畫,你想怎麽樣?别以爲你害得了我?”
看着孫晚晴害怕的樣子,柳如畫撕心裂肺的笑了,笑聲很詭異,面目很猙獰,突然她上前抓着孫晚期的手惡狠狠的質問“怎麽?你現在知道怕了?放心吧,我還不會傻到光天化日之下害死你的孩子,”
“你……你瘋了,來人啊,馬上去禀告皇上和皇太後,柳婕妤瘋了,”
“我才沒瘋呢,孫晚晴,你看我對你多好啊,還特地給你送來了補品!”說話間,她已經拿過晴兒手中的食盒遞到孫晚晴跟前,
孫晚晴吓得哭了起來,她一把打開食盒哭着央求“柳婕妤,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他是無辜的!”
“住嘴,你的孩子是無辜的,那我的呢?”柳如畫的情緒更加失控了,她緊緊的抓着孫晚晴的手,發瘋似的質問。
孫晚晴吓得臉色煞白,一個勁的想要掙脫,這個時候,柳如畫卻自己松開了手,
“放心吧孫晚晴,不要以爲有了孩子就能走出這暗無天日的冷宮,晴兒,咱們走!”
看着柳如畫領着丫鬟離開,孫晚晴終于松了一口氣,驚吓過度的她癱坐在地遲遲緩不過神來。
丫鬟和太監快步跑上來攙扶起她問“主子,你沒事吧?”
“飯桶……一群飯桶,你們到底是伺候誰的?居然聽那個賤人的差遣,我若是有個什麽閃失的話,皇太後一定會讓你們陪葬,”
孫晚晴抓着丫鬟就是一陣打罵來解心頭之恨。
“奴婢不敢,請主子不要生氣以免動了胎氣,”
聽見丫鬟的勸說,孫晚晴突然停止了打罵,想想也對,柳如畫那個賤人肯定是故意來氣她,好讓她動了胎氣皇子不保,真是個用心險惡的女人。
“不行,我不能繼續呆在這兒了,那些賤人遲早會害死我的,”
孫晚晴碎碎念道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她一定要想辦法搬出绯月宮這個鬼地方。
“主子,你放心吧,隻要你安心誕下皇子,皇上一定迎接你回宮的,”
聽着丫鬟的話,孫晚晴不由得笑了,她倒是想安心誕下皇子,可别人會允許嗎?後宮就是沒有硝煙的戰場,現在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她的肚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