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抒面上不禁出現一抹震驚之色,“所以,梁嬷嬷此舉,是因爲看冉驸馬不順眼?”
“奴婢說了,奴婢這是爲了公主好。”梁嬷嬷淡聲糾正道。
“這麽說——”江抒稍作沉默,低聲作出猜測,“梁嬷嬷是怕公主與冉驸馬太過親近了,将來會受到傷害?”
梁嬷嬷回頭看她一眼,并未回答,再次轉頭看向那随風顫動的柳稍。
江抒隻當她是默認了,頓了頓,又道:“可是,冉驸馬他隻是娶了身份地位比他高的公主爲妻,也不能說他就是靠女人的男人呀!”
“一個小小的從七品光祿寺署丞之子,一躍成爲驸馬都尉,成了朝廷命官,這不是靠女人麽!”梁嬷嬷倏然轉過身來,冷冷地盯着她。
“但這樣,也并不代表他會讓公主受到傷害啊,”江抒此來是要試圖說服她不要再爲難朱軒妤與冉興讓的,忙爲冉興讓解釋道,“冉驸馬與壽甯惺惺相惜的感情,是衆所周知的,他們并非像楊驸馬對榮昌公主那樣,隻有冰冷淡漠,沒有一點兒情意。”
“楊驸馬那樣坦蕩磊落地表露出自己的喜惡,倒是讓奴婢有幾分敬服,不像有的人,說得比唱得好聽,一言一行都是做戲!”梁嬷嬷聞聽此言,眼中不由浮出幾分狠意。
“梁嬷嬷,你是不是對冉驸馬有什麽偏見?”江抒看她這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心中微微有種不好的預感。
“奴婢隻是就事論事。”梁嬷嬷冷聲強調道。
“但你可知道,你這樣做可能會給公主帶來更大的傷害?”江抒上前兩步,對上她的眼眸,“更何況,你都不了解冉驸馬的爲人,怎麽能斷定他會給公主帶來傷害?如此不是太武斷了麽?”
等了等,見她隻盯着自己不說話,又道:“不知梁嬷嬷爲何要痛恨靠女人的男人?”
“福王妃,這是奴婢的私事,”梁嬷嬷冷冷望着她,“福王妃想知道的,奴婢能說的,都已經說了,奴婢就先告退了。”
道完,不等她再說什麽,越過她大步向着不遠處的院門走去。
江抒忙向前跟了兩步:“梁嬷嬷,那冉驸馬被關進東廠大牢的事……”
“他是被皇上關進去的,奴婢勸福王妃還是不要插手。”梁嬷嬷止住腳步,淡聲甩下句,回身繼續前行。
江抒目送她走遠,出了這引嫣閣的院門,緩緩轉身,正準備去房間找朱軒妤商議一下對策,卻見她遙遙地走了過來。
待到走到近前,朱軒妤忙止步道:“皇嫂,怎麽樣?她如何說?”
江抒看了她一陣,輕輕搖搖頭,問道:“你可知道,她爲何要痛恨靠女人的男人?”
“這……”朱軒妤垂眸想了想,随之搖了搖頭。
“那你知道她過去的事情嗎?”江抒稍作沉吟,又道。
“皇嫂爲何要問這個?”朱軒妤微微有些不解。
江抒輕輕歎息一聲,凝眸望着她道:“她說她阻止你與驸馬見面是因爲痛恨靠女人的男人,是爲了你好,我想,她可能是以前發生了什麽,才會這樣,若是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就要知道她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