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六接到崇樓的消息,急忙放下手裏的事情,趕去了鳳栖王府。
“什麽事,這麽着急把我叫過來。”
“你過來看看這個。”
戚六剛到崇樓的書房,崇樓就示意他去看桌子上放着的一張紙,紙上畫的是一個好看的圖案,并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這是什麽?”戚六奇怪。
“這是戚家的東西,我要你幫我查查,到底有誰認識它。”
戚六愈發的奇怪起來,“我生長在戚家,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圖案,你怎麽那麽肯定這是戚家的東西?”
“這是至少十六年前的東西了,你自是不可能知道。”
“十六年前?那麽久了,你讓我怎麽查呀?”戚六犯難。
“你們府裏,一定會有人認識,至于怎麽查,就是你的事情了。”他隻需要一個答案,一個真相。
戚六拿着畫着圖案的紙,一臉犯難的回到了東武王府。
另一邊,郡主府,奈何自從出去了兩次,回來便一直待在一葉閣裏,閑時彈彈琴,陪着葉蓁散散步,說說話,日子看似清閑,但奈何知道,一旦有了消息,将會迎來一場暴風雨。
“主子,已經查清楚了,那日發現無亦和郡馬在郁禾樓的,并不是戚家六少爺,而是錦年郡主。”
彼時無亦已經“妥善”的被帶回了奈何身邊,她還是願意回來的,她本是湘南人,湘南人多會怪異之術,而無亦不僅擅長用毒也擅長控制藥物,她可以通過藥物來改變自己的面容,畢竟她之前的樣子已經不能再面人了,而所謂的“妥善”,就是改變了容貌,重新回來待在奈何身邊。
“我就知道,戚六少怎麽會閑來無事去空兮繡那種地方。”聽了無樂的話,一旁的無弦也咬牙切齒道:“若不是她,無亦怎會變成如今這樣,主子,定不能放過她。”
“我知道。”奈何的聲音清清冷冷的,“待我查清楚了,戚家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夏天轉眼就來,随着天氣漸漸的炎熱起來,京都裏的小姐夫人們紛紛苦夏,都躲在府裏不肯出來,不過宮中的宴席,總是避不開的,
每年夏天,皇帝都會去聖都避暑,去避暑前會在宮中舉行宴會,欽點一批大臣及其家眷陪同前往,因此就算天氣再熱,小姐和夫人們卻還是紛紛行動了起來,能跟着皇帝去避暑,一是有面子,二是确确實實京城熱的讓人難熬,而聖都那邊,選建在四面環山,中間圍湖的地帶,清涼極了。
葉蓁作爲郡主,這樣的宴會是定然要參加的,不過奈何卻意外的也被允許參加,因上次葉蓁特地去求,皇太後便上了心,說是想聽聽她的琴,是不是名副其實。
奈何從來沒有參加過這樣的宴會,可她心裏面,是及其厭惡這樣的宴會的。很小的時候,她也曾經盼望着自己能與母親一起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樣的場合,可是一次一次的期望,又一次一次的失望,直到母親死了,這個願望都沒能成真,她才真的明白,這樣的事情是永遠不可能發生的,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從前的期望,變成了厭惡和惡心。
然而奈何沒有拒絕,她想借着這個機會去看一看,看一看戚家人的臉,看一看那位皇後娘娘精緻的面容,然後記住她們,總有一天,她要連本帶利的讨回來。
葉蓁要請成衣匠來做新衣,提議也要給奈何做,奈何卻拒絕了,她心中,有一個很大膽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