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卧室,顧言才發現,舉行婚禮的時間,媽媽把卧房改到了樓下。
整層的三樓,除了雲少卿的大書房,就是他們的衣帽間和卧室,白色的地闆,從玄關開始,一路散落着他黑色的皮鞋、喜慶的領帶和外套……
過了偌大的沙發,再往前走,看清眼前的一切,顧言冷不丁停腳——就見安放在卧室正中間的婚床,一層層的紅色綢緞上,除了各色的玫瑰花瓣,還有tt吹起來的各式氣球,一旁的地毯上,還擺着稀奇古怪的用具,連液晶電視上還有暫停的大片……
暈死,這絕對是母上大人的傑作。
天呐,要是讓雲少卿看到,他會怎麽想?
想着一天下來,他吻自己的次數和炙熱的眼神,顧言雙頰發燙,不敢再耽誤時間,把手機一丢,打算趕在他回來之前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藏好。
“阿言,在藏什麽呢?”身後傳來低笑的男聲,驚得顧言當場錯愕了!
瞧着小妻子口瞪目呆的樣子,雲少卿濕哒哒的走出浴室,“再怎麽說都是媽的一番心意,你這樣收起來,就不怕她老人家傷心?”
“……”有一種撞牆的沖動,“那什麽,我……啊!”正想轉移話題,一低頭,顧言才看見自己手裏握着的居然是個男性那什麽的模具!
“阿言……”瞧着妻子想藏想扔又來不及的窘迫,已經憋不住笑意的雲先生,一臉的無奈,“說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你就這麽着急嗎?”
“不是,我隻是……我……”模具一下被抽走,顧言結巴的發現,自己居然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模具多不真實呀!”發現小妻子低頭又臉紅羞澀的樣子,雲先生壞壞地丢掉模具,一把牽過妻子的小手,然後按在了自己的腰帶上,“你可以試下,實物的感覺應該更爽!”
“你你,你不要臉!!”顧言詞窮,感覺那薄薄的鐵片好像燙手山芋,小手胡亂的躲開。
忿忿瞪了眼跟前的男人,她氣呼呼的要走,忽然‘啊’的一聲,轉身就瞧見雲少卿受傷的右手,白色紗布裏有隐隐的血迹透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一路小跑,拿了醫藥箱,趕緊給他止血,重新包紮。
“我看你就是有意的!”這一刻的雲先生,别提多麽傲嬌,“媽都說我受傷讓你多照顧點,洗澡水我都放好了,還不見你回來,不是有意讓我出血是什麽?”
一直都知道他口才了得,卻沒想到會這樣無賴!
瞥了眼他擡起半濕襯衣的胳膊上,解了一半的紐扣,顧言怕擾到母親,急切的說,“照顧,止完血我就照顧,可以了嗎?!!”
“這還差不多!”雲少卿喉結滾了滾,天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小妻子,因爲俯着身,領口那裏不知道什麽時候解開了兩粒盤扣,裏頭若隐若現的美好,一顫顫的,太勾人了!
情不自禁的,他瞧着瞧着,呼吸急促,身體的某個地方也跟着很沒出息的立起來。
心一動,他想要她!
擡手捏住小妻子的下巴,“阿言,你好美……”
“唔,藥藥,你的手……唔……”猝不及防的吻,使得她手裏的消毒水瓶掉地,棉棒散落,整個人還被推到在婚床,腳邊不知道是什麽,稀裏嘩啦的全滾了。
雲少卿胳膊撐在小妻子身體的兩側,盯着她胸前大開的春光,“阿言乖,幫我脫衣服!”
見小妻子沒什麽反應,他困難的吸了口氣,“阿言,我管不了那麽多!”
“雲,雲少卿,你你,你不能這樣!!”太過突然的一切,吓得顧言完全慌了——他的不行是假的,他不是不行,隻是僞裝的!
“阿言,嫁給我了,就乖乖的,嗯?”胳膊有傷,手又出血,身下的女人還不肯合作,雲少卿隻好一路吻下去,用牙齒去解小妻子的唐裝,長腿也不閑着……
“雲少卿!!”伴随着胸前一涼,顧言驚呼了聲,等她木木的反應過來,已經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她身體最隐秘的地方,被猛地撐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