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的敬酒服,屬于那種類似唐裝的簡化版,收腰彰顯曼妙身材的同時,裙擺兩側加了前後襟。
眼下這樣暧昧的環在雲少卿結實的腰上,外人看不出什麽,可顧言自己太清楚,唐裝裏頭她除了安全褲就是絲襪,他的一雙大手又剛好在後襟裏頭托着。
過電般的感覺,使得她身體一僵,掙紮着下來的時候,小腹好像擦過什麽……
着地的一瞬,顧言像踩空了一樣,差點沒驚得跌倒:剛才怎麽回事,她感覺出錯了,還是……,他不是因爲中秋後出車禍而傷了那兒嗎?
心跳噗噗的,顧言求證似的看過去,腦袋裏思索着——如果他的不行隻是假裝,那謠傳倒底是他自己散播出去的,還是和他争繼承權的家人?
“阿言,你這樣的眼神,讓老公控制不住自己了,怎麽辦?”雲少卿沒掩飾,隻幽幽的回睇着肌膚若雪,卻一身紅衣的小妻子,那兩片嫣紅的唇,好像在朝他招手。
直到這會,顧言才意識到自己看得多直白,穩了穩神,她敏捷的轉移話題,“阿言?爲什麽你會這樣稱呼我?我的家人和朋友,都是叫我言言的。”
“因爲我是你的老公啊!”雲少卿沒交底,隻低笑着伸長胳膊,把嬌美的小妻子鎖在護欄和胸膛中間,“不一樣的,阿言,我和他們都不一樣的,你知不知道?”
“你,你醉了!”酒氣在逼近,他的臉龐也在慢慢,慢慢的靠近,顧言知道躲不開,隻能别開臉,卻是耳珠猛地一熱,是他咬住,然後沙啞的說,“回去,好不好?”
他額頭抵着她臉頰,急促的呼吸就噴在她頸窩,回去的意圖是什麽,就算顧言再笨都能猜到。
“剛好,我也累了,我們回去吧!”她莞爾一笑的勾住他,這樣大膽的回應,心裏實際盤算着:如果驗證雲少卿的不行是假裝的,那……
下一刻,雲少卿直接用行動表達了想回去的急切。
一路飛奔着出禮堂,又迅速來到車前,然後嗖的一聲,車子快速行駛起來,甚至在經過趙庭深被困的下水道時,切換了甜甜蜜蜜的結婚進行曲。
“阿言,婚禮喜歡嗎?”
“喜歡,謝謝你。”輪胎駛過下水道井蓋,顧言好像聽到了什麽。
“救……”又黑又臭還冷冷的下水道裏,趙庭深剛想再一次求救,才聽出是顧言和雲少卿的聲音,不用猜也知道他們這樣急切的回去,是洞房花燭啊!
——-等着,你們給我等着,我一定會出去的!!
雲居門口,站在車旁,顧言差點被眼前所看到的驚呆了。
夜色下,原本簡約的花藝大門和高高圍牆,全部被一盞盞的霓虹燈燈帶圍繞着,五顔六色閃爍中,又是一朵朵紅色的玫瑰花。
随着大門緩緩的敞開,映入眼簾的又是許多蠟燭組成的巨心。
心字正中央,盛開了各色玫瑰,一旁的假山也适時噴出了高矮不高的水柱。
“言言……”驚喜萬千的時候,又是看護推着顧媽媽出來,顧言眼框一下熱了,“媽……”她飛奔了過去,完全把身後期待她欣喜道謝的新郎給忘記了。
接過傭人遞來的鮮花,雲少卿當着嶽母大人的面,忽的單膝跪地,“阿言,嫁給我,好嗎?”
算是遲來的求婚。
看着一臉深情,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鑽戒和鮮花的雲少卿,顧言再度驚喜了,如果不是知道他娶她隻是爲了雲家的繼承權,這一刻她真的會以爲,這個男人是愛她的。
“好。”即使隻是做戲,她依舊被感動,“謝謝你雲……少卿”先生兩字,被她生硬的換成名字!
“結婚證、婚禮還有孩子該有的都有了,還叫名字,要叫老公!”顧媽媽瞪了女兒一眼,“還傻楞着什麽啊,趕緊的扶人家起來,手……怎麽回事,受傷了?”
“沒事沒事,一點小傷!”對嶽母大人的貼心,雲少卿表示點贊,指了指西裝口袋,“拿給媽媽!”
“……”這媽叫得真自然,顧言抿了抿嘴,拿出來才驚訝了,“這是……”
“個傻老婆,這是我們婚禮錄像,媽媽不是身體不好不能去嗎?我特意找人錄的!”摸了把小妻子的小手,雲少卿倒手遞給嶽母大人。
對跟前俊朗帥氣的女婿,顧媽媽是一百個滿意,趁顧言推她上樓的時候,叮囑道,“他怎麽受傷的我就不問了,不過作爲妻子,今晚還是你們新婚之夜,你要多主動!”
“呃……”顧言傻了眼,“主,主動什麽?我……我懷孕了!”爲怕媽媽逼她,搶先來了這麽一句。
“還主動什麽,當然是洗澡和同房了!”沒理會女兒驚訝羞澀的反應,顧媽媽繼續道,“虧你自己還是醫生,難道不知道懷孕溫柔點,注意點就行了?其他時間可以馬虎,今晚可不行!”
顧言草草的應聲,下樓回卧室的時候,隻想着母上大人管得好寬,壓根就沒意識到,等待她的将會是怎樣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