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身後的龐然大物,趙庭深瞳孔放大,臉色瞬變,轉身就逃!!
“嗷嗷嗷!!”盯着他一瘸一拐落荒而逃的背影,虎妞‘嗖’的竄上去,矯健的四肢輕輕一躍,碩大的身軀就來到了趙庭深的身旁。
四目相對,它猛地張開了血盆大嘴。
“啊啊,救,救命啊!”趙庭深慌亂的呼叫,沒注意腳下的下水道蓋沒了,噗通!随着慘叫聲,他狼狽至極的掉進了惡臭的污水池。
咯嘣~!
一聲脆響後,是趙庭深剛才遺落的手機,被虎妞咬斷。
看着剛買了沒多久的白色7plus零件,七零八落的像天女散花一樣落了下來,他心裏的最後一絲希望也跟着破滅,“畜生,你給老子等着!!”
“嗷嗷!”虎妞似聽懂人話,一扭頭就咬了個厚厚的井蓋。
“你……”趙庭深仰着頭,憤怒絕望的低吼沒發出來,作爲罪魁禍首的虎妞蓋上井蓋,然後嘶了嘶牙搖頭擺尾的走了!
——
一結束繁瑣的婚禮,顧言就有些招架不住的躲回休息室。
看着接下來要換的敬酒服,她呼了口氣,“李慧,剛才……”
“等一下!”李慧左右瞧了瞧,确定休息室的角角落落不會有人,鎖了房門後,壓低聲音說,“你該不會想謝我吧,我的好妹妹,我剛才隻是權宜之計啊!”
“你說什麽?”這一次的驚訝,不亞于剛才在婚禮上的震撼,“難道我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的?”
“哪個他?你是指雲少卿?”李慧從單肩包裏,拿出四季酒店空白的交接記錄本,“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在酒吧,無意聽到有人說今天砸場子,毀新娘之類的,剛開始我沒在意,直到婚禮上看到那個戴面具的男人,我才意識到他們是早就設計好,沖你來的。
正好你砸香槟瓶的時候,我快速離開禮堂,火急火燎的弄了這個記錄本,其實我u盤裏根本就沒有監控,耳釘也不是在四季酒店找到的。”
“……”顧言手裏嫣紅色的敬酒服一下滑到地上,“那領帶呢?”
“就是以前跟蹤他的時候,無意中撿到的!”看着臉色大變的顧言,李慧違心的安慰,“言言,你怎麽了?那天晚上的男人,你真的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見顧言迷茫的搖頭,李慧‘語重心長’地勸解,“我知道你心裏難受,可你千萬不要自亂陣腳!我之前打聽到了個事,不敢保證百分百是真的,但八九不離十,聽說雲家老太爺幾個月前病重,說什麽誰先有子嗣誰就能接掌雲家,之後長孫雲少卿就出車禍傷了命根子,現在你和他都舉行婚禮了,而且你懷孕的事肯定也捂不住,要是老太爺去世前,你肚子裏的孩子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你想想後果是什麽!”
“這樣啊……”顧言抖着唇,苦澀的笑笑,“放心好了,我不會亂的,畢竟他幫了我,我再幫他也是應該的,李慧,今天謝謝你!”
“謝我什麽啊,誰教我們是好閨蜜,不幫你我幫誰?”門闆響,李慧幫忙應了聲,又幫顧言換上敬酒服,出門再一次叮囑她,“記住啊,不管在誰面前都不要慌!”
“知道了!我雖然比你小兩歲,可也不是孩子。”轉身離開的顧言,沒瞧見李慧眼底的算計,由工作人員一路帶着,來到雲少卿身旁。
彼時因爲敬酒,雲少卿多少有了些醉意,整個過程中,卻是護着顧言滴酒未沾。
嘉賓席走過一圈後,露台歇息時,雲少卿俯身,瞧着從換完敬酒服就開始心不在焉的小妻子,“怎麽了?後悔嫁給我了?”
“沒沒,怎麽會?”後頸突來的溫熱,驚得顧言身體一僵,又在擡頭的一瞬,唇瓣擦過雲少卿的臉頰,後退踉跄的時候,本能的勾住他。
“這麽熱情?”雲少卿心情很好的順勢抱住,以極其暧昧的姿勢環在他腰上的小妻子,壞笑道,“怎麽辦,老公我已經等不及想——回去洞房了!”
顧言呼吸一滞,她身後隔斷的那邊就是嘉賓席,他這樣抱着她不說,炙熱的手掌還托着她的臀,恍惚間,感覺他身體的某個部位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