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那晚,真正和新娘春風一度的男人是……”拉長了的女聲,沒有了後續。
當所有人都用好奇驚訝的目光,看向聲音來源時,是一身咖啡色朋克裝的李慧,背着單肩包匆匆跑進來,她伸長的胳膊直指一身白色西裝的雲少卿。
雲少卿因爲右手受傷的原故,單手抄兜的站在那裏,一張深邃冷俊的臉上,雖然看不出什麽,但那雙如海的深眸卻猛得定晴,仿佛迷霧中找到了方向。
就見李慧從單肩包裏拿出零點會所的執照,給附近的嘉賓們一一過目,“大屏幕上視頻的地點是零點會所,而我正是零點會所的法人,關于真像,我想沒有一個人比我更有發言權!大家或許不知道,零點會所和隔壁的四季酒店其實是相通的,新娘當晚确在零點會所喝醉,可她入住的客房卻是四季酒店!”
“你騙鬼哪,當我們都是傻子?”面具男表示不服!
“很好!”李慧指了指視頻中顧言所戴的耳釘,“這副鑽石耳釘,全球隻有十副,安城找不到第二對一模一樣的,它是中秋次日早上,四季酒店的保潔在四季酒店的客房找到,并登記在遺物記錄中,我這裏還有一份四季酒店的交接班記錄,不信可以當場驗證!”
“一份記錄,又能說明了什麽?”
“如果這一點還不能做證的話,那我手上還有當晚的監控!”
看着面具男和質疑的混混們,李慧揚了揚手上的u盤,“鳥爲食亡人爲财死,爲了錢你們可是什麽都敢做啊,既然如此,你們敢跟我當場對質嗎?!!”
一句話,面具男當場臉色大變,現場更是一片嘩然,忿忿表示這污蔑簡直欺人太甚!
“李慧……”顧言更是震撼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身旁的男人:所以他才是她肚子裏孩子的親生父親?
李慧從包裏又拿出一條藍白相間的領帶,問雲少卿,“這個,您眼熟嗎?”
“這不是先生的領帶嗎?”赫然出聲的是卓清林,他指着領帶的标志,“我們家先生領帶一直都是這個牌子,原來是落在四季酒店了!”
“不錯,是我的!”雲少卿聲音一落,現場頓時歡呼了起來。
“就算狗血電視,也不能夠有這樣的轉折啊,今天的婚禮實在是太跌宕起伏了!”一嘉賓大聲說。
“就是就是,新郎新娘趕緊的親一個,親一個!”起哄的聲音,一波波的響起。
瞧着小妻子錯愕羞澀的樣子,雲少卿霸道的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薄唇準确無誤的吻上那一張讓他流連忘返、幾度失控的紅唇,“幸福給某些人看,這才是反擊的第一步!”
顧言呼吸一緊,雙手無助的抓住雲少卿的外套,閉上眼的一瞬,心底不受控制的掀起了一抹欣喜:如果剛才隻是質疑,是不敢相信會是他,那麽這一刻無疑就是落實!
不知道誰喊了聲‘快跑’,眨眼間,原本來勢洶洶的小混混們,像孫子一樣屁滾尿流的往外逃!
“卓清林!”一吻結束,雲少卿擁着小臉紅撲撲的新娘,對欲追出去的卓清林叮囑道,“今天是個好日子,不宜太血腥!”
卓清林冷冷的掃了眼混在嘉賓席的趙庭深,“先生,我會很有分寸的!”
司儀适時再道,“顧言小姐,你願意嫁給雲少卿先生作爲你丈夫,無論疾病或健康、貧窮或富裕,都依然愛他、照顧他、陪伴他,并在有生之年,對他永遠忠心不變嗎?
“我願意!”原本寂靜的禮堂,在嬌美的女聲過後,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随即,司儀問雲少卿,“雲先生,你願意娶顧言小姐作爲你妻子,無論疾病或健康,貧窮或富裕,都依然愛她、照顧她、陪伴她,并在有生之年,對她不離不棄嗎?”
“我願意!”響亮的男聲一落,司儀宣布禮成。
看着紅毯上,再一次纏綿親吻起來的男女,趙庭深紅着眼離開禮堂:該死的,顧言不但在他們訂婚的當晚出軌了,還懷孕了……
“說,這個姓雲的到底什麽來曆,給老子查清楚了沒有!!”聽到對方說還要再等等,趙庭深有一種砸車,砸手機的沖動:自從那一日夜潮會所之後,整整查了三天,居然隻查到雲少卿任職雲霄集團,别說家庭情況,就連年齡都沒查到!!
┗|`o′|┛嗷~~!
一聲慘叫,是原本想踹車發洩的趙庭深,疼得抱腿直打轉。
聽到身後有響聲,他咧着嘴下意識的回頭一看,當即臉色瞬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