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顧言嫣紅色的唇瓣,雲少卿起身,對門外的卓清林說,“找人幹擾禮堂内外的信号,确保所有的人員都不會洩露,然後再弄幾套婚紗過來!”
卓清林走後,顧言感覺房間裏的氣氛,莫名的緊張。
站在沙發旁,她舔了舔殘留着男性氣息十足的唇,正要試圖解釋些什麽,忽的頭頂陰影一暗,是雲少卿一下靠過來,“你剛才說什麽?”
“?”顧言還在想視頻的事,一時沒反應過來。
“庭深……”将顧言壁咚在門後,雲少卿眯了眯眼,“叫得挺熟啊!”
這是吃醋了嗎?顧言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他……唔,你做什……唔!”兩胳膊一下被反剪,又按在了頭頂,等反應過來微麻的唇再度被擒住。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抽了煙,舌尖帶着淡淡的煙草味,不像吻,更像侵占和懲罰,“最後一次!”
見懷裏的小妻子好像沒怎麽明白,雲少卿情不自禁的又一次肆虐着她嬌柔誘人的紅唇,“别讓我再聽到,你用這種語氣,稱呼任何一個男人!”
敲門聲響,他霸道的宣誓完,把卓清林送過來的婚紗接進來。
“挑一套。”掃了眼小妻子凹凸有緻的身材,雲少卿有種剝光她的沖動。
“哦……”這男人變臉比翻書還快!壓着心裏的小情緒,顧言故意挑了套最暴露的婚紗,卻是不等走近,就被臉色暗沉的雲少卿給踢飛。
“中間這套!”他指向最醜,最保守的那件
顧言禁不住反駁,“明明都内定好了,還讓我挑?”
虛僞!腦補這兩字後,她扯着婚紗就奔向洗手間。
雖然新換的婚紗和之前的相比,明顯素雅簡單了許多,可後背的拉鏈,一次兩次的總夠不到,她姣好的臉頰上,很快急出了一層薄汗。
“需要幫忙?”他挑眉問。
“不用,我自己可以!”厚顔無恥的男人,說吻就吻,說來就來,都不用打草稿的?
“哦——”不聲不響跟上來的雲先生,并不感覺這樣的行徑厚顔無恥,一雙深邃的眸子,火熱的盯着小妻子的美背,“如果你不介意嘉賓們揣摩,新郎新娘在休息室這麽久,難道提前洞房等等的,可……”
“請,幫幫忙!”顧言一心求速戰速決,想都不想的把美背交出去。
伸手勾住拉鏈的時候,雲少卿悶悶的掃了眼腰帶下面:青天白日的,敬什麽禮?難道不知道他目前是打着不行的旗子,騙妻嗎?
半小時後,重新化妝盤頭的顧言,挽着同樣換了白色西裝的雲少卿,一出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顧小姐,請問你對大屏幕上,現在播放的這段視頻,有什麽要跟新郎說的?”一位被卓清林強行收了手機的女人,忿忿的挑起來了事端。
和顧言想象的一樣,此刻紅毯之上的大屏幕上,所播放的視頻正是29号那晚,她在醫院被圍攻時,那名女記者手機裏的視頻。
看着火辣至極的畫面,顧言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隻盯早已經被制服的面具男,“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爲什麽要這樣加害我?”
“我加害你?明明就是你帶着我的種,嫁給他!”面具男向嘉賓們一陣訴苦,短短的幾分鍾就把顧言給塑造成抛棄舊愛的貪财女,“顧言,有視頻爲證,難道你還想狡辯?”
“我……”顧言剛開口,這時身後又傳來一聲,“不,大家不要相信他,他才是冒充的,中秋那晚真正和新娘春風一度的男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