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什麽?”李慧笑笑,把牛奶杯遞過去,就在顧言伸手接的時候,收拾完東西的蘭姨忽然側身撞了上去,玻璃杯‘啪’的掉在地上,碎成兩半。
“媽!!”李慧氣得直跺腳,“顧叔叔臨時沒事了,您慌什麽啊!”
“對不起,媽媽不是故意的!”蘭姨抱歉的笑笑,收拾幹淨後,又重新幫顧言溫了一杯牛奶,然後扯着李慧急匆匆的離開醫院。
“你剛才在病房,爲什麽打破那杯牛奶?”夜風起,起在路邊,李慧兩手抄兜冷冷的問。
“小祖宗,你說你急什麽?”過了馬路,攔車的空檔,蘭姨說,“就算她脖子裏有吻痕,他根本就不行,又怎麽可能做?就算真做了,到最後他還不是你的?”
“我……”李慧還想再說什麽,有出租車停過來,蘭姨拍了拍她的手,“先上車!”
——
翌日一早。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聽到提醒,雲少卿那張本就不怎麽高興的俊臉瞬黑:很好,他的小妻子太能耐了,新婚夜敲暈他不說,還敢徹夜不歸!
天不亮就被提過來的卓清林,揉眼瞅向後視鏡,“先生,新婚第一天,您确定要這麽早去公司?”
“開車!”雲少卿這兩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把行程表給我!”ipad在手,已經寒氣逼人的雲先生手指劃了劃,“把這周所有的行程全部後推!!”
“呃……”卓清林感覺自己心髒不好了,“先生,因爲婚禮已經推遲了許多,剛周一您又要推遲?”
“對,還有看看哪裏适合帶老人一起度蜜月的,幫我安排!”有深明大意的嶽母大人在手,還怕小妻子不會乖乖就就範?
想起昨晚那少得可憐的一點點肉沫,雲少卿扯了扯領帶,“冷氣打開!”
“……”這是欲求不滿的節奏?卓清林脫口來了句,“所以您和顧醫生之前就認識?她就是您一直以來要找的人?”
“廢話!”想到孩子,雲少卿嘴角彎了彎,“前面路口左拐,去第一人民醫院!”阿言,你應該在那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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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晚,顧言腦袋都昏昏沉沉的,醫生查房的時候,一摸額頭居然熱熱的。
檢查結束,站在病房門口,她吸了吸鼻涕,“醫生,我爸他怎麽樣了?”
“顧院長的情況目前不太好說!”主治醫生頓了下,等随行的醫務人員離開後,看着顧言身上的敬酒服,眉頭擰了起來,“你還是和他結婚了?”
“?”這個他是指趙庭深,他們是朋友?顧言認真看了看主治醫生,确定是不認識他,“您……”
“顧言,這麽多年了,難道你還不明白,他根本就不愛你?”見顧言一楞,主治醫生上前一把抓住她手腕,“是我,我是沈岩啊,你不記得了?在瑞典!!”
“瑞典?”顧言迷茫的搖了搖頭,“抱歉,您好像認錯人了,雖然三年前我出過車禍,忘記那段時間發生的事,可我從來沒去過瑞典!”
“你确定?”見顧言點頭,沈岩苦澀的笑了笑,像是證明自己的身份一樣,“這樣說吧,三年前,趙庭深母親在瑞典的死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什麽?”直到這一刻,顧言才記起前幾天趙庭深要她去夜潮的時候,好像提到這件事,當時因爲着急再加上後來的變故,她差點把這事給忘了,“你知道真像?爲什麽我一點記憶都沒有?”
看着沈岩,顧言努力的回憶,腦中似乎也有什麽片斷閃過,卻又抓不住,她使勁晃了晃腦袋,本想清醒一些,卻是眼前一黑,身子滑下去的一瞬,被沈岩給緊緊的抱住。
與此同時,走廊盡頭的電梯跟着敞開,映入雲少卿眼簾的,怎麽都沒想到,竟是身穿喜服的小妻子和陌生男人摟摟抱抱的一幕。
一下子,剛有所緩和的俊臉,瞬間結了層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