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病房的浴室,不似家裏或酒店那般的舒适,更多的隻是提供便捷。
來到略有些狹小的洗手間門前,趁雲少卿放下她的一瞬,顧言指着他身後,“後面,你快看後面!”
“怎麽了?”剛回頭,就聽‘砰’的一聲,等雲少卿再幽幽的轉身,和他想的一樣,狡黠的小妻子果然把門給鎖了,“很好,阿言,你好的很啊!”
看着隔開他和小妻子的門闆,雲少卿有踹門的沖動:原本他還想着,就算小妻子沒表示,他也會借洗澡的機會過過手瘾,可現在呢?!!
一門之隔,顧言似乎聽到咬牙切齒聲,捂嘴偷笑了會,等到脫完病号服,沖去身上粘粘的汗漬,這才意識到之前的衣服是誰換下來的?
護士?還是雲少卿?
天!更難爲情的是,她剛才太着急,又一次沒帶毛巾和換洗的衣服!!
“那什麽,雲,少卿……”
試了試濕衣服穿在身上的感覺,實在太不好了!顧言磨磨蹭蹭的還是跟外頭的男人開口,“呃,你能不能幫我拿下衣服?”
“我不能!”又氣又喜的雲先生嘴上是這樣說,可心裏還是緊張小妻子萬一感冒多不好,“除非你親我一下,或許會考慮!”
“好!”顧言想都沒想的應聲,又沒說親哪裏,臉頰也是可以的嘛。
下一刻,門縫剛一打開,顧言就發現自己嚴重的錯了,純粹是上了大灰狼的當,濕衣服遮着胸前,一步步的往後退,“你你,你無恥!”
“知道什麽叫無恥嗎?”敞開浴巾,趁小妻子沒反應過來,雲少卿攏住她,就狠狠的吻下去,“屬機靈鬼的嗎?跟老公還鬥智鬥勇的!”
“唔唔……”厚實浴巾裏頭她什麽沒穿,哪敢反抗,隻能任由他吻着,抱着,然後放到了病床上……
“真想吃了你!”雲少卿摩擦着小妻子微腫的唇,斂下所有的沖動,困難的咽了咽口水,“還是先把你喂飽吧!”
她不僅是孕婦,還是病人,就算再想都不能是現在。
“嘔——”一碗雞湯沒喝完,顧言已經吐了不下三次。
“一直這樣嗎?”拿遞了紙巾和清水,拍着小妻子的背,雲少卿心疼的不行。
“沒事的,我……嘔——”又是一陣惡心,見顧言臉色不太好,雲少卿把她安頓好之後,就黑着臉來到醫生辦公室,尋找解決的辦法。
“女人懷孕就這樣,沒有解決的辦法,隻能緩解!”醫生耐心的講完注意事項,又把顧言下午做的彩超單拿給雲少卿看,“這裏就是胎心,胎兒目前發育的很健康!”
曾經的雲先生,無論面對怎樣的談判,怎樣的血雨腥風都榮辱不驚,這一刻卻緊張激動不已。
病房裏,顧言沒有多少睡意,摸過手機打算看新聞,屏幕忽的一閃。
是一則對話映入眼簾:先生,已經查清楚顧士傑吐血的原因了,是趙庭深把您給的聘禮給拿走了!
——-補。
——-……先生,再補一個五億?值嗎?!!
——-補!
顧言,“……”
認出這是雲少卿的手機,她呼吸一滞,在聽到外頭有腳步聲逼近時,飛快的把手機放回原處,然後佯裝睡着的樣子,心底湧出了無盡的酸澀。
求婚的時候,她信誓旦旦的說過:絕對不會拿雲家一分錢。
可現在卻是一個十億的天價,難怪父親會默許她和雲少卿的婚禮,不再執意讓她去趙家道歉……
雲少卿啊雲少卿,明明你不是不行,就算爲了繼承權,也可以找更好更純潔的女孩,可爲什麽偏偏要我這樣一個,連孩子都弄不清是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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屹立在安城最繁華路段的夜潮會所,像一個金碧輝煌的不夜城。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趙庭深臉上隐隐的帶了醉意,他拍了拍腿上公主的p股,把現金塞到了對方波濤洶湧的領口裏,随即幾名公主識趣的離開。
一旁微胖的男人爲他倒滿酒,奉承道,“趙兄好福氣呀,顧家的女兒都被你玩膩抛棄了,姓顧的還能給你出資開金礦?我怎麽就不信啊!”
“我也不信,除非趙兄喝大了,吹牛逼呢!”另一富二代翻着白眼表示質疑。
“百分百純金的!”趙庭深一杯葡萄酒咽下去,踮着腳嘚瑟道,“不然我們合資開發金礦哪裏來的資金?你倆又不是不知道,因爲膠囊被查老爺子凍結了我的銀行卡!”
看兩人還是一副不信的樣子,趙庭深借住酒意說,“他有軟肋在我手裏,别說玩了他女兒,就算把他女兒給弄死,也得拿錢!”
“……”
“大爺的,還不信是不是?”
趙庭深擺了擺手,把地圖攤開開始研究金礦開發。
三個人邊喝邊聊,正起勁,微胖的那位手機一響,“什麽,礦塌了?還有十幾個民工沒出來?”
啪,微胖的男人惱怒的拍案而起,“趕緊的先封鎖消息,再救人!”
趙庭深臉色瞬變,酒意也跟着清醒了大半,“我們礦山是非法的,這件事家屬那邊必須安撫好,不然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對此,其他兩人也是點頭,“可多少錢才夠啊!”
“人命關天,無底洞!!”趙庭深聲音剛落,他手機也響,“你什麽,家屬鬧起來了?”
三人臉色即刻大變,迅速商量對策,各自分開去忙。
錢錢錢,咀嚼着這個字,趙庭深猛打方向盤,駛向第一人民醫院:顧士傑,小爺又缺錢了,就算你沒有也要想辦法,誰教這是你們顧家欠我的!
很快趕到第一人民醫院,車子停好後,趙庭深乘電梯直往顧士傑病房。
可剛出電梯,迎面就撞上兩名穿制服的警察,“趙庭深,你涉嫌敲詐勒索罪,跟我們走一趟!”
趙庭深,“……”
完了,這一走,金礦的事鐵定被扯出來。
顧士傑,你個老不死居然敢報警,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