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意外的相遇……


郊外廢舊的河灘上,因爲路燈距離河堤比較遠,四周除了淡淡的月光,就剩下漆黑一片。

顧士傑和同夥剛收緊臂力,準備勒緊麻繩,這時‘啪’的一聲,突然亮起來的刺眼的燈光,就像一個小型的發電站,瞬間把四周照得亮堂堂的。

太過刺眼的光束刺激得人類的肉眼,本能的合攏。

“有人!”顧士傑警惕的說道。

“是誰,是誰在哪裏?”蘭詠荷也跟着下意識的反問。

“蘭姨好狠心的手段啊!”人未見,聲先到,蘭詠荷當即又怔了怔。

順着噔噔~的腳步聲,就見不遠處的光束裏,一道高大颀長的身影直沖河堤而來,随着他身影漸漸的走近,容顔也跟着越來越清晰。

“雲少卿!”蘭詠荷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麽是他?他怎麽會過來了?

“!!”顧士傑乍聽這個名字,臉色瞬間大變,對身旁的同夥低吼道,“趕緊把他弄到河裏,快!”

不管雲少卿爲什麽恰巧過來,總之先把人弄死再說!

噗通!自稱王甯哥哥的男人被勒到水裏,可還沒等顧士傑下手,他胖胖的身子早已經如鯉魚一般的瞬間遊出幾米開外。

下一刻,又是嘩啦幾聲,水裏不知道什麽時候一下冒出幾個人黑衣人。

“你們……”看着水裏的同夥還沒怎麽掙紮就被綁了起來,顧士傑也隻來得及發出這麽一聲,同樣被綁到河堤上,那趴在地上劇烈喘氣的樣子,就像一隻落水的老狗。

蘭詠荷一看事情不妙,轉過身就往相反的方向跑。

“蘭姨,黑燈瞎火的,你這是往哪跑哪?”卓清林從一旁的樹後站出來,“果然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呀!不過丢下顧院長一個人,你這做法是不是忒無情了?”

“你……”直到這一刻,蘭詠荷才發現,原來在她和顧士傑算計王甯哥哥的時候,自己也被算計了。

都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可恨的是這隻蟬,居然和黃雀是一夥的,爲的就是誘惑她這隻螳螂!

“原來如此,姓雲的,你把我女兒怎麽了!”反應過來之後,蘭詠荷瞪着眼質問。

顧士傑像慢了幾個節拍一樣,直到這會才明白,所謂的他女兒被綁架,全部都是雲少卿一手自導自演的,憤怒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雲少卿。你這個混蛋!你倒底想怎樣!”

咚咚~卓清林上前就給了他兩腳,“先生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到底誰才是混蛋,看來你對混蛋這個詞的定義還不怎麽清楚!”

說罷,又是兩腳過去,“太太再怎麽樣,都是你的女兒,你居然!!”想到剛才聽到的一切,卓清林心裏就窩了一把無名的怒火,擡腿又補了一腳!

啊!這一腳正中顧士傑的臉頰,牙齒都被掉下來一顆,“雲少卿,你……”

“我想做什麽呢?”幽幽的男聲,第一耳似聽不出喜怒,但回味過來就像發自地獄般的陰鸷。

就見雲少卿從随行的技術人員手裏接過夜間dv,随便放出來的片斷,就是剛才的經過,“dv裏很清楚的顯示。顧院長剛才這是想殺人滅口,會判幾年呢?”

來到顧士傑跟前,雲少卿吸了兩口雪茄,将紅紅的燃燒點,皮笑肉不笑的對準他的大腿就按下去。

“當然還有你們虐待我妻子的經過,一字不差的全部記錄了下來!”在顧士傑的慘叫聲中,雲少卿像是帶着一股佛擋殺佛、魔擋斬魔的淩冽之氣來到蘭詠荷跟前。

“顧言在哪,我和她的孩子又在哪裏!!”

一聲低吼,再對上他凜冽的雙眼,蘭詠荷控制不住哆嗦,“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很好!!”盛怒下的雲少卿,俊臉仿佛度了一層寒冰,使得蘭詠荷忍不住後退,可兩腿卻軟得沒有任何力氣。

“你,你想做,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雲少卿步步前行。

明明他手上什麽武器都沒拿,卻像有無邊的殺氣在四周擴散,“你女兒敢冒充我的妻子,目前她還在我手裏,你說我想做什麽?”

“雲,雲少卿,你你……”蘭詠荷抑制不住的後退,直到再無退路,她臉色瞬變,“你,殺人是犯法的,你你,姓雲的,你眼裏還有沒有王法?”

“沒有!”這兩字一出,吓得蘭詠荷雙腿一軟,膝蓋脆生生的跪在岩石上,發出一聲的慘叫。

“姓雲的,你不死好死。我要殺了你,你……啊!”蘭詠荷話沒說完,被扣押着的男人扔進水裏。

開始她掙紮着想求生,慢慢的求生無門,又想求死的時候,再被一把拉回來,如此幾個來回,看得顧士傑老臉一陣陣慘白,“我,我知道……”

“不要說……”蘭詠荷試圖阻止,卻再一次被按進水裏。

“她死了!”在雲少卿嗜血的雙眸中,顧士傑硬着頭皮說,“愚,愚人節那天,她,她……”指着水裏狼狽不已的蘭詠荷說,“被她丢進了海底!”

“你說什麽?”盡管剛才蘭詠荷的講述中,雲少卿已經聽到,可還是不信,“你說誰死了?”

“顧,顧言,她,她死了!”顧士傑說得結結巴巴的,“當天生完孩子後,孩子被蘭詠荷搶走了!顧言暈厥後,又被蘭詠荷和李子誠扔進海裏了”

雲少卿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哪裏的海,準确地點,還有孩子在哪裏,說!”

“在,在……”有技術員适時拿地圖過來,看着雲少卿鐵青的臉,顧士傑顫抖着兩手把地點标出來。

一下子,雲少卿雙眼赤紅,整個人冷戾無比,“卓清林!把蘭詠荷給我弄上來!”

完了——幾番溺水後的蘭詠荷,被拎起來的一瞬,腦中隻剩下這兩字,垂死掙紮的說,“對,不止她死了,還有你和她的孩子也是短命鬼!”

咯嘣!雲少卿握拳,控制自己想殺人的沖動,冷嗖嗖的冷睨着蘭詠荷,“你一定是活膩了!”

蘭詠荷索性把命豁出去,“怎麽着?想殺了我?哈哈,雲少卿,我告訴你,就算你把我殺了,那個賤人也不可能活過來!!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很好!”跟她動手,雲少卿都感覺髒了自己的手,“把她綁到車頂上!”

“好的嘛!”卓清林走過去的時候,蘭詠荷居然還對他吐唾沫?

氣得卓清林揚起鐵拳,對着這個死女人就噼裏啪啦的一陣狂煽,“靠,本少爺從來不打女人,媽的,今天不打你,都出不了這口惡氣!”

“啊啊……”蘭詠荷被打得滿嘴是血,在尖叫中被扛上了車頂。

看着自己的女人被這樣虐待,顧士傑吃力的坐起來,剛想開口說什麽,就聽雲少卿說,“天亮前,讓李子誠聯系我!”

不問他是不是認識李子誠,又能不能聯系上李子誠,就抛下這樣的裁決。

看着雲少卿走遠的背影,顧士傑捂着胸膛,踉跄的站起來,“他這是什麽意思?”

“姓顧的,我他媽讓你給害死了!”和他同時被綁的同夥,猶如鬼門關走過一遭,“你跟我說的是什麽?要不是老子命大,差點被送監獄了!”

同夥說着,也不管顧士傑怎樣,上前把他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拿走,然後駕車就跑。

漆黑無人的夜裏,顧士傑穿着濕哒哒的衣服,差不多快走到天亮,才趕到康諾醫院,可他萬萬沒想到最後的落腳點竟然也發現了天大的轉變。

“院長不好了,病房裏的病人鬧起來了,他們要求出院!”剛進大廳,就聽護士長這樣說。

“院長我們……”又有醫院跑過來,見顧士傑一身的狼狽。提辭職信的動作更堅決,“院長馬上給我們結算工資,我們可都是清清白白的守法公民!”

暗指他不守法,他作惡多端,顧士傑還沒開口呢,又是一聲院長,随之而來的是:哪個科室的醫療器械出問題,導緻病人怎樣怎樣。

又有病人說什麽用了醫院的藥,上吐下洩,紛紛要求退款賠償。

最最嚴重的便是,當顧士傑走進院長辦公室時,迎面坐在沙發上,一直等待的人員居然是銀行的信貸主任,爲的就是讓他立馬還款。

“根據貸款業務條例,如果上午12點前,顧院長還不清貸款,那我們隻能向法院請求查封醫院!”

“主任。我家裏出了點事,可不可以再寬限兩天?”聽到對方毫無商量可言的回絕,顧士傑自認這一生,從未像今天這樣狼狽。

恍惚間,耳畔響過一句:康諾醫院是我外公留給我媽媽的,這一生它要麽屬于我,要麽被我摧毀!

噗通!

顧士傑跌坐在地。

雲少卿這哪裏是放過他,根本就是将他往死路上逼!

沖動上來,他摸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正想撥打‘110’報警,又想到剛才謀殺王甯哥哥的錄像就在雲少卿手裏,顧士傑一下捂着臉,直落淚。

隐隐的門外還有一聲聲的院長,說什麽有棘手的事等他去處理。

此時此刻,顧士傑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怎麽了,怎麽就同意蘭詠荷那個瘋狂的想法,把叫了自己23年父親的女兒推上了斷頭台!!

滴滴~滴滴滴~

手機不停的響,顧士傑看了一眼。

“月珍……”恐怕走到今天,她是他唯一的港灣了。

“顧院長,我們好聚好散,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們的照顧,我要結婚了,請你不要再打擾我!”毛月珍的話,像是把飄蕩在大海中的顧士傑的最後一根浮木給摧毀!

“連你也騙我,毛月珍,你……”話沒說完,對方已經挂了電話。

看着窗外漸漸亮起的天,顧士傑咬牙切齒的挑了兩把鋒利手術刀,衣服都沒換,直接開着拉死屍的破車來到李子誠藏身的地方。

“一無所有,都是你們害得我一無所有!”他發了瘋的踹門,在李子誠敞開門的一瞬,直接拿手術刀抵在李子誠脖子上,“是你們。都是你們害了我!!”

李子誠從沒見這樣猙獰的顧士傑,驚慌的解釋道,“姑,姑父,我們可是一家人啊,現在那個姓雲的各處找我,你這樣想害死我嗎?别忘了……”

一眼看見樓梯門口尾随而來的卓清林,李子誠推開顧士傑就跑。

自家先生的引蛇出洞都做到這個地步,卓清林又怎麽可能讓他跑了?!就見他矯健的身影,像一道閃電,三下五除二的就将李子誠給捉了回來。

“顧院長,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帶路的話,我一時還真找不到他!”李子誠掙紮着想跑,被卓清林一下敲暈,然後當着顧士傑的面将他帶走。

淩晨五點,像是經曆了一場狂風洗禮的雲宅。一片死寂。

李慧天生怕狗,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和一隻兇殘至極的藏獒關在一起,整整一夜。

之前聽說雲少卿的心是石頭做的,在僞裝顧言的這段時間裏,是他的溫和讓她漸漸失了戒心。

究竟是怎麽走到現在的地步,李慧已經混亂的記不清,最初在顧言飛去瑞典查三年前的真像時,她那時隻是不想坐牢而已,可後來的一切……

車禍假死後,一次次的整形,那種鑽心的疼,徹底都會糾纏着她,之後一天接着一天的模仿着顧言所有的喜好,甚至以顧言的身份重新回到雲少卿跟前。

所有支撐她的,除了整容的非常成功之外,就是關于雲少卿活不過三十歲的謠傳。媽媽告訴她,隻要熬到雲少卿死,以後整個雲家都是她的。

可現在呢?

透過模糊不清的玻璃,她看到的是自己鮮血淋漓的臉,上頭每一道傷疤都是這隻該死的藏獒抓的!

“畜生,你這隻畜生,我要殺了你!”李慧噌的起身,看着近在咫尺的虎妞,還不等動手,虎妞已經嗷嗷兩聲,又咬住她的腿……

“啊!”驚恐的尖叫下,李慧在再一次暈倒前,看到站在透明玻璃之外,那個早已經淚流滿面并且自身也狼狽不已的母親——蘭詠荷。

幾個小時前,被扛上車頂的蘭詠荷,一路所經曆的驚險,堪比這一生。

她以爲她會掉下車摔死,更以爲就算不死,以雲少卿的身份,頂多會把她送到監獄,交給國法和警察來處理,可蘭詠荷怎麽都沒想到,他沒有。

不止沒有,反而将她帶到雲宅之後,就丢在電梯裏,任她四處遊蕩。

蘭詠荷走着走着,忽然聽到有隐隐的哭泣,順聲音趕到這裏之後,她才發現慘叫的主人,竟然是她最最疼愛的女兒,她的心肝寶貝啊!

一堵透明玻璃,把她和女兒的世界無情的隔開。

玻璃這邊,她隻能無助的看着女兒受虐,可玻璃裏頭的女兒。被那隻龐然大物的藏獒,一點點的把玩着,玩了整整一夜都沒有停。

身上的衣服早已經破碎不說,身體以及那張好不容易才整成顧言的臉,被藏獒的利爪抓得殘破不全。

“慧慧,都是媽媽的錯,慧慧……”從黑夜到黎明,藏獒每抓女兒一下,都像一把無形的長劍,狠狠的淩遲着她麻木的心。

不得不說,雲少卿的這招,對她來說太狠太狠了!

針對她個人的身體,随着怎麽打怎麽辱罵,蘭詠荷感覺都無所謂,但女兒就是她的命,從小到大輕罵一聲都舍不得,現在隻能眼睜睜的看着!

啊啊啊,崩潰至極的蘭詠荷拿腦袋,使勁撞着玻璃門,企圖叫醒不知道昏迷了幾次的女兒。

“……我恨你!”李慧迷迷糊糊的醒來,對玻璃門之外的蘭詠荷吼,“是你,都是你出的鬼主意,把我害得這個樣子,我恨你,我沒有你這樣的媽!”

“你……你說什麽?”蘭詠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要我媽,我不要你這樣的媽,你算什麽媽啊,你看看你把我害得!”近半年以來,李慧積壓的所有委屈,仿佛找到了發洩口,不停的指責玻璃之外的母親。

“噗!”聽到女兒的指責,蘭詠荷一口鮮紅吐出來。

下一刻,等待她的不是女兒的理解。而是李慧繼續說,“吐血了?又裝病啊,你怎麽不去死啊,是不是又想說爲我好?這就是你爲我好的方式?你看看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慧慧……”所有憋在喉嚨的解釋,蘭詠荷還沒開口,卻是所站的透明電梯,哐的一聲下落,等她再反應過來,就見不遠處被卓清林押下車的正是李子誠。

想到剛才女兒的話,蘭詠荷腦中‘轟’炸了鍋——是她,全部都是她的錯,是她害了女兒如此又害了唯一的侄子!!

噗!又是一口血,蘭詠荷雙腿一軟,然後暈了!

雲少卿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把他倆綁上直升機,去溫哥華港口!”阿言,你等我,這一生無論是天堂或是地獄,少卿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

安城第一人民醫院。

早上七點,夜班醫生交班前,在幾次催促趙庭深把已經沒了呼吸的趙爺爺,送去殡儀館無果時,隻能找上他未婚妻顧言,希望能幫忙勸說。

其實趙庭深現在的心情,顧言理解,可醫院畢竟不是放屍體的地方。

叩叩叩~

敲門後,顧言走進病房。

還沒看清裏頭的情況,就聽趙庭深說,“她就是我未婚妻!”

“……”原來在她靠在躺椅上迷糊的時候,病房裏有外人過來了,“您好,我是趙庭深的未婚妻!”

“您好,我是趙老先生的律師,我姓張。”張律師介紹後,拿了一份遺産繼承書給顧言,“這是老爺子臨死前,留給你的!”

顧言,“……”

太意外了,她轉頭看向趙庭深。

“爺爺給你的,你就拿着!”一夜未睡,趙庭深臉色不太好,“簽字後,就……辦出院手續吧!”

也就是說,把趙爺爺送去殡儀館。

張律師又道,“不可以,我今天除了傳達遺産分配情況,還有就是老人想落葉歸根,希望兩人能送他回老家,這是他最後的心願!”

“我願意!”遺産顧言沒簽,“這是我欠你的!”

張律師隻以爲兩人情意綿綿,卻不知道顧言所說的欠。是指愚人節那天,趙庭深救她的恩情。

從辦理出院手續、開出死亡證明到聯系好車輛,再抵達趙爺爺的老家,已經是傍晚,之後又按老家的習俗守靈,然後次日火化到下葬……

再回安城,已經是第四天傍晚。

看時間接不多該接海星,顧言直接打車過去。

剛到學校門口,就聽見有人在議論,“你們聽說了沒有?就是雲霄集團總經理的太太,前幾天被人綁架了,聽說到現在還沒找到呢!”

“肯定是兇多吉少,唉,看來啊,嫁入豪門也不是什麽好事,錢太多也會被人惦記,對了。就是安城的老牌婦幼醫院好像也倒閉了,你們知道嗎?”另一學長低低的說道。

“康諾呈?怎麽可能倒閉,院長女兒就是雲先生的太太,怎麽就……”話沒說完的家長,忽然捂住嘴,“該不會雲太太被撕票了,所以雲先生遷怒到醫院了吧!”

聽到這裏,顧言已經無法淡定了,閃現在她眼前的除了雲少卿就是兒子。

到底那位雲太太發生了什麽,還有康諾醫院怎麽會倒閉?一眼看到學校門口的小賣鋪有公用電話,顧言疾步跑過去,下意識的就撥打雲少卿的手機。

得到關機的提醒,她轉而聯系趙庭深,“我有急事找你!!”

可能是顧言的口氣太嚴肅,趙庭深即使再忙還是很快趕來。

卻在聽到顧言所說的急事,就是請他幫忙查雲太太被綁架和康諾醫院倒閉的事,一下不開心了。“言言,别忘了,雖然爺爺去世了,可你和我的協議還沒結束!”

顧言眯了眯眼,“你這是不想查的意思?”是不是她之前太好說話,所以造成她欠他的心理?

“言言!”見顧言要走,趙庭深一把拉住她,“你要去哪?爲什麽每一次遇到關于他的事,你都會失控?他在你心裏就這樣重要?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這是他們的陷井?”

“他不會!”顧言反手掙脫,“再有我愛他!”

第一次宣誓對他的感情,卻是當着前男友的面,顧言有點尴尬,“好吧,你也挺忙的,這件事我就不麻煩你了,或許我們一直以來都不是朋友!”

轉過身。她走得義無反顧,而遠在溫哥華的雲少卿卻疲憊至極。

三天三夜不曾合眼的尋找,像拎着一顆血淋淋的心,行走在小妻子曾經受虐所待過的每一個地方。

特别是最後一站的偏遠小鎮,當雲少卿看到扔舊血迹斑斑的産床,以及房間裏的角角落落,恨不得當場淩遲了蘭詠荷和李子誠。

小妻子曾經被困的床上,每一根床闆的木條上,都用釘子深刻着:

——-少卿,今天是元旦,寶寶23周了,我和她都想你,你可安好?

——-少卿,今天是合家團圓的春節,你好嗎?在夢裏我們一家三口又團聚了,你的夢呢?有沒有我和女兒?有沒有團圓過?

——-少卿,我不知道地獄有幾層,不過我會堅持,堅持!!!

——-少卿,王甯今天又被……,我再也不能逃跑了……

——-少卿……

——-少卿,少卿……

——-如果有來生,我希望能帶着今生的記憶,重新在人海中找到你,期盼那時的你,還能孜然一身……

看完木闆上所有的字迹,雲少卿已經淚流滿面。

從小到大,無論發生過多少次不經意的意外,他從不曾害怕或落過淚,可現在眼底的淚一滴滴的落在床上,落在小妻子留下的字迹中……

“卓清林!!”雲少卿沙啞的嗓音帶着濃濃的悲痛,一雙黑眸透着明顯的腥紅,他徒手撕下第四根木條,丢出去。

當啷!

木闆砸在聞聲趕過來的卓清林腳邊。

當他看清木條上的字迹以及隐隐的血迹時,“我知道該怎麽做了!”這八個字就像從牙縫裏擠出來。

一牆之隔的房間,就是曾經關押過王甯的地方。

蘭詠荷縮在牆角,看見卓清林一臉殺氣的走過來時,哆嗦的咽了咽口水,“你你,你不要過來!”

“怕什麽,我又不會對你動手!”和那一日的蘭詠荷一樣,此時卓清林手裏也拿了一杯水。

不過比蘭詠荷更殘忍的是,卓清林是當着她的面,把原本給王甯的藥量一倍倍的添加到水裏,看得蘭詠荷最後臉頰瞬間慘白,不停的哀求。

“現在知道怕了?”這一生,卓清林真的是第一次遇到,像蘭詠荷這樣狠心的女人,“聽說你當時給王甯找了兩個黑人?今天呢,你想要幾個?”

“你你……”蘭詠荷正好張嘴,卓清林捏着她的嘴就灌進去。

太過強悍的藥量。在蘭詠荷咽下去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起了反應,迷迷糊糊的,她隻知道跟前成排等待的黑人,好像一眼望不到邊際……

直到私家車離開小院,李子誠還能聽到姑姑的聲音。

看着後排坐椅裏,那猶如閻王爺一般的雲少卿,李子誠止不住的發抖,下一刻,車子再停下,所抵達的位置又是他和蘭詠荷丢顧言落海的岩石邊。

一下子,李子誠感覺褲腿一熱,來不及理會,他當即表示,“雲,雲先生,孩。孩子的下落,我,我好像記起來了……”

“是嗎?”李子誠打的什麽主意,雲少卿早就猜到。

抵達溫哥華的第一時間,他就請了許多潛水高手,下海打撈的同時,又沿海岸所有可能經過的船隻及附近的漁民,大肆尋找小妻子及他們的孩子。

可72個不時的不眠之夜,所得到的信息,全部都是沒有。

“她們至今下落不明,作爲劊子手的你,怎麽配自由自在的呼吸?”擡腿,雲少卿一腳把李子誠給踹到海裏,“一天找不到阿言,他一天就不能上岸,直到找到爲止!”

這次搜救是以顧言被丢下海的岩石爲中心,從第一天的方圓20分裏,擴展到第三天的100公裏,無論陸地或海底,見不到證明顧言已死的鐵證,雲少卿就是不信。

持續不休的斥巨資尋找,慢慢引起越來越多的漁民參與,甚至私下裏開始流傳雲少卿的深情……

以往海星父母都是幾個月才靠岸一次,這次靠岸是因爲海星遠在安城,想知道女兒近況的他們,恰好在靠近的時候,聽說了這件事。

“他們都說有個癡情的男人在尋找落水的妻子,而且提供信息的,還有豐厚的獎勵,我們之前不是照顧了一位嗎?要不要去?”海星媽跟自己的男人商量。

“不行,别說不是,就算是是,你難道忘了咱們的女兒還在人家手裏!”多一事不如少事,海星爸登機拉着妻子離開。

這一次再上船。至少又是一個多月不靠岸,想着曾經在她們船上昏睡了一個月的女子,海星媽不由得後頭看了看信息提供處。

正好一漁民高興的拿到獎勵,朝她喊,“海星媽媽,你不是要攢錢給海星上學嗎?趕緊過來随便提供一個信息,就可以拿到獎勵了!”

海星媽不禁心動,“真的嗎?”

漁民對海星媽點點頭,“唉喲,海星媽媽,要不要這麽謹慎?有錢不拿是傻瓜!”說罷,跑過去拉住海星媽媽,往信息舉報處走。

這樣的一幕,正好落在雲少卿眼裏,有着良好記憶力的他,咀嚼着‘海星’這兩個字,似乎想到了什麽,眼前更是閃過一張藝妓臉……

——

最近幾天,顧言特别苦惱詫異。

不管她找私家偵探還是想盡各種辦法,打算查清那位雲太太被綁架,還有關于康諾醫院倒閉的事,都是毫無進展。

謹慎期間,她沒敢聯系雲少卿。

午後,顧言推着手推車,走在商場的各個貨架中,又禁不住的想:難道真像趙庭深說的那樣,又是蘭詠荷施的什麽計謀?

到底是什麽強大的力量,在控制着這兩件事的擴散,居然沒有一個人清楚?

這樣想着,她推着手推車,心不在焉的挑了一些食材,然後來到結賬櫃台,剛俯身打算把裏頭的東西拿到櫃台上結算,視線前忽然出現了一雙大手。

是一雙骨節分明、修長又幹淨的大手。

手的主人沒說話。沉默的把她的食材一一放到櫃台上,顧言像傻了一樣,完全忘記了拒絕,就那麽死死的盯着男人左手的無名指。

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戒指,心跳加速的一速,她猛得擡起頭……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