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傅司涼冷笑了一聲,看着醉酒的沐佑晴,可笑她嘴裏說出的這番話。
聽見他的質疑,沐佑晴蹭的一下從床上跳起來,摟着傅司涼的脖子,用有些酒味的鼻息噴灑在他的臉龐,挑起他下巴,迷離的看了他片刻,輕聲問道:“傅司涼,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傅司涼被她這樣的挑逗弄得有些愣,似乎在酒醉的沐佑晴眼裏,一切都重置回到了當初的歲月
看着她這副樣子,傅司涼認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說:“沐佑晴,你聽着,我愛你,隻是我不确定你的想法”
“我?”聽見這話,沐佑晴松開傅司涼的脖子,往後歪了歪,指着自己的鼻子,想了想,忽然甜甜的笑開了花,說:“我沐佑晴,不管遇到什麽事情,不管過去多長時間,我都會愛傅司涼,我發誓!”
看着可愛的舉起自己三根手指的沐佑晴,傅司涼所有壓抑住的情緒在這一刻都爆發出來,他強硬的将沐佑晴摟過來,狠狠壓倒在床上。
“沐佑晴,這是你先挑釁的!最好明天你還記得今天說過的話,否則我一定要讓你後悔!”
大汗淋漓的傅司涼感受着沐佑晴的回應,在她耳邊輕輕的說:“沐佑晴,我愛的人一直隻有你,隻有你一個而已,你一定要給我好好記住!”
迷離之中,沐佑晴聽見這話,也是嬌媚的撫摸着他的黑發,說:“我也愛你,傅司涼”
這一句愛你,讓傅司涼直到天亮仍舊釋放着自己所有的能量。
而沐佑晴的回應和體内的炙熱,讓傅司涼感覺到窒息。
這一夜,空氣中都是讓人臉紅的氣息,沐佑晴頭痛的撐起自己的手臂,卻看到橫在自己腰肢上的那雙屬于男人堅硬的胳膊,她看着旁邊睜開一隻眼睛的傅司涼,什麽都不記得的壓低聲音質問:“傅司涼,你到底在做什麽?”
“這不應該是你問我的話吧?”
傅司涼冷冷的起身,指着自己胸膛上種下的草莓,戲谑的笑着,說:“昨晚那麽熱情回應我,甚至是主動讓我再來的人,難道不是你嗎?”傅司涼的話太過露骨,沐佑晴大腦一片空白,最後能夠記得的畫面就是坐在海邊,有些醉意
剩下所有的片段都變成了碎片,但她卻還是記得昨晚的瘋狂。
自己的行爲讓她覺得羞恥,她低頭看着自己身上的青紫,不知該說什麽好。傅司涼看她這樣,眼神中有些期盼的問:“你還記得昨晚跟我說過什麽嗎?”
“我喝醉了,昨晚就當我們是一夜情,忘記它吧。”
沐佑晴這樣淡淡的說着,并沒有遮擋自己的身體,直接在傅司涼的面前站起來,朝着浴室走去。她不會做那些無用的事情,在一個看光自己所有的男人面前遮擋隻是一種自欺欺人的舉動。
看着她的背影,傅司涼卻被她剛才的話沖擊到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應。
“一夜情?沐佑晴,你再說一遍。”傅司涼咬牙切齒的說。
聽見他的聲音,沐佑晴站定回頭,身上還有着昨天歡愉過的痕迹,可嘴裏吐出的話卻讓傅司涼恨不得直接掐着她的脖子,送她去地獄。這個女人絕對是從地獄回來的,不然她不會如此的殘忍。
“對,昨晚我喝醉了,就算是任何男人,我估計也會做出一樣的事情。你如果覺得不平衡的話,我可以給你錢,一夜多少?”沐佑晴這樣的話,讓傅司涼也不由得笑了出來,他冷冷的看着沐佑晴,起身,說:“多少錢?沐佑晴,你厲害”
沐佑晴緊緊攥着自己的手,努力讓渾身的顫抖不顯現出來,她強撐着直視着傅司涼的眼睛。
“你搬出去吧,明天”傅司涼這樣淡淡的說,在沐佑晴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卻聽見傅司涼像是判決般的話,“我們之間不是一夜情,你好像不記得當初答應過我什麽,你隻是我養着見不得光的情人,不是嗎?回到你的公寓裏,等着我去,不然我會把所有都告訴沐心恬”
傅司涼說完,一個眼神都沒有留下就直接從陽台離開。
看着他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沐佑晴才挪動着腳步走到浴室,打開水龍頭,她捂着自己的腦袋,任由水流在自己的臉上劃過。
這一切到底爲什麽會變成今天這副模樣
醫院主任室,薛子銘探頭探腦的走進來,确認房間裏并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将自己手中的一個小藥丸放在桌面上,傅司涼投來疑惑的目光,薛子銘才神神秘秘的說:“這可是我個人私藏啊!”
“什麽東西?”
傅司涼拿起來,放在鼻尖聞了聞,隻能分辨出來其中的幾味成分,卻還是不能夠确認。看見他這樣子,薛子銘才小聲說:“我估計你是最近太累,思慮太多才造成這個結果,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放心,吃了這個肯定沒事的”
“你到底在說什麽?”
從薛子銘那一雙算計的眼神和摸不着頭腦的話裏,傅司涼能夠察覺到一些苗頭,而他的一臉嚴肅在薛子銘的眼裏看來,都是假裝,都是套路。
“傅醫生,你就别跟我藏着掖着了!今早我看到沐心恬啦,她一臉欲求不滿,你呢?你可是一臉的精疲力盡啊!這新婚就無法滿足自己的未婚妻,以後夫妻生活肯定不和諧”薛子銘碎碎念着,把藥丸從傅司涼的手中拿過來,十足的像是賣藥般的說:“這藥丸可是我擺脫中醫部的那幾個老頭研制出來的,一般人我是不會給的!”
傅司涼就靜靜的看着他,薛子銘卻一廂情願的以爲他是在質疑藥效。
“你放心,沒有副作用!跟外面賣的那些不一樣,這屬于内調,我明白你的苦沐心恬現在還是個小女孩兒,肯定要的比較多,你也算得上是步入中年期,力不從心不用覺得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