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憐歌剛離開沒有多久,醫生便将她的診斷結果交到席城斯的手中。
心髒病?
“她才二十出頭,怎麽可能有心髒病?醫生,是不是診斷錯誤了?”席城斯指尖輕顫,握着診斷書,聲音有些陰沉。
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事實,慕憐歌那麽年輕,怎麽可能會有心髒病呢?
“她的心髒病有可能是先天性的,而且心髒病是不分年齡的,有些家族有遺傳的話,生下來就有的。”醫生耐心的解釋道。
席城斯:“”
“我有事先去忙了,席先生您有什麽問題盡可以打電話問我。”醫生将名片遞給席城斯後便去忙碌了。
席城斯皺着眉頭,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手上的診斷報告。
嗡嗡嗡嗡
就在此時,席城斯的手機響了,看見來電顯示是家裏打來的電話,他皺了下眉頭,自從被gl董事會開除之後,和家裏的關系就鬧僵了,幾乎沒什麽聯系,和老爺子更是一通電話就吵架。
“喂!”席城斯接下電話。
“城斯,嗚嗚你快點回來老爺子不行了嗚嗚”電話那頭傳來嚴姨哭泣的聲音。
“你說什麽?到底怎麽回事!”他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昨天gl集團召開緊急董事會,老爺子提出要你回董事會的事情,誰知道和王董事長起了争執,他情緒一直很激動,回來之後就就嗚嗚”嚴姨說着哽咽住了。
“嚴姨,請您照顧好父親,我馬上就回來!”席城斯說着挂掉電話,急忙朝着電梯走去。
“城斯,不好了!出事了!”就在這時,袁亦火急火燎的朝着他跑來,将手機遞給他。
手機上是關于他父親病危的新聞。
席城斯瞟了一眼,表情嚴肅走進電梯内。
“你已經知道了?”袁亦小聲問道,此刻他額頭也滲出了一把汗水。
電梯内,兩人的臉色都沉到了極點。
“袁亦,我現在馬上要回國,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把慕憐歌給我弄回國!我要她給我當證人,一個星期内,我要回gl董事會!”席城斯臉色陰冷到令人害怕,雙眸裏怒斥出一陣怒火,仿佛随時都要爆發。
袁亦點點頭。
叮咚
電梯門打開了。
“盡量溫柔點。”在走出電梯之前,席城斯轉身對袁亦交代道。
陰雨綿綿的h市。
席城斯飛機剛落地沒幾分鍾,就傳來老爺子過世的噩耗。
沒想到,連最後一眼都看不到了。
他守靈三天三夜沒有合眼,一直到葬禮結束的時候,終于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一部分親信以及gl集團的股東們聚齊在席家還沒有散去,席城斯在房間内休息,醒來後正準備出去打招呼,站在門背後卻聽到了客廳傳來的議論聲。
“你說席老爺子那天在董事會上和程董事長争辯,回家不久就出事了,這件事情會不會和程董事長有關啊?”
“多多少少都有些關系吧,程董事長這兩年氣焰嚣張得很,絲毫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裏,要怪就怪席老爺那敗家子,當初差點就當上董事長了,結果又鬧出那種不堪的新聞來”
“誰說不是呢。”
“别說了,程董事長過來了。”
咯吱
就在此時,席城斯也将房間門推開。
程希文迎面走來,看到席城斯立即露出微笑,走到他面前伸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道:“城斯,好久不見啊!”
他毫不客氣的将程希文的手從肩膀上推開,表情冷凝的看着他的雙眸:“程董事長,别來無恙。”
程希文有些尴尬,卻還是保持着笑容道:“哎,城斯,你我兄弟别說這般客套話,今晚老地方去玩玩吧?”
“不好意思,我還有點别的事情要處理。”席城斯冷漠的瞥了眼程希文,便從他身邊大步離去。
待他走後,程希文的笑容漸漸消失,雙眸微微眯了眯,拳頭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