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城斯徑直走到嚴姨身邊。
“嚴姨,我出去一趟,家裏的事情勞您多費心了。”席城斯交代道。
“你要出去啊?那你小心點。”嚴姨通紅的眼睛道。
嚴姨是席家老傭人了,不過家裏的傭人都在傳嚴姨和父親有關系,而嚴姨也這麽大歲數了卻一直沒有嫁人,嚴姨很善良,母親過世多年父親也沒有再娶,所以席城斯也不管這些事情。
席城斯上車後便跟袁亦通了電話,把地點告知司機之後便閉上眼睛休息了,剛才家裏吵吵嚷嚷的根本沒辦法休息。
“席少,到了。”司機小張提醒道。
席城斯睜開疲憊的雙眼,看了看窗外,已經到達目的地了,不過卻下起了綿綿細雨。
這裏是袁亦在國内的公寓。
走進屋内,席城斯便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慕憐歌。
慕憐歌嘴被膠布封起來了,她雙眸憤怒的瞪着走進來的席城斯。
“城斯,我把人給你弄回來了。”袁亦笑嘻嘻的指着椅子上難受的慕憐歌道,一副準備邀功的樣子。
哐!
席城斯用力一腳踹開腳邊的椅子,雙目噴火的沖着袁亦低吼道:“不是讓你溫柔點嗎?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不是!”
看到盛怒的席城斯,他整個人懵逼了,“可是,她不是當初陷害你的人嗎?你因爲她被害得有多慘,她這點苦頭算什麽?”
“她有心髒病!你會弄死她的知道嗎?”席城斯咬牙切齒道。
“啊?你咋不早說啊,我這就給她松綁。”袁亦說着便立即彎腰去解開綁住她身體的繩子。
“袁亦,你出去吧。我有話要跟她單獨聊聊。”席城斯命令道。
袁亦解開繩子後便離開房間了。
慕憐歌伸手将嘴唇上的膠布撕開,撕開的一瞬間疼得她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那膠布粘太久了,她的汗毛都被拔下來了,一陣生疼的感覺。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會對你這麽魯莽。”席城斯低聲道歉。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反正不管你用什麽方式逼我,我都不會說出來的,既然我已經拿了别人的錢辦事,我也有我的職業道德,你殺了我也不會說的。”她倔強的咬緊牙關,雙眸圓溜溜的瞪着他。
席城斯沒有說話,慢條斯理的點了一支煙,狠狠的吸了幾口。
房間内頓時彌漫着一股香煙的味道。
她知道自己打不過他,而席城斯也不會就這麽樣放自己走的,幹脆就坐在椅子上休息,揉了揉手臂,被捆綁了那麽久,手腕都發紫了。
一根煙抽煙,他将煙蒂直接在用食指和拇指按掉。
這一舉動慕憐歌看着都肉疼。
席城斯終于轉過身看向慕憐歌,布滿紅血絲的雙眸看向她,嘶啞的聲音道:“幫幫我,好嗎?”
“”慕憐歌沒有吭聲,輕輕握緊雙手。
“把你綁來那天,我父親病危,飛機還沒停穩,我打開手機便傳來噩耗,以至于我連父親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以前我和父親關系如兄弟般,自從我被gl董事會開除之後,我們之間的關系一落千丈,在新加坡發展的這些年幾乎沒有什麽聯系”
聽到他的話,慕憐歌腦袋傳來嗡嗡的聲音,她沒想到自己當初幫人陷害他,竟然讓他的人生發生了如此大的轉變,她後背一陣陣的冷汗冒起來。
“慕憐歌,我知道你當初替人辦事是需要錢,既然錢能讓你做出這種卑鄙的事情,那我現在給你我全部的家當,我要你當我的證人!”
席城斯情緒變得有些激動,他伸手拿出錢包,從皮夾裏将現金拿出來丢向她,接着又将一張金卡拿出來遞給她。
“你不就是爲了錢嗎?這張金卡,每個月可以刷五百萬,你不用工作,每天都可以去随意吃喝玩樂!”他的眼神裏有些戾氣。
慕憐歌被他大聲的呵斥吓得渾身顫抖了下,有些心虛,畢竟把他害成這樣,自己有莫大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