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席總,我還有事,能不能”
現在是上班時間,伍晟中途要離開,自然需要經過席城斯的同意。
席城斯倒也沒說什麽,目光懶懶的看了他一眼,一口應了下來,“去吧,早點回來。”
之後,他便低頭繼續工作,伍晟絲毫沒發現他的異常。
伍晟一走出gl大廈就被烈焰跟上,而他絲毫沒察覺。
該死的席城斯,把他當什麽了,上次的工資都還沒給他結,這次竟然又使喚他。回頭,非得好好給他算筆賬不可。
大約一個鍾頭以後。
烈焰大搖大擺的走進席城斯辦公室,表情一派悠閑。
席城斯擡頭看他,問,“怎麽樣?”
烈焰無聊的翻着席城斯桌山的一本雜志,語氣慢悠悠的,“跟丢了。”
跟丢了?堂堂烈焰也會把人跟丢?
看着烈焰,席城斯雙眉擰了起來。
烈焰瞧他這樣,一下子笑出了聲,“這你都信,我跟你開玩笑的。”
席城斯眉頭擰得越發緊。
見他表情一派嚴肅,烈焰也收起了嬉皮笑臉,清了清嗓子,道,“他是去見程希文,因爲那個慕憐歌不見了。”
烈焰正經不過三秒,好似存心刺激席城斯,擠眉弄眼的說道,“看來那個程希文和慕憐歌的關系不一般啊,你是沒看見他的表情”
烈焰話說道一半忽然頓住,一雙眼睛死盯着席城斯,“不會是你把慕憐歌給藏起來了吧!”
席城斯白了他一眼,冷冷道,“你說呢。”
烈焰癟癟嘴,也覺得自己這玩笑開得實在無趣。
“你就不擔心?”烈焰好奇的看着他。
席城斯明知故問,“我擔心什麽?”
“那姑娘長得也還算漂亮,萬一遇到壞人的話,啧啧”
烈焰一面說一面留意着席城斯的表情,他還就不信,他當真不擔心慕憐歌。
隻見席城斯臉色一沉,拿了外套就往外走。
烈焰癟癟嘴,在他身後喊,“你這也叫不擔心啊。”
席城斯在買給慕憐歌的手機裏裝了一張定位芯片,芯片直接連接他的手機,所以即使慕憐歌的手機處于關機狀态,他依然能獲得精準定位。
根據導航,他發現離市中心越來越遠,地方也越發的偏僻。
不自覺,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種不好的預感讓他加足了馬力,車子飛快從駛過一段段泥濘的小路,若非車技了得,這種速度開進山溝裏一點不意外。
到達定位顯示的終點位置,席城斯從車内走出。
就是前面的那座房子了,他深幽的眸子掠過一抹冷光,腳步加快。
“誰!”聽見外面有動靜,其中一個男人出去查看。
這讓本已絕望的慕憐歌仿佛又看到了一絲希望,她扯着喉嚨對外面喊,“我在這裏!救我!”
她才喊了一句,身旁的彪形壯漢怒斥一聲,“閉嘴!”
她不聽,仍奮力的呼救。
那男人怒了,大掌一揮就要落在她臉上,慕憐歌害怕的逼緊了雙眼。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男人的熊掌沒落在她身上,一道熟悉的聲音讓她睜開了雙眼。
看到席城斯,慕憐歌心裏一陣委屈。
她還以爲自己這次死定了呢。
滿腔害怕和委屈在看到席城斯的瞬間化爲淚水,她扯着喉嚨,哭得那叫一個呼天搶地。
兩個壯漢被席城斯幾個帥氣的回旋踢打的屁滾尿流,最後連身爲男人的尊嚴都沒有了,直接給席城斯跪下求饒。
“不敢我們兄弟兩的事啊,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
那慫樣,更在慕憐歌面前簡直判若兩人。
這就是所謂的恃強淩弱,遇見比自己強的就慫了吧。
席城斯爲她解開繩子,她一激動,一下子撲倒他的懷裏抱住了他。
“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慕憐歌聲音充滿梗咽,一雙眼睛紅的像兔子。
“沒事,我這不是來了嗎,别怕。”
席城斯耐心的安慰着她,眼神裏滿滿都是心疼。
兩個壯漢在兩人你侬我侬的時候相互使了一個眼色就要逃,然而,他們大概不知道,落在席城斯手裏,想逃,門都沒有。
兩個壯汗才走往外走了一步,也不知從哪兒飛來的一塊木頭,不偏不倚的,正中他們肥圓的腦袋。
兩人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那體型,讓慕憐歌感覺地面都顫了兩下。
别墅。
席城斯剛帶着慕憐歌回來,程希文就來了。
而程希文一開口便是,“你把慕憐歌弄哪兒去了!松開手!”
席城斯皺起雙眉,眸光凜冽逼人,“如果我不呢。”
程希文冷笑一聲打算硬闖。
席城斯先發制人,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警告道,“程希文,這可不是你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那就請你轉告慕憐歌,我給她半個小時,如果她不出現,後果自負。”
甩開席城斯的手,程希文往别墅内冷冷看了一眼,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程希文一走,慕憐歌從卧室走出來,臉色慘白。
席城斯看着她,責備道,“不好好休息,出來幹什麽。”
慕憐歌不敢看他的眼睛,一雙手緊張的交握在一起。
“我我必須要走了。”剛才,程希文的話她都聽見了,她不能再留在這裏。
“爲什麽?”席城斯看着她,深幽的眼眸冷光逼人。
“謝謝你剛才救我,但我必須走了。”慕憐歌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席城斯的目光注視之下,她唯恐自己會不小心被他看穿,那樣父母就危險了。
來不及管席城斯會怎麽想,她低着頭從他身邊經過,一瘸一拐,背影絕然。
憤怒的席城斯揮拳搭在牆面上,雪白的牆面留下深淺不一的血迹。
他救了她,她卻迫不及待的想要投進另一個男人的懷抱,她就是這樣報答他的!
别墅外。
慕憐歌沒走幾步遠就看見了程希文的車,看來,他笃定自己在這,更堅信自己不敢不出來。
慕憐歌默默的打開車門上車,一句話不敢說。
“剛好半個小時,說吧,我該怎麽懲罰你。”程希文面無表情道。
“我都出來了你還想怎麽樣。”慕憐歌不甘心的瞪着他。
“這麽說,你是想留在他身邊咯!”程希文聲音提高了一個音調,幽冷的眸子光彩更暗了幾分。